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林安玥皱眉,看向叶惊宸的眼神都要冒了火了。 叶惊宸却好像没有感觉到,兀自开口。 “这次的事情,我总觉得不对,怕只是个引子,有人要针对我,那事情就可大可小。” “你是林家嫡女,如今兄长当家,你若是回去,必然也会被善待,实在不必理会叶家的烂摊子。” 叶惊宸,“那盒子里的东西,善后余下的就全是你的,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补偿?补偿我什么?你为什么补偿我?你如此大度地要放过我,难道不是应该我对你感恩戴德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安玥语气里的怒气,叶惊宸顿了一下。 “你,先别生气。” “原来我还有资格生气啊?我以为王爷将什么都安排好,就等着臣妾谢恩了。” 叶惊宸皱眉。 “自我们那日聊过,我才知道,你这十年里,过得并不舒心,身为你的夫君我却并没有察觉到,甚至有时候还无意间助纣为虐了。” “若非今日里你的态度实在大变,我怕是都还未能察觉到,是我的错。” 林安玥,“……” “若是没有这些事情,我自是应该好好认错,日后好好弥补你,但如今有了事情,我便也不能拖累你。” “所以这次,你要听我的话。” 叶惊宸看着林安玥,“现在府里等着消息,将和离书拿好,随时顾全了你自己,谁也不必管。” 说完,叶惊宸便越过林安玥要出门,被林安玥一把抓住手腕。 “什么叫顾全自己,都不必管?” “叶予墨呢?也不管了?” 叶惊宸,“他是战王世子,自是要和我一起入宫请罪的。” “你疯了吗?他还是个孩子,所有的事情,他知道什么?” 叶惊宸一愣,“那我便再安排。” “安排什么?如何安排?” “墨儿年纪尚小,皇上也许不会为难他。” “你也说了是也许!”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战王府倘若真的获罪,身为世子他跑不掉,但是你有机会。” “容儿只是一个养子,我这就让人从族谱上划掉名字,你可将人带走。” 听到这话,林安玥震惊了。 只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叶惊宸便已经安排了所有的事情,将她的退路,安排的明明白白。 又或者,她觉得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又想了多久?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一面。 “叶惊宸,你当真要跟我和离?” 这话让叶惊宸沉默了好一会儿。 “若我能回来……” “为何不能回来?如今发生的事情无一是你授意,你甚至也是不知情的受害者,就算是为了老夫人顶罪,事情也并未到了不可转圜的余地,怎么就回不来了?” 林安玥问他。 “这些年你的战功赫赫是假的吗?皇上怎会如此就要了你的命?” “还是说,这些都是你的借口而已,你只是想要和离?” 感受到林安玥的怒火,叶惊宸抬头看着她。 “我不想和离,这两日我想了想,我们好像真的没有过如同正常夫妻一样相处过,我想试试。” “若是没有这些事情,该多好,那一切都来得及。” 林安玥,“现在怎么就来不及了?自然是来得及的……” “边境安定了!”叶惊宸说。 林安玥浑身一僵,震惊地看着叶惊宸。 “你说什么?” 叶惊宸,“边境大定,邻国和书已经送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5_175879/790194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