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天,胡大海和关阿三两个人一直都往返于群益大队和杭城之间。 每次都是空车去,装着满满当当的一桶桶的水回来。 一天两天的,群益大队的人们也都觉得非常的好奇。 “你知道吗?那胡大海最近不知道在搞什么,每天从城里去拉一些水回来,这些水有什么用。” “我也想问呢,我也观察他们好几天了,以前关阿三一直都是在反季节蔬菜基地这边工作的,现在关阿三的人都找不到了。” “难道胡大海有要搞什么新的项目吗?可是这水能用来干什么?” “听关阿三说,好像是什么废弃的什么水,关阿三这个人说话也说不清楚,我们问都问不出来什么。” 胡大海的家中,胡大海看着院子里堆着的一桶又一桶的废弃洗相水,就像是看着一捆捆的大团结。 因为这些照相馆有些都已经存了许久的废弃洗相水,所以这一次收回来的洗相水数量特别多。 他预估着,从这么多废弃的洗相水中,应该至少可以提纯出好几百克的银子,运气好的话,就可以提纯出上千克。 80年代是银价的低位,不过也有约莫1.5元左右一克。 这几百克的银子也就是几百块钱,蚊子再小,那也是肉。 看起来不多,但这是一门长久的生意啊,只要照相馆还在营业,他们就必须要长期洗照片。 一天几百上千,十天也就是几千上万了。 如果越来越多的照相馆都把他们用好的洗相水给胡大海的话,那他们收到的废弃洗相水的数量自然也是越发多的,洗相水越多,从中提纯的银子的数量也就越多。 不过,胡大海并不打算自己亲自做这件事情,而是决定将这个事情交给一个专门的人去做。 毕竟,当甩手掌柜的感觉,一旦尝过,就忘不掉了。 只是,选谁呢?胡大海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应该找谁了。 因为他手上的这些人,多数都有自己的工作在做,不管抽调谁,都不太合适。 而且这个工作,是需要一点的知识的,需要一点文化功底的。 群益大队里很多人都不过是一些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的人,让他们来做,胡大海担心他们上手太慢,也担心他们做不好。 “爹,你这些东西都是啥啊?” 就在这个时候,胡望飞从学校里回来,看到胡大海正站在这些大桶前,有些好奇的问道。 看到胡望飞,胡大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一下。 对啊,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要有文化,还要放心的,面前的这个胡望飞不就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么。 现在的胡望飞,在他的调教之下,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完全受他控制的人。 可以说只要自己让他胡望飞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加上胡望飞也算是一个高中生,提纯洗相水所需要的技术,其实归根结底就是高中所需要的知识。 于是胡大海就打算让胡望飞暂时负责处理一下这项工作试试看。 “我看你最近还有点时间啊。”胡大海有些玩味的对胡望飞说道:“我这里有一份工作,就交给你吧。” “啊?!”胡望飞整个人都麻了,心中暗道:爹,你怕不是忘记我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吧? 他是真的想拒绝,因为他现在一门心思想要好好高考,把大学给考进,让老爹对自己刮目相看。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拒绝的话,岂不是要错过这次老爹难得主动要交给自己的任务。 于是他前思后想了一阵,咬咬牙对胡大海说道:“行,爹你只管放心的交给我就行,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胡大海又怎么会不知道胡望飞想的是什么,只是,现在的胡大海,早就已经不管这些了,胡望飞考不考得上,跟自己又什么关系。 再说了,人家胡望飞是自己答应的,他胡大海可没有逼迫人家分毫。 他点点头:“行,那你看着点,这可能要用到一些你在高中学到的化学知识。” “我给你操作一遍,以后就要你自己来操作了。” 胡大海说着,就开始操作起来。 他在前面几趟去杭城的时候,就已经要用到的工具和各种化学助剂都买好了。 他很是麻利的从桶里将废相水舀了一些出来,然后放在一个大的可加热容器中,开始进行第一部的操作。biqubao.com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胡大海就已经完成了前期的所准备。 “好了,就放在这里,等三个小时过来,就可以把里面的银给抽出来。” 胡大海做完这些,拍拍手,对胡望飞说道。 然而,边上的胡望飞一点动静都没有,依旧是呆呆的站在那边。 “嗯?”胡大海轻咦了一声。 立马就把胡望飞给惊醒了。 “啊,哦,我知道了。”胡望飞连连应声。 此时的他,满脑子里面都是问号,刚才他看着胡大海那熟练得操作,还有对各种药水都非常了解的样子,基本就是属于拿来就用,胡望飞都已经懵逼了。 胡望飞甚至感觉自己学校里,那些化学老师平时在操作实验的时候,也远远没有胡大海这么熟练。 他爹不是一个一辈子的农民么,怎么会懂这些?是哪里学来的? “有没有记住?” 胡大海没有理会胡望飞那瞠目结舌的样子,淡淡的问道。 “记住了。”胡望飞点头。 刚才胡大海一边操作的时候,他一边用本子在记录。加上提纯银并不需要很复杂的操作,所以胡望飞很轻松的就记清楚了。 “行,你操作一下试试。” 胡大海指了指边上的另一些设备工具,对胡望飞说道。 “哦。”胡望飞很是听话的操作了起来。 一段时间之后,胡望飞这边的废洗相水也都已经完成了前期的操作。 胡大海很是满意,看来这胡望飞的确是个做技术的料子,动手能力的确可以,也难怪上一世胡望飞做了一辈子的技术员,升不上去。 “不错,后面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但不会天天有,你看这边堆积的多了,就来操作一次就可以。” 胡大海安排道。 胡望飞心中感动的不行,看来老爹还是对自己很好的。 关心自己要读书,让自己定期来弄一次就可以,自己不能让老爹失望,必须要好好的表现。 等到晚上,他们吃完饭,胡大海和胡望飞就从刚才留下的两缸化学助剂里,将银颗粒给提取了出来。 都是一些细碎的银粒,灯光下,那银光闪闪的银颗粒,亮瞎了胡望飞没见过世面的双眼。 “我的天,爹,这些水里,竟然还有这么多银子!能值老鼻子钱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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