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顺利见面,平儿三日后再次确认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如今就等着花灯节了。 见叶诗诗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平儿忍不住的开口提醒。 “去逛花灯节的事情,小姐可告知了王爷?王爷可允许小姐出门?” 听到这话,叶诗诗愣了一下。 她平日里出入是绝对自由的,但是自从那日被叶惊宸抓个正着,立刻送出京城又被接回来之后,她一直乖巧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这么多天,叶惊宸也没有过问过她,那她是能出门吗? “花灯节那日街上的人许多,总是需要有人保护小姐的安全,所以告知王爷是必须的,小姐。” 叶诗诗皱了眉,说实话,她并不想去面对叶惊宸。 “算了,兄长从未说要禁足我,那我就可以外出,到时候你去找林安玥,让她直接给派几个人就是了,不必惊动兄长。” 平儿皱眉,有心想要提醒什么,叶诗诗便摆了摆手。 “将我花灯节要的穿的衣裙拿来我试一试,趁着还有时间,还能改一改的。” “小姐,没有衣裙送来。” “什么?没有?” 叶诗诗立刻就要发脾气,但又想起来什么。 “这个林安玥当真是什么都不管了?往年这个时候衣裙首饰都早就已经送来了。“ “都怪母亲只是做的过分,撕破脸的太早,才会这样。” 叶诗诗有些不耐烦的皱着眉,“看来以后还是要再去讨好林安玥才行。” “平儿,随便做些点心,明日我给林安玥送去。”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只要林安玥不想见,叶诗诗连个人影都看不到,青梧院的大门都进不去。 叶诗诗为此气的不轻,可却不敢和从前一般随便发脾气。 只能迂回的试图堵住林安玥。 这么一耽误,就到了花灯节那日。 过了花灯节,就意味着这年彻底过完了,所以每年都花灯节都是格外热闹。 松竹舫里,叶诗诗早早地就来了,但是等了又等,等到约定的时间已过,都没能等到唐染。 “怎么回事?是时间地点不对吗?”叶诗诗问,“平儿,你是怎么做事的?” 平儿吓的连忙跪下。 “小姐息怒,时间是约好的,小姐不是也看了唐姑娘送来的信?” “至于为了没来,奴婢也不知啊。” 叶诗诗怒,小声呵斥,“废物。”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松竹舫的掌柜也来催了几次,说她们预定包厢的时间已经到了。 叶诗诗忍不住踹了地上的平儿一脚,开门要走,但门一开,看到站在门外的林安玥,叶诗诗愣住了,随即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 “嫂,嫂嫂,你怎么在这儿?” 林安玥,“来找你啊,顺便告诉你一声,唐染今日是来不了了,你若是想见面,怕是要去林家见。” 这话说的叶诗诗脸色一阵惨白。 “嫂,嫂嫂说什么呢?什么唐染?我只是出来走走,在这里休息一下而已,是嫂嫂误会了。” 林安玥看着叶诗诗,将一封信扔在了她的脚下。 信封上写着【唐染亲启】,叶诗诗的脸色更白了两分。 因为里面的内容,是在邀请唐染一起对付林安玥。 “嫂嫂,我……” 叶诗诗本来是狡辩的,但是她对上林安玥的目光,就知道不管她说什么,林安玥都不会信的。 于是抿着嘴。 “你想如何?” 林安玥,“我想知道,你们打算如何对付我?” “还有,为什么呢?叶诗诗?我对你不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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