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 不光是唐染着急,叶诗诗也着急。 因为安福苑,她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 不管她用尽什么借口,都无法见到老夫人。 “废物!”还是上次见面的客栈里,唐染一点也不客气地训斥着叶诗诗,“那是你自己的家,你居然连随意进出都做不到?” 叶诗诗也是憋屈。 “如今整个院子都是林安玥的人,里面的人之前换了一批又一批,早就没有了我们人,但凡我要强闯,林安玥立刻就会知道。” “到时候事情没做成,反而是被发现了,岂不是更加不好?” 唐染可不听这样的狡辩。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诗诗,你想让我帮你,你总是要让我看到诚意的,而且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你若是帮不了我,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你日后,便好好在林安玥的压制下苟延残喘吧。” 见唐染要走,叶诗诗连忙将人拦住。 “别啊,我们这不是正在商量吗?我虽然见不到母亲,但是严涛不是在你手里吗?” 唐染冷笑一声,没说话! 若是严涛手里有,还能等到现在? “严涛以前为母亲做事,有些事情就算是手里没有证据,也总是有些印象的,有些事情,有些东西,大差不差就好,还有我来作证,谁还会去深究?” 唐染顿了一下。 “你是说,伪造账本和证据?” “可这若是被发现了,追究起来,可不是小罪,到时候……” 叶诗诗,“事情本就存在,这是事实,就算是去查,也是如此,不是吗?” “只是你必须要答应我,所有的事情都要推到林安玥的身上,不能影响我兄长。” 唐染随意地点头。 “若是伪造,需要你母亲的私人印鉴,你可有?” 叶诗诗摇头,“没有,但是母亲的印鉴两年前曾丢失过,是我为母亲重新定做的,我们只需要去找两年前的那位匠人就是了。” 听到这话,唐染一下子就松了脸色。 “原来诗诗早就有打算了,这就好,这样的话,我们总能达到目的,你也能心想事成。”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那位匠人,然后再去找严涛。” 叶诗诗点头,“好,但是侧妃,我要求全程参与这件事情,你也要让王爷知道,此事是我主张,是我牵线。” “若是事成,还请王爷日后多多帮我。” 唐染的眼神微微冷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看着叶诗诗。 “自然是可以的,但我有些好奇,诗诗你想做什么?” “两件事情。”叶诗诗说,“第一,成为三公主的伴读。” 天麒的规矩,公主伴读日后是可以有品阶的,就是女官,那地位和后宅妇人可远不一样。 “第二!” 叶诗诗看着唐染,一字一顿的说。 “我要成为太子的人!” 唐染惊讶的看着叶诗诗。 “你?喜欢太子?何时的事情?” 被问起,叶诗诗有了羞涩,但还是直言道。 “之前太子到府中议事,我曾就见过,他气度温文尔雅,相貌堂堂,我一眼便十分喜欢了。” “只是这么多年,再也没有见过,所以……想请王爷帮我。” 叶诗诗看着唐染,“我也明白,凡是都有代价,若是我能到了太子身边,日后也会帮助王爷的,我保证。” 这话换来唐染内心的冷哼,但面儿上却是点点头。 “诗诗的话,我会仔仔细细的转告给王爷,你且放心,只要你将眼下的事情做好了,王爷定然会帮你的。” 叶诗诗立刻就高兴起来。 “我定然全力以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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