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挥开他的手:“没事别乱碰,怎么说也算个和尚,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 男人沉默了,只消片刻,他又道:“你这样没用。” 我手一顿,不管他,继续开始绑绳子。 捆尸绳对于鼠头到底有没有用,还是得试了才知道。 男人再次拦住我的绑绳子的手:“不行。” 他道:“你这个办法毫无作用,只会让它更发狂!” “哦。那就一起死。”平静的回了一句,男人的脸色终于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皱起眉,满脸的不赞同:“虞音,你听我一句,这个行不通的,你……” “那你就拿一个行得通的出来!”我不耐烦的绕到另一边,“没有办法,你就闭嘴。有还不用,那你也是个坏的。” 男人:“我……” “闭嘴吧,你们佛门都这么磨磨唧唧的?还让我皈依佛门,要是真的去了,怕是这辈子干不出一件好事来。” 说着,我翻了个白眼:“滚开。” 男人没了说辞。 将鼠头整个绑住后,我拍了拍手,满意的点点头:“可算是弄好了!” 话音一落,男人脸色微变,面前的鼠头也瞬间动了起来。 “虞音,你太乱来了!” 我笑了:“你才是有意思,什么都不做,现在在这里教训我。” “谁教训你?”霍七忽然开口,视线落在了我身旁的男人身上。 看到他,我别开眼道:“老鼠要醒了,你们最好注意点。” 话音刚落,之前那个始终不愿意剃头的女网红彻底疯了。 “啊啊啊!别吃我别吃我啊!” 她说着,一边挥手,一边朝着外面跑去。 看着那仓皇的背影,我眨了下眼,又看向另外几个逐渐清醒的。 女强人在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间落在了鼠头身上。 “它,现在是打不过了吗?” 我挑眉,从她的视角看这只老鼠,满身的符纸,绳子上还涂着血,看上去确实不是很危险的样子。biqubao.com 不过我摇了摇头,笑着道:“不是哦。它现在还是很厉害的。” 女人抿唇:“我知道了,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话音刚落,面前的鼠头一声巨吼。 吱—— 强大的能量爆开,我连忙拉着女人藏到了木柱后面。 其他人躲闪不及的,被能量冲击出去,直接摔倒在地上。 第一阵过去,我探头往外看,鼠头对于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很是费解,发现解不开后,费解就变成了愤怒。 “吱吱吱!” 老鼠的声音听得我打了个寒颤,旋即它又疯狂的甩着尾巴,但尾巴仿佛有千斤重,半点提不起来。 无计可施的鼠头:“虞音,虞音!你给我出来!出来!” 我非常怂的往里面躲了躲。 女强人:“你,它身上的绳子怎么来的?” 我摇头,又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黑西装光头:“我都不知道,好像突然晕了一下,醒过来就看到他了,你刚才问我的话,我也问他了。” 我摊手:“我好像比你们早一点醒过来,问了他这个问题,答案也是他告诉我的。” 女强人似懂非懂的点头,又奇怪道:“那人为啥不出手?他站着好像脸色很不好看的样子。” “那就不知道了。或许是被老鼠挑衅了吧。”我煞有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毕竟被老鼠挑衅这种事,听起来就很不光彩。” “好嘛。”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转头看过来,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女强人:“他咋在看我们?” “可能是因为我们说道他的心坎上了,觉得不好意思。” 男人眼里的震惊更甚,女强人却深信不疑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这时,黑狗绳突然崩开了一点,虽说绳子够粗,但要是真的崩开了,还真是有点难受。 毕竟赢章忙活这么久,就搓出来这么一根。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活着离开了。” “肯定可以的。”女强人突然笑着说道:“我们可是生活在伟大的国家,不管发生什么,我们肯定都会好好的!” 我:……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安慰呢,还是该跟着她傻笑一下。 “嗯,你说得对。” 那边,男人也终于开始了动作。 他从兜里拿出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那佛珠竟然瞬间变大。 旋即,他将那佛珠扔了出去,从上到下,套住了鼠头的脖子。 “南无啊弥陀佛,至上……” 他口中说出的话,变成了一阵阵梵音,我听着直犯困。 “完了,这下是真的要睡着了。”我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起来。 另一边,宋之宏他们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开始给那司机副驾驶他们松绑。 “先生会”的人一看到宋之宏就开始告状。 “虞音故意的!那老鼠明明给了她机会!把我们救出去,可她非是不救,一定要等到那只老鼠回来!全都是她的错!” “就是!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能放过她!” “说不定她才是鼠神背后的真凶,毕竟她的本事那么厉害!那里是正常人能达到的!” “因为有一种东西叫天赋!”霍七突然开口。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霍七看上去很生气:“要不是她,我们根本不会过来!你应该感谢她,正因为她来了这个破地方,她插手了这件事,我们才会过来。否则,连给你们收尸的都没有!” “先生会”的几人瞬间白了脸色,还有不服气的想吵架,但被霍七一脚踢了出去。 我挑眉,脾气还挺暴躁的。 正想着,他突然回头看着我。 我扯了下嘴角,又缩回脑袋。 “看来现在是没事了,我先送你们出去。”我对女强人说道。 她点头:“谢谢你,虞音。我是听他们都这么叫,我……” 嗷! “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鼠头不知为何突然发疯,整个祠堂摇摇欲坠。 我脸色微变,迅速把人赶到一旁,递给她一张符纸:“拿好!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丢!” 女人不知所以,我直接跑了出去。 鼠头,发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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