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 东方浩想要解释,但皇上却对着东方翊呵斥出声。 “行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身为一个皇子,怎么说话口无遮拦地,把你皇兄说成什么了?” 东方翊有些不服气,“儿臣说的是实话,那唐染就……” “还说?是不是得打上几板子,才能长心?”皇上瞪了他一眼,“你大皇兄往日里做事周全,自来不会冲动。” 这话一出,连东方煜都沉默了。 皇上这话的意思是要保东方浩了。 果然,下一刻,皇上便开了口。 “太子说得没错,这件事情必须是要调查清楚的,但若是交给你一人,的确会落人口舌,所以,你就协助大理寺来调查这件事情。” “务必将事情调查清楚,给百姓一个交代。” 东方浩立刻行礼,“是,父皇,儿臣谨记,定然认真对待此事。” 离开御书房,东方浩看向一边的东方煜,轻笑。 “又让太子白跑一趟了。” 东方煜抬头,“大皇兄还是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既是误会,就总能解释的清楚,事情也并不算大。” “弑母在大皇兄的眼里不严重吗?”东方翊在一边开口,“皇兄,这可是弑母啊,她连自己的母亲都敢杀,那还有什么不敢的?” “若是真的半夜想干点什么,大皇兄可能安心?” 东方浩闻言,目光冷冷地看向东方翊。 “这次游学回来,老九的话多了些,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其实若是说起来,本王还是喜欢老九你从前不爱说话的样子。” 东方煜皱眉,上前一步将东方翊挡在身后。 “大皇兄,父皇还等着你的调查结果呢,本宫就祝大皇兄能早日成功!” 东方浩,“那就谢太子吉言了。” 等东方浩离开,东方煜才转身。 “小九,没事吧?” 东方翊的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白,听到这话又笑着摇摇头。 “没事的,皇兄,我都习惯了。” “习惯什么?你脸都白了。” 东方翊,“大皇兄总是这么说我,我小时候也的确是不敢见人,不敢说话。” “那只是你病了一段时间而已,后来不是好了?大皇兄有时候就是口不择言,你不要理会就是。” 说着,东方煜扣住东方翊的手腕。 “今日你皇嫂在府上宴请战王妃母子,你与我同去。” 东方翊点点头,“好。” 但他脸色实在惨白,东方煜便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吗?” “没事的,皇兄放心。” 回到太子府,太子进门,便有人去跟太子妃回禀了,听说太子要一起用膳,太子妃无奈的扬眉。 “太子回来了?这么快?宫中之事解决了?” “不知道。”玉嬷嬷回答,“但太子看起来情绪不是很高,身边的九皇子脸色更加难看。” 虞青婉点头,“去准备吧,我跟玥儿说一声。” 得知太子和九皇子要一起用膳,林安玥也没多说什么,太子是君,他说一起用膳,林安玥怎么能拒绝? “今日是意外,等下次我们姐妹再好好聚聚,我与茵茵去战王府看你也成。” 林安玥笑着,“没事的,青婉姐姐,能和太子一同用膳,是多少人求不来的荣耀,我不会不知好歹的。” 说完这话,林安玥就挨了一记白眼。 “好好说话。” 林安玥笑起来,“那就过两日,你和嫂嫂一同来看我,我在府上静候,定然好好招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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