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叶予墨气得脸都红了,忍不住的就想回头,被叶容阻止。 “继续听!还没结束呢。” 叶予墨怒视叶容,小声说。 “你明知道这些都是谎话,为什么不阻止?” 叶容看了叶予墨一眼,真诚地问了一句。 “你是最近变傻了?还是一直都这么傻,只是之前隐藏的比较好?” 叶予墨,“……” “呸呸呸,我之前觉得起码战王是个好人,原来也是个贪官,也会以权压人。” “凭什么他娘做错了事儿,就不轻不重地罚了一下,受贿罪若是反正别人身上,最轻也是要下大狱的,到这儿就不轻不重的过去了?” “这你要说战王在里面没做什么,只凭着一个世子求情,我是不信的。” “说的就是啊,世子才多大?居然让自己的孩子出来背锅,世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叶予墨越听越气,忍无可忍的转身反驳。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战王在外征战多年,实实在在守护了边境,如今不过是一件事情而已,你们便如此诋毁他了吗?” 那些人听到有人反驳,吓了一跳,但看到是两个孩子,便又没放在心上。 “没人否认他征战多年?可每一次的征战,皇上都给了对应的奖励了吧,不然这次王爷,怎么能一下子补上老夫人的亏空?” “是啊,而且一码归一码,他征战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纵容着自己的母亲受贿?”biqubao.com “还说自己完全不知情?谁信?都是一家人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骗谁?” 叶予墨想反驳,但众人却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不要和一个小孩子较真了,战王这些年在外伪装的好,是很多人崇拜的对象呢,我们就不要欺负小孩儿了。” “走走走,我们换个地方。” 有人提议,剩下的人便都跟着一窝蜂的起身要走。 “你们等等,先别走。” 叶容捂住了他的嘴,拽着他离开,直到一处无人的小巷,才松开了他。 “你放开我,你干什么?遇到这种情况,你为什么不替父亲澄清?” “父亲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本来父亲就没有包庇祖母,你都知道,你为什么不说?” 叶容嫌弃的看着叶予墨。 “我是真的怀疑,你从前的名声是不是假的?你分明这么蠢!” “叶容!!” “你刚才不是解释了吗?有人信吗?” “那也得解释啊,总不能让误会就这么继续下去,你……” “叶予墨,你装够了吗?”叶容皱眉,“你自出生就是世子,你从小学的东西,没有告诉你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世子吗?” “你现在拼命的解释,不就是想转移注意力,不想要承认你做错了?” 叶予墨,“我……”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你从前学的东西都变成了你脑子里屎一样,你能解释一下吗?” “叶容,你敢骂我?!” “若非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我不光是骂你,我还想揍你。” “如今得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叶予墨,“怎么就是……” “知错不改,逃避责任,叶予墨你和你的祖母真像啊!” “……” “说你是蠢货,你觉得不服?” 叶容看着他,“那你说说,栖子阁你是怎么出来的?皇宫你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顺利的见到皇上的?” “……” “若无人在后面推着你,你出得了栖子阁吗?” “身为世子,却甘愿做别人的棋子,叶予墨,请问你的脑子里真的都是屎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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