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墨见林安玥靠近,担心被打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母亲,你为何现在变得如此跋扈?一言不合就要打人了吗?” “难道不是?祖母年纪大了,姑姑也尚未成亲,难道母女不该多劳?” 叶予墨盯着林安玥,“我最近回去想了很多,觉得到底也是母亲的心思野了,才会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母亲若是还与从前一样,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今这偌大的战王府,如今只剩下你和我两人,母亲可满意了?” 林安玥,“虽然不能外出,但你祖母也在,如何剩下我们两人了?” “那姑姑呢?母亲你怎么忍心将姑姑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自小照顾姑姑,难道都是虚情假意?” 看着叶予墨,林安玥清楚的看到了眼里的怨气。 是真的怨气! 林安玥笑了,她都还没生出怨气,一个不孝子凭什么? “你若是舍不得,可以陪着她,你去吗?” “你!” “虚情假意?”林安玥看着叶予墨,“你姑姑小时候生病,我一边照顾你,一边照顾她,日夜不停,衣不解带,这样的虚情假意,你祖母身为亲生母亲,有吗?” 叶予墨不说话,甚至不敢对视林安玥的眼睛,想要落荒而逃,被林安玥一把抓住。 “怎么?又想跑了?每次遇到事情都来我这里发疯,然后就一走了之,下次还来,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不是喜欢说吗?今日就将想说的都说了,因为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林安玥逼着叶予墨看着自己。 “你说我虚情假意,说我对这个不好,对那个不好,但我什么都做了!我照顾你们十年,兢兢业业。” “看看你的手,身为世子你向来金尊玉贵,被照顾的很好,但是被我照顾的很好,今年冬天你过得如何?” “吃得饱,穿得暖是必然的,但你身体不好,这一个冬天,你都是气喘吁吁,稍微说话便咳嗽个不停,你的手脚都生了冻疮,可知道为何?” “因为除了我,没有人会悉心照顾你,留心你的每一个小细节,说我虚情假意,叶予墨,你怎么敢?” 林安玥一把甩开叶予墨的手,“但,就算是虚情假意,日后我也不会给你了,因为你不配!” “我早就说过了,日后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无论你想做什么,只需要自己负责就行,也不必时常如同一只疯狗一样到我的青梧院来发疯。” “记住了吗?” 说完话,林安玥摆手,让人将叶予墨丢出去。 叶予墨却是一把推开了上前的扶桑。 “母亲终于不装了吗?” 林安玥皱眉。 “母亲从小就将我当成累赘,嫌我身体不好,每日都要花精力照顾我,母亲恨不得没有生过我,却为了在父亲面前作秀而不得不对我好。”biqubao.com “这么多年,母亲终于累了吗?” “世子!”扶桑都听不下去了,开口呵斥。 “让他说!”林安玥看着叶予墨,“我自小就厌恶你,从何而来?” 叶予墨,“你终日在祖母面前提起我身体不好,不是嫌弃是什么?” “长大之后,更是鲜少让我与祖母接触,虽然照顾我,但心里想的却是如何讨好父亲,不就是想要和父亲再要一个孩子,彻底的丢弃我吗?” “我费尽心思阻止,你还是弄了个叶容回来。” “母亲,你不是虚伪是什么?我厌恶你,有错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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