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好有什么用?你又不是我亲姐姐,你若是之后有了孩子,你还不是要对自己的孩子好?” 林安玥微微皱眉。 “所以,你就挑拨我和你兄长,和叶予墨的关系吗?” 叶诗诗,“对啊,你和他们关系不好,才能更加依赖我和母亲,这么多年,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说到这里,叶诗诗的眼神变得怨毒起来。 “但你为什么要改变呢?为什么?” “你手里本来就有银子,那些银子花都花不完,给我们花有什么不对?你还让兄长给你要回去了?” “还让章姑姑来教我规矩?”叶诗诗满脸的戾气,“你若是肯带着我参加各种宴会,那些规矩我不用学就会,可你又不带我去,让我学那些干什么?” 看着叶诗诗现在状若疯狂的样子,林安玥失望的冷笑一声,后退一步。 “你……” 叶诗诗还想继续大骂,在看到叶惊宸出现在门口时,声音戛然而止。 “兄,兄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若不在,怎么能听到你的真心话?叶诗诗,你可真给我长脸了。” “我,不是的,兄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以解释的,我只是气疯了,我没有想要……” “来人!”叶惊宸的话音落,清泽就带着人出现了。 叶诗诗一看这架势,更慌了。 “将人送到灵若寺,跟主持商议,就说她要修身祈福,为期一年。” “兄长,不要!”叶诗诗大喊。 叶惊宸看着她,“你若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就尽管大声地喊。” 清泽上前,叶诗诗猛地后退。 “不要!我不去,兄长,我不去!” 灵若寺是天麒的国寺,香火鼎盛。 但就因为是国寺,所以管理十分严格,大家小姐犯了错,都会被送到那边。 因为那边不光是荒芜,且生活艰苦,每日都需按时按点的礼佛。 最重要的是,一年的时间,等她回来,京城还有谁认得她? 叶家怕是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等一下!”林安玥开口。 叶惊宸立刻回头看向林安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安玥没有看他。 “诗诗是个姑娘家,清泽不好靠近,让问兰去送,安顿好之后,再回来。” 叶惊宸松了口气。 “多谢!” “谢什么。”叶诗诗大喊,大概是知道自己已经留下无望了,所以也是彻底的疯了,“叶惊宸,你是被她蛊惑了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要不要看看我们家啊,母亲被软禁,儿子被冷落,如今我也要被送走,叶惊宸我们都是你的至亲,你看看这个外人她在干什么?你都不管吗?” “兄长,你这和家破人亡有什么区别。” 叶惊宸皱眉,刚要说话,林安玥已经越过了他,站在了叶诗诗面前,一字一顿的说。 “全死了,才是家破人亡,你想试试?” 叶诗诗一下子闭上了嘴,惊恐的看向了叶惊宸。 “另外,挑拨离间偷偷在后面做,我看不见就算了,在我面前,你觉得我能容你吗?” 林安玥继续说。 “两个选择,第一,你乖乖跟着走,第二,我打晕了带你走。” “兄长!” 林安玥点头,“打晕了带走!” 叶诗诗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问兰已经抬手将人劈晕,直接背在了背上,带着人就走了。 事情解决,林安玥转身要走,被叶惊宸一把拉住了手腕。 看了一眼周围的下人,清泽识趣儿的让人都退下。 叶惊宸看着林安玥。 “你生我气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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