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侧妃而已,她的生辰本无人在意。 但皇上给脸,京城里的哪个人不是人精,自然是要闻风而动的。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儿总是要做够的吧。 唐染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对于这次的生辰她十分看重,交代了红儿仔细准备,万不能让她丢了面子。 到了生辰这一日,从一大早便有礼物源源不断地送过来。 但上门的人却是没多少,大多都是家中的晚辈上门,让唐染很生气。 “之前战王府的宴请,那些人前仆后继地参加,恨不得携家带口,如今到了我这里,却只是礼物上门?” “这些人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吗?” 红儿在旁边微微低头不说话,倒是刚进门的东方浩冷哼了一声。 “你闹够了没?” “王爷,哪里是妾在闹?这些人如此行事,可不光是看不上妾,也是看不上王爷您啊,您就……” 唐染的话没说完,就停下了,因为东方浩的眼神太冷了。 “倘若那些人看不上本王,你连这些礼物都不会有,唐染,你自己的身份你自己最清楚,你想让京城里这些人像对待林安玥一样的对待你,你还需要有更多的资本,如今可是远远不够的。” “……” “在那之前,希望你能认清楚自己,别迷失了双眼,得不偿失。” 说完这些,东方浩看着唐染。 “不管今日来多少人,来的都是谁,你都要认真招待。” 唐染内心不服气,但嘴上却不敢反驳。 “是,王爷放心,妾只是在王爷前面抱怨两句而已,绝不会在外面不知分寸,给王爷惹麻烦。” “那最好。”东方浩见唐染听话,又放轻了声音,“任何事情都要循序渐进地来,如今你的根基尚浅,你的身世才会被许多人提起。” “等日后你更加强大,就不会如此了,到时候,如今这些不露面的人,自然会围在你的左右,等着你的青睐。” 这话唐染听了很高兴了。 “谨记王爷教导,今日是染儿心急了,下次不会了。” “染儿这就去招待外面的客人。” 唐染欢天喜地的离开,安王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的背影。 “王爷,侧妃她……” 犹豫了一下,管家还是忍不住的开口。 “侧妃平日里有些太高调了,虽然时日不长,但王府里已经是怨声载道,这么下去,怕是不好。” 东方浩皱眉,“通房之女,能上得了什么台面?” “如今也就是她有用,父皇愿意给些脸面,她若是聪明,便知道之后要如何做,不然等到没用的那天。” “今日的猖狂,总会被反噬回去的。” 管家叹气,“可她若是如此不知收敛,总会累及王爷的。” “那就派人盯着点,若是有什么逾越的地方,提醒一声。” “是!” 唐染嘴上说着要去招待客人,可心里总是不情愿。 一个侧妃,端的架子不小,让来人多少有些不满,但唐染却不在意,应付了几句,将人丢在大厅,人便进了偏厅,去见叶诗诗。 外面的情况,叶诗诗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今日的安阳王府十分热闹,有数不清的贵重礼物被送到了唐染的面前,让她羡慕。 “你可想明白了?我要的东西,可带来了?” 叶诗诗点头,“想明白了,但是东西还要过两天,我得先见到母亲,如今安福苑不太好进去。” “但是唐染,你真的可以让我见到福安公主吗?你会帮我吗?”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喧闹,下人匆匆而来。 “侧妃,福安公主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5_175879/790196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