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宸愣住了。 不光是叶惊宸愣住,连旁边站着三个人都愣住了。 话题,怎么就转到了这里? 该说的难道不是贪污受贿,不是买官卖官吗? “父皇说的是!”东方煜快速地开口,语气温和但带了对叶惊宸的不满,“战王是过分了。” 叶惊宸看向东方煜,东方煜也看着他。 “难道战王不是过来炫耀的?” 叶惊宸,“自然不是,这些东西的存在,臣是不知的,只是偶然查账发现了问题,不敢隐瞒,立刻禀告皇上,求皇上降罪。” “朕每日忙得没边。”皇上没好气的看向叶惊宸,“你是因为最近没仗可打,闲了吗?” 话说到这里,在场的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皇上分明是不想的计较这次的事情了。 这事儿就要放下了! 叶惊宸也沉默了,他今日刚入宫的时候,皇上可不是这个态度。 “这些账本。”皇上将账本扔到叶惊宸的面前,“一条条,一件件,你都已经填平了,将事情解决了,如今是来让朕看你的办事能力?” “还有这些官职买卖,你若是真的想定罪,千夫长你卖出去一个也行,朕就满足了你的愿望,把事情往大了闹,砍了你头都行,但是一个十夫长都没能卖出去,你让朕如何发作?” “还是你想让朕因为这些事情,寒了将士们的心?” “又或者?”皇上厉眼看着叶惊宸,“你就是仗着一身军功,吃定了朕不能那你如何?故意来试探朕?” 叶惊宸,“臣不敢!” 皇上又看向另外三人,指着叶惊宸。 “他这属于没事找事吧?你们来说,该如何处置?” 不等三人开口,皇上又说。 “既然是来请罪的,那就成全他,你们自管将事情往严重了说,朕来听听,如何给他定罪。” 皇上这话说完,三人便心里有数了。 叶惊宸的命,皇上不要!但是这个罚,得受! 于是三人在稍微安静之后,互相对视一眼,东方浩先开了口。 “受贿是事实,官职虽小,买卖也是事实,那就按律来罚吧。” 这话说完,东方煜看过去,眉头微微扬。 “若是按律,便有些重了吧?我们天麒律法中,这两处都十分严苛,为了就是禁止这种风气。” “战王做错了,但也弥补了,总是要法外留情的。” 东方浩看了东方煜一眼。 “太子说的是。” 父皇的意思都那么明显要放人,还要走个过程,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就留点情!”九皇子东方翊开了口。 这位才刚回来,疲惫让他看上去有些懒洋洋的,俊俏的脸上还带点笑。 “军棍一百,对于别人来说要命了,但战王肯定扛得住,受点皮肉之苦而已。” “这看在别人眼里,罚了,也教训了,还能有个杀一儆百的好处,说不定,朝中能干净些日子呢。” 皇上闻言看过去,“小九游历半年,果然是长进了!” “儿臣随慕家两位公子一起游历,可是一天都没能闲下,还以为回来之后能好好休息呢,又被父皇叫来,听战王炫耀自己生财有道。” 说到这里,东方翊顿了顿,认真的说。 “要不还是多打两棍吧,炫耀这习惯不好。” 皇上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说的没错!得打!那就照小九所言吧。” “明日一早,就在宫门口行刑。” 皇上金口玉言一开,事情便已经定下了。 被众人忧心到不行的事情,就这么被轻轻揭过了。 只是谁也不知,等御书房空下来之后,皇上骤然阴沉下来的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5_175879/790195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