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儿若是出事了,作为王妃,你定然也不会好过,所以你不能不管,林家不能不管的。” 老夫人看着林安玥,着急起来。 “你倒是说话啊,如今外面到底如何了?” 看着老夫人担心,林安玥也不松口。 “我在问你,是不是你故意联合叶诗诗,截了我的家书,代替我回信。” “这么多年,这样的事情你们做了多少?” 老夫人的脸色难看。 “都说了,事情……” “说!”林安玥的声音带了怒火,“我要听实话!” 老夫人急了,“说了又如何?每次离开宸儿都有信回来,除了家书,还有给你的信。” “能回的,我们都回了,不能回的就直接扔了。” “为何要这么做?”林安玥难以置信,“我们是夫妻,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 老夫人,“我儿子是要做大事的,怎么能沉浸在儿女情长里面?若非我这些年分开你们,他怎么能痛定思痛,屡立战功?” “痛定思痛?”林安玥看着老夫人,“你说了什么?” “自然是说我们叶,林两家的差距,让他心里有数,莫要在人后,被人戳了脊梁骨!” 林安玥震惊的看着老夫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的事情。 “你们林家是天麒的第一世家,我们叶家是什么?若是没有他的战功,我们叶家如何在京城站稳脚跟,他怎么有脸站在你的面前?” “可我们大婚的时候,他已经战功赫赫,已经是战王了,你已经住在了战王府里。”林安玥质问。 老夫人,“对啊,可又如何呢?整个京城承认战王府的有多少?有几个不觉得战王府不过是个空架子?若非娶了你这个林家嫡女,战王府想要完全在京城立足,还不知道要多久,不是吗?” “……” 这话林安玥无法反驳,一个家族的底蕴需要时间,叶家的确是根基太浅。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熬,便只能用宸儿的军功去换!有什么不对?” 林安玥看着老夫人理直气壮的脸,怒火开始燃了起来。 但很快又熄灭了这怒火,看着老夫人的眼神都开始变得冷漠。 “没什么不对。” “但是他辛苦赚来的军功,凭什么就被你们浪费了?玷污了?” “你说什么?”老夫人反问,“我是他娘,他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哪里来的他?” 林安玥,“不,你是你,他是他,他是战场上奋勇杀敌的英雄,而你只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你利用他满足自己的贪欲,他想替你顶罪,我不同意。” 老夫人瞪着林安玥。 “所以,我给老夫人你一个选择吧,你和罗家,你选一个。” “什么?” “林家,不,不说林家,就只说我个人,想要对付罗家,想要让罗家在京城消失,都是轻而易举的。” 老夫人震惊,不敢相信眼前的林安玥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罗家的舅舅,表兄,甚至任何一个人,我都能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老夫人信吗?” “林安玥!”老夫人大怒的要朝着林安玥扑过去,被问兰挡住。 “你敢,你若真的敢这么做,我活剐了你,你敢碰罗家你试试!” 林安玥,“母亲若是选择自己,那就好好想想罗家。” “你!”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这是小孩子都会的道理,母亲不会不懂。”林安玥说的直白,“母亲做了什么,就承认什么,莫要牵连王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5_175879/790194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