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翠云震惊地看着半荷,“你是说我冤枉她吗?” “半荷,你和我相识多少年了,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是会随便冤枉人的人吗?你真的不觉得事情有问题?” 翠云也顾不得两人最近有矛盾,上前几步。 “你仔细想想红儿的出现,是不是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一两次是巧合,怎么次次都这么巧合?半荷,一贯都是很谨慎的,怎么这会儿就糊涂了?” 半荷,“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没觉得红儿有问题,反而是她一次次地救我们,翠云,你不会是因为红儿最近得宠,你故意想要挑拨离间吧?” 听到这话,翠云简直要气疯了。 “你,你真是!”翠云指着半荷,“你等着,我会找到证明,证明红儿有问题,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辩驳。” 说完,翠云扭头就走,没有看到身后半荷蹙起的眉头。 也没有看到暗处眼神阴沉的红儿。 青梧院里,林安玥看着手里的信和手札,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才将东西收了起来,看向来人。 岑通进门,行了礼。 “王妃!” “嗯。”林安玥点头,“今日找你有事,我们手里的各处店铺,最近可有异常?” 岑通,“没有。” 林安玥抬头,“没有?可我看账本的收成,比往年的同时段低了很多。” “价格战而已,我们只是低了,但对手却是赔了,当然,现在还看不出来而已。” 林安玥扬了扬眉,“你故意的?” “啧,商场如战场,这叫计谋,什么故意的?” “不过,未来几个月,我们的收成的确是会差一点,可能还会负,但年底之前都能赚回来,王妃尽管放心就是。” 林安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本来,她还想提醒几句,但在商场上,岑通的敏锐可比她强多了。 “不过,最近的确是有些问题,那些人好像是故意针对我们一样,好像楚家也搀和了。” 林安玥,“……” “不过,楚家做得很隐晦,仿佛是在顾虑什么,但好处可没少拿。” 岑通说着这些,又看向林安玥问了一句。 “楚家能成为四大家族,是我最不理解的地方。” “他们的一些手段实在是上不得台面,随随便便就留下了许多把柄,我已经都收集好了,王妃可要?” 林安玥,“……要!” “好,随后送来。” 岑通又说,“不过最近他们好像是有了些脑子,知道善后了,就干净了不少。” 林安玥看着岑通,忍不住的开口。 “我之前提过了一个人,严涛,你可记得?” “老夫人身边的掌柜,不是跑了吗?你们还没抓回来?这都多久了?” 林安玥,“他投奔了安阳王。” “你们没有他的身契吗?” “没有!”林安玥,“老夫人当初为了藏下那些受贿的东西,也准备将严涛藏起来,但明面儿上的东西又实在不会管理,只能交给严涛,所以就忽视了身契。” 岑通沉默,十分认真的思索了半天,看向林安玥。 “那我的身契,我可以赎回吗?” 林安玥,“……” 见林安玥眯眼,岑通立刻改口。 “我开玩笑的,王妃,你不要当真。” “所以!”林安玥看着岑通,“你认识严涛吗?” 岑通想了想,“不认识!” “还不认识?” “没见过面儿,算什么认识?真的不认识,你问我好几次了,我应该认识?” 林安玥沉默。 前世,严涛对岑通深恶痛绝,几乎是追着岑通打……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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