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了藏东西的地方,遗漏什么也一目了然,除非……” 林安玥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小榻上。 叫来红儿掀开了小榻,果然看到榻底遗漏的几张随笔。 林安玥捡起来,第一眼便看到上面的两个字,“穿越!” 一瞬间,林安玥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耳边似乎响起了唐染得意的笑声。 “真是好笑,你拿什么和我比?我一个来自千年之后的穿越者,难道还会败给你?” “我脑子随便的一些东西,都能让你一败涂地,林安玥,输给我,你不委屈。” 穿越者,千年之后。 林安玥好像一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情。 低头看着这几张随笔,写的是一段让林安玥看的目眦欲裂的内容。 【原来,男女主也是可以生出傻子的。】 【不过是三言两语,便能让叶予墨仇视自己的母亲,他也太好骗了。】 【先搞定了老夫人,叶予墨那傻子便说什么听什么,利用他去挑拨去离间林安玥和叶惊宸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谁也不会怀疑。】 【叶惊宸这人简直是榆木脑袋,连自己儿子的话都不信,林安玥在他心里就那么重要?分明是封建制度下的包办婚姻而已,哪里有什么感情?】 林安玥心下震惊,将纸张翻页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 【果然这封建古代,权力就是一切,一个林家见不得光的妾,也能随意掌握人的生杀大权。】 【将权利让给这些无知的妇人,倒不如让我拿走,以我脑子里千年之后的东西,和对剧情熟悉的金手指,我怎么可能不成功?】 再翻开,便是一些名字。 只是这些名字大多被墨汁划去了,剩下的也只是零星的几个字,只能依稀的辨认出一些。 【桑管家,严涛,万贺阳……东方……】 看到这里,林安玥心里一惊。 东方!可是皇姓! 这张纸上的这些名字都是什么意思呢? 将纸张小心的收好后,林安玥的脸色并不好看。biqubao.com “主子,您怎么了?” 从刚才起,红儿就站在林安玥的身后,所以并未看到上面的内容。 “想个办法,回到唐染身边,我要得到唐染的所以手札。” 红儿点头,“是!” 林安玥抬头,“在手札拿到之前,无论如何不能暴露自己,那手札很重要,红衣,我一定要看到。” “主子放心,除非红衣死,否则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这话,红儿又从自己怀里掏出来的几张泛黄的纸张递给林安玥。 “这是……” “华神医的手写药方!”红衣说。 林安玥骤然抬头,满目震惊。 “属下不知道这东西为何会在唐染手里,但唐染显然是个还不识货的,除了最初被卖出去的几张药方,其余的都被属下动了手脚,替换了回来,唐染没有发现。” 林安玥眼里的惊喜几乎都是溢出来了。 “是祖父的医书,居然这么多,你怎么做到的全部替换?” 红衣勾唇一笑,“只是作假了一部分,其余都是随便找的旧医书,将方子撕下来塞了进去。” “她居然没有发现?” 红衣摇头,“唐染每日神神叨叨的很多事情看着很在意,但又十分随意,给了属下很多机会。” “还有那些手札,主子放心,属下一定给主子拿来。” 林安玥交代,“要多加小心。” “我想个办法,将你送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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