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墨想要反驳,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不想承认,但到了这会儿,他也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了,毕竟现在想想,一切都是顺利的让人觉得可疑。 “我没办法,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祖母真的被送回去。” “不是你的祖母,你自然是不在意的,可我……” 叶容冷笑。 “现在好了,为了你的亲祖母,你把亲爹坑了,十年的征战沙场,用命换来的清誉,如今被你毁得干干净净。” “……” “而且,我之前在府上听过一些老人聊天,你出生之后,身体不好,几乎是三天一小病,十天一大病的,你的祖母嫌你晦气,都不许你去安福苑的。”m.biqubao.com “是母亲精心照顾,为你调理身体,你好了,祖母给了你几张好脸,你便觉得你们祖孙情深的了,反而对母亲恶语相向,叶予墨,你真是个十足的白眼狼啊。” 叶予墨,“你闭嘴,你知道什么!祖母是因为年纪大了,不好照顾我,母亲又苛刻,总是不许祖母靠近我,所以前面几年,才没亲近。” “这话,也就是蠢材会信,想想你祖母做的事情,谁才是苛刻的那个人?” 叶予墨还想说什么,叶容打断了他。 “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叶予墨看着他。 叶容一字一顿地说。 “母亲,的你不珍惜的话,我就抢走了!” “现在,我就正式通知你,自今日起,我会竭尽全力的抢走母亲给你的所有关注,我要做母亲唯一的儿子。” 叶予墨大惊又大怒,“叶容,你敢!” “你不珍惜,我求之不得,你放心,我会替你尽孝,好好照顾母亲的。” “你做梦。” 叶容冷哼,“叶予墨,你如今就跟个傻子没区别,随随便便就被人利用,成了伤害母亲的刀,你有什么资格和能力拒绝?” “但是你放心。” “我会接纳母亲的一切,包括你,母亲的蠢蛋儿子。” 叶予墨气的想揍人,但被叶容轻而易举的拦下,看着他。 “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动手?” “你会被打的很惨,且回去之后,我不会承认,你猜母亲信你还是信我?” 叶予墨浑身一顿。 “叶容,你这个卑鄙小人!” “也比你这个蠢材好。” 说完,叶容转身就走。 离开巷子,叶容脚步一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问兰。 叶容的脸色一白,正想着如何解释,问兰便开口。 “容少爷,马车等在外面,王妃让你早些回府,莫要在外面逗留。” “好。”叶容立刻乖巧的上了马车。 叶予墨这时候从里面冲了出来,一把拉住问兰。 “问兰姐姐,你刚才可听到叶容说的那些话了?” “那些大逆不道,想对我取而代之的话?” 没有掀开车帘,但坐在马车里的叶容在一瞬间浑身僵硬。 问兰回答,“抱歉,世子,奴婢来得晚,离得远,什么都没听到。” “怎么可能?问兰姐姐,你肯定听到了,你会告诉母亲的,是吗?” “告诉母亲,叶容的狼子野心,告诉母亲她的儿子终究只有我一个,问兰姐姐。” 问兰后退一步,挣脱叶予墨的手。 “抱歉世子,奴婢真的没有听到,我们得回去了。” 叶予墨拦着她。 “那我呢?我还没有上马车。” 问兰,“抱歉世子,这是王妃为二少爷安排的马车,若是世子需要,奴婢这就让人派辆马车过来。” 叶予墨的脸一下子就沉了。 “所以,母亲的马车,我不能上,叶容就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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