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浩简直要疯了! 眼看是必赢的局面,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都能给黄了! 叶惊宸到底是个什么脑子有问题的东西? 好端端的为什么自己跑去请罪?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想到这里,东方浩砸了书桌上的砚台,怒吼。 “本王在问你话,你到底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严涛被吓到了,脸色发白地跪在地上。 “回王爷的话,小的不敢撒谎,但真的没有了!” 东方浩的怒火简直都要压不住了。 “战王府那老婆子那么贪心,就没有干出过别的事情吗?你们收了那么多的东西,这里面就没有牵扯到人命吗?没有吗?” 严涛,“没有!” 这话气得东方浩差点一口血给他喷出去。 “没有?” 严涛都快被吓哭了。 “王爷啊,那老夫人是贪心,但只是贪心啊,她目光短浅,又胆小如鼠,只求财,还都是小财居多。” “别说涉及人命,就但凡是事情麻烦一些,可能遇到一些什么困境,她都不沾手的。” 说到这里,严涛也是憋屈。 若非这老夫人如此拎不清,他的才能又怎么会被白白浪费? 但是听到这些,东方浩就更加生气了。 可还没等他再发火,管家出现在门口,说宫里传唤,让即刻入宫。 东方浩豁然起身。 “入宫?现在?” 收到太子入宫的消息之后,东方浩就想跟着去了,但又怕被扣上监视太子的罪名,才不敢轻举妄动。 可如今传召,就是……叶惊宸的事情,已经有了决策了。 “宫里的人,在门外等候。”管家说,“听说,九皇子也去了。” 东方浩诧异,“老九回来了?” “听说是今日刚刚回来,都尚未回府呢。” “真是凑热闹。” 说着话,东方浩脚步不停地出了门。 管家这才看向已经被吓傻的严涛,叹了口气。 “严先生先回去休息吧,今日之事,莫要放在心上就是。” 皇宫·御书房 御案上摆放着战王府的各类账本,还有军营里一些买官卖官的证据记录。 叶惊宸跪在御案之下,头微微垂着,静候发落。 旁边站着三位皇子,太子,安阳王和刚游历归来的九皇子东方翊。 皇上坐在首位,不发一言,气氛有些凝固。 也不知道叶惊宸跪了多久,皇上才终于开了口,拿起了反正御案上的东西。 “你们连夜入宫,尤其是战王,等在外面许久,就是为了给朕看这些东西?” 叶惊宸行礼,“回皇上的话,这些都是战王府的这些年的账目,其中不清楚且违规存在的,臣认罪!” “求皇上责罚。” 这边叶惊宸说话的时候,皇上已经将账本随手又扔在了御案上。 “十年间,战王府贪墨的各处产业,银子,上百万两,这数字听起来十分恐怖,你们战王府,好手段啊!” 叶惊宸再俯身叩拜。 “臣认罪!” 皇上看向叶惊宸。 “但是朕也好奇,这十年间,你在京城的时间寥寥无几,这些东西都是如何到你手上的?” 叶惊宸说不出来。 总不能说是给了老夫人。 “还有,上百万两的银子,你如今填平了拿来给朕看,实在告诉朕,你如何生财有道吗?” 叶惊宸一愣,抬头去看皇上。 皇上回了他一个冷笑。 “这些年,前些年打仗,国库都空虚,你战王府倒是颇有财力的,这是你想告诉朕的?向朕炫耀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5_175879/790195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