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叶予墨的帮忙,叶诗诗在府里很是受了几日的冷落。 但其实若说是冷落也不算是,该有的吃穿用度都在,只是无人供她驱使。 只是几日,叶诗诗就忍不下去了,十分果断地去了福安公主可能会出现的地方,蹲守着。 没等来福安,却等来了唐染。 看见唐染,叶诗诗没能忍住眼神里的艳羡。 她第一次见到唐染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医女,穿着简朴,看向她的眼神还有些小心翼翼,但如今,她却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安阳王侧妃了。 “你……” “这种地方,以福安公主的身份,并不常来的。”唐染看着叶诗诗,“且就算是来了,只要公主不想见你,你也见不到。” 叶诗诗的脸一白,“那,那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福安公主很生气,已经放出了再也不想见到你的话,不管是哪儿,你想见到公主都是不太可能的。” 这么一说,叶诗诗更是差点站不稳,满脸的惶恐。 “但我可以帮你,只是诗诗啊,你能为我做什么呢?” 叶诗诗猛然抬头。 “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能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唐染这才满意,看了一眼周围。 “前面的茶楼,你跟我来。” 叶诗诗跟在唐染的身后,眼看茶楼的掌柜恭恭敬敬地迎唐染进门,小心的将人请入包厢,更是羡慕的拳头都握紧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诗诗的情绪,唐染一笑。 “不必羡慕,我如今有的不算什么,战王妃才是我们需要仰望的对象,这京城的铺子,夫人与贵女,但凡是有些名号的,都要给她个面子。” “她靠着林家,也靠着战王府。”唐染看着叶诗诗,“但我不理解的是,林家就算了,为何战王府的荣耀,没有你和老夫人的?” 叶诗诗抬头去看唐染。 “怎么?我说得不对?”唐染反问,“你的兄长,是战无不胜的战神王爷,看这份荣耀,除了你兄长,为何只落在了林安玥的身上?” “哦,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唐染又说,“原本你救了福安公主,皇上是要册封你为郡主的,还给了封号,诗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唐染笑着,“可林安玥只是入了一趟宫,这些就都没有了,诗诗啊,真是太可惜了呢,是吗?” 听到这些话,听到自己和郡主之称擦肩而过,叶诗诗几乎要气得吐血,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杀了林安玥。 “为何,皇上为何会听林安玥的话?为什么!” “因为你的兄长在边境大捷,他的王妃,皇上自然是要给几分面子的,而你,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凭什么?”叶诗诗怒问。 唐染点头,“对啊,为什么呢?你是战王的亲妹妹,这样的荣耀为何没有你的?为何你就要被林安玥死死的压制呢?” “但我可以帮你,诗诗,我也不喜欢林安玥,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便可以帮你。” 叶诗诗想都没想,“你想要什么?你要我配合什么?” “老夫人手里的,那些……不能见人的账本!”唐染说。 叶诗诗豁然起身,“你,什么账本,我不知道。” 唐染却不生气,只是笑着,“诗诗啊,我针对的人是林安玥,和你们战王府无关,东西给我,我会让它变成林安玥的罪证,绝不会牵连你们。” “你可以想想,要不要给我。” 说完,唐染又说,“哦,对了!过几日我生辰,王爷要为我举办生辰宴,公主会出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5_175879/790196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