视频里 一只纯白色的猫猫侧躺在木板上,四肢被钉子紧紧的固定着,血从伤口处一点点渗出,周围的伤口都已经有了愈合的趋势。 但在它的腹部,是一道又一道长长的疤痕。 那些疤痕没有任何缝合的痕迹,更像是自然愈合的。 粗略一看,都有四五条! 巴掌大的疤痕,自然愈合,还是四五条! 这得是什么畜生才能干出来的事! 然这还不算,镜头里突然出现了一把刀,一把很小的手术刀。 手术刀从猫猫的眼睛开始,往下挪移,最后听在它的下腹部。 “喵!” 一声刺耳尖叫,那手术刀直直刺入猫咪的腹部。 它开始痛苦的挣扎,每一下,都让铁钉钉住的伤口一点点扩大,暗红色的血染红了木板。 那手术刀开始搅动,从下往上—— “喵!!!喵呜!!!喵!!!” 刺耳的猫叫一声接着一声,直到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划破它的喉管。 “喵呜~”biqubao.com 声音微弱下来,琥珀色的眸子逐渐涣散,最后闭上了眼。 “呵呵。”一声再轻不过的笑声,瞬间湮灭在宋之宏暴怒的吼叫中。 “畜生!这特么的就是个畜生!”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手指紧紧地抓住屏幕,胸口也一直压着口气喘不上来。 “你,你怎么看这个东西!”宋之宏早在第一声猫叫时就停住了大笑,只是我当时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也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啪! 手机屏幕忽然裂开,我随手扔进了兜里,好像这样就能骗过自己没有看过这个视频,也就没有猫猫收到伤害。 “你说话!”宋之宏眼神冒火:“你是不是进了什么奇怪的网站!你,你也是个职业的,你不知道这种东西有多孽障吗!” “孟涛发给我的。”我缓了口气,说:“走之前让他帮我问问,总会有跟我一样的人把猫送去火化的。他发了这个视频给我。” 宋之宏一愣,旋即抓住我的手,“你是说,有人故意虐猫,并拍下了视频?” “是。”我闭了闭眼,尽力不去回忆刚才看到的内容。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始终在我脑子里回溯,像是要提醒我什么。 “狗日的畜生!” 宋之宏咬牙,“抓!老子不亲手抓到这个畜生老子跟他姓!” 我摇了摇头,“这只猫猫的尸体还知道在哪儿。” 我又摸出手机,才看到孟涛又发了新的消息过来。 “他发了什么?”宋之宏凑过来。 我点开聊天界面。 【孟:视频不止一个,这些都是龙安的一个朋友从网站下载的。】 “然后呢?”宋之宏着急,直接按下了视频通话。 不到两秒,对面就接了。 “孟经理,你话怎么直说一半?后面呢?” “虞音呢?”视频里孟涛眉头一皱,“你拿她手机干什么?你们在哪儿?” 我抢过手机,道:“孟叔别担心,我们在龙安,刚赶过来。这边的特处所说今天我们去的那家人出事了,所以让我们过来配合调查。” 孟涛一听这话,脸色骤然一变。 “不行!你赶快回来!” 我摇头,“叔,人亲自过来接的,回不去。” “你先跟我说说,这个视频怎么回事。” 孟涛听到是别人亲自过去接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胆子大得很,谁叫你都敢去!你就不怕出事你!” “叔,你先说视频。” 孟涛的脸色又变了变,最终还是气鼓鼓的说:“说!那视频是他从网站上下来的,他说是用来报案。但等第二天他去报案时,网站已经消失了。” “那些视频他看了几遍,也没找出什么问题,只能就这么放着。我问他他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个东西。” 我皱眉,“所以,这个视频的时间很长了?” 孟涛沉着脸点头,“按照他的说法,这个视频是他半年前下载的。在这个之前,最早的,他只看到去年三月份。再往前就得花更多的钱,他就没再打开。” 我的手又紧了些,“那些视频,全都是这些?” “是。一开始大概是一个月一次的频率,后面变成一星期一次,直到他当天下载时,一共新上传了五个视频。” 孟涛冷声道:“丫头,你要是查,就得把这个畜生揪出来!” “现在拿动物泄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会对人动手了!”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问:“孟叔,你的那个朋友在哪儿?” “龙安城东火葬场,罗盘,不过他这人脾气不太好,你要是过去,得注意点。” 我点点头,“知道了叔,先挂了,我们到了。” 说完我就挂了视频,看着前面灯火通明的豪宅。 这一路上宋之后飙得飞快,好几次都差点撞上花坛,又转回来。 能安稳到达这里,也算他技术过硬。 “砰!” 车门被重重砸上,我回头看他,“车坏了。” “闭嘴!”宋之宏一双蛇瞳在黑夜中冒着火光,“老子现在能弄死十个鬼!” “哦。” 豪宅外,吴老站在门口,看到我们时,脸色瞬间变黑。 老头变脸的功夫依旧很厉害。 我很想当做没看到,但看样子不太行。 “丫头,你们慢了点。” 我嗯嗯点头,“路上遇到条狗,您没看到?” 吴老的脸又垮下去了。 “吴老,这就是你说的宋先生?”吴老身边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看着我说:“怎么看着不像?” “当然不像,他是男的我是女的,就是傻子来也知道啊。” 西装男:…… 这时,宋之宏走了过来,喊了声:“姜所长。” 我一愣,凑过去问:“这是,特处所的所长?” 宋之宏点头,手揉了揉眉心,“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忍不得。” “啊,没事。”我感慨了一下,就说:“得罪一个也是得罪,两个也是。” 宋之宏:……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他没再搭理我,转头对姜所长道:“不好意思,小丫头心直口快,您别介意。” 姜所长摆手,“没事。宋先生,大晚上的麻烦你跑一趟,要不先进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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