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村长的家里,霍七他们已经吃上饭了。 钱多多哀嚎一声:“不是!这不公平!” 老村长呵呵笑着:“来吃饭吃饭,先吃点我们自点的特产,自个猪脚肉好吃得很咯!” 黄老二很麻利的起身找碗递筷,黄老大也瞬间变成了主人的姿势,开始张罗着喊我跟钱多多吃饭。 林艾艾回来后就跑到了吴老哪儿,吴老自己给她准备了吃的。 “去找到什么了吗?”霍七问道。 我点头:“找到了个东西,你看看。” 说着我就要掏手机,是老村长连忙说:“吃饭不讲自些,赶紧吃,吃完了我们再摆噶。” 我和霍七对视一眼,他无奈一笑道:“行,那就先示范,吃完了再说。” “就是就是,吃饭咯!”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老村长两杯酒下肚,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说。 就是口音太重,有时候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还是黄老大在一旁翻译,这才勉强弄清楚了老村长说的话。 听到这山上有山神时,我眼睛一亮。 “村长,您说的这个山神在哪里?” “啊?在哪点啊?就在那个,那个山上噶。有个山神庙,里面就是咯。” 老村长笑着指了指对面的山,正好是霍七之前去的那座。 我转头看他,霍七摇头:“我们没看到,也没发现那边有山。” 我又去看老村长:“村长,那个山神庙您去过几次啊?” “几次,好多次呢。我年轻呢时候经常克,现在走不动咯,克不到咯。” “那您还记得路吗?” “记得记得,就从这里嘛,顺着直接走,有条路噶。” 我看向黄老大,他一脸无奈:“老村长下任呢第二年,洪水冲垮咯,我们就没再上克过。从边上重新开呢条路,就找不到呢。” 原来是这样,那是不是可以说明,老村长跟山神之间还是有一种特殊的联系。 而新村长并不知道,上任后也没去祭拜过,所以山神直接把路给封了? 当然,这个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点不大相信。 虽然有了鼠头在前,这两年也遇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但山神这种,几乎就是真神的存在,还是很难说。 “我想上去看看,可以吗?”我问老村长。 老村长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还是黄老大说:“老村长说可以,但只能你一个上去。” “好。” “霍所,吴老,你们看这个,能不能推断出其他的地方?” 我把符纸和阵法的大致位置给画了出来,又把图片给两人看。 霍七看到那符纸后,眉头紧皱:“你确定是这个符纸?” 我点头。 吴老的脸色也阴沉起来:“还真是他们。” “除了他们,应该也没人能做这种事了。”霍七轻叹一声,道:“这符纸,是我们之前认识的一个人。” “也不算是认识。”吴老打断道,“我当初会被困住,也算是有他的一份功劳。” 我一愣,想起第一次见到吴老时的场面:“可是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吴老微微摇头:“不是那个,是另一个,把我困进去的人。” 闻言,我诧异的看着他:“所以,当时那个假的吴老,只是被人抓进来,假扮你的身份,真正关了你的人,不是他?” 吴老笑了:“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还会被你给抓了?” 我沉默。 吴老又轻叹一声,道:“我当时并不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但不管怎么说,技不如人,被人抓了就抓了。” “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从一开始,对方就在针对我们。至于你之前说的那个黑袍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精神领袖。” “他们从一开始就选择了黑袍人,所以对我们下手才会毫不留情。” “这次的这个闻先生,估计就是他了。”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那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了,能查吗?” “能。”霍七说道,“孙诚那边录入得有信息,就算没有,他们总要有身份证,只要用过,就能查到。” 我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给孙诚打电话。 “闻?只有一个姓氏?” 我看向吴老,吴老接了一句:“闻文虎。” “这名字,有点耳熟。”孙诚嘀咕了句,开始敲键盘。 “啊,找到了。” 我把手机免提打开:“什么?” “这个人半个月前去过一次云省,飞机降落的地方是在,哦伍龙市。” “那就能肯定他的确是来过了。” 我说着,又问孙诚:“你们现在能查到这么多了?” “啧,好歹都26年了,我们的技术要是再不更新,那可就真的更不上时代了!现在你说,要查谁,只要不犯法,我都能给你查到!” 如此自信,看来设备也更新好几轮了。 我思考了一瞬,道:“还真有一点,不过不确定你们能不能查到。” 我把另外两个人的消息给了他,为了确保准确,还给了照片。 “等等哈,照片更快也更准确。” “耶?”孙诚奇怪,“这两个人,你之前不是让查过?” “是啊。现在能找到吗?” 那还是两年查的了,但这次两人又出现,有照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更快一点。 “只有名字不行,这个肯定是绰号,查不到的。但这个,等等哈,找到了!” 孙诚激动地说:“陈老四,本名陈实,家住云省伍龙市凤栖村。” 听到凤栖村三个字,我们三人的眼神即可变了。 “你确定?”霍七忍不住说道,“陈实住在凤栖村?” “确定,这上面的信息核实过好几轮了。就算有误差,顶多是把村子名字搞错,人就是云省的。” 我:“继续。” 孙诚:“赵老三,原名赵金宝,也是伍龙市的人,不过住在市区,不在村子里。赵老三还有张道士证。” “发过来看看。” “稍等。”孙诚的声音没停:“三个人是一起到的伍龙市,但是没有一起回来。看上去,陈实留在伍龙市了。” 陈实? 想到那张不饶人的嘴,我脸色冷了下来。 “能找到他的位置吗?” “我试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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