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公主,给公主请……” 得知公主前来,唐染自然是十分高兴的,立刻就出门相迎。 然而前院里,福安看到了唐染却是半点好脸都没有给。 “你就是大皇兄的侧妃?” “是的公主,妾……” 福安,“你也知道你是个妾?你过个生辰,举办个生辰宴就已经够离谱了,如今还敢怠慢这些客人?” “怎么?当上了侧妃,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 唐染一愣,“公主,妾没有……” “将这些人丢在院子里,你自己没了影子,怎么?你是觉得这些人不配来给你过生辰吗?” “不,不是!” “唐染,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拉出来都是正室嫡出,日后都是一府的当家主母,哪个不值得以礼相待?你也敢怠慢?” 有些事情不说开,就能装傻。 说开了,事情就坏了,唐染有些慌。 “公主,妾不是这个意思,妾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才去忙了一会儿,绝对没有轻视各位的意思,绝对没有的。”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福安皱眉,“今日若非父皇非要让本公主来,本公主才不愿意来耽误时间。” 福安,“如今来也来了,父皇的交代便算是完成了,回去之后,本公主自会一五一十的回禀。” 说完,福安转身就走,唐染连忙去拦,却被福安身边的丫鬟甩开。 福安公主一走,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大家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 唐染以一己之力,替东方浩得罪了不少人,虽然今日来的,没什么顶级世家,但顶级世家有几个?京城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世家,虽然一时间看不出来什么,但长久之下,劣势就会显出来了。 所以此刻,唐染跪在东方浩的书房里,声泪俱下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表面上,东方浩一言不发,但实际上已经快气疯了。 为防止出意外,他还专门提醒,没想到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最后还是将事情搞砸了!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若非这个人有用,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王爷,妾真的不是故意的,妾只是去处理了一些事情,就是先前说的,战王府的那些账本。”biqubao.com “是真的那些见不得的账本,不是可有可无的那些。” 听到这话,东方浩的眼神终于看过来。 “账本呢?” “还未送来!”唐染立刻说,“但只是需要几日的时间而已,请王爷稍微等待。” 东方浩闻言看着唐染。 “染儿,今日的事情,影响很大,若是不能有别的事情将它的影响盖住,那本王就不能让此事就这么过去了,你可明白?” “是,妾明白。”唐染低头,声音都跟着有些抖。 对于东方浩,她是真的畏惧。 “那本王就给你三天的时间,希望染儿你不要让本王失望了!” 唐染连忙应着,“是!” “对了,眼看就要到了三月了,距离你所说的大雨,似乎连个影子都没有,是不是不太对?” 这事儿,唐染也有些不确定的皱了眉。 前几日天气还阴了,但是这两日却又有些晴了起来。 “请,请王爷再等几日,妾确确实实的看到了未来的确会有雨,很大的雨,到时候城中许多地方都被淹没了,甚至许多房屋倒塌……” 东方浩盯着唐染看了许久,终于勾唇一笑。 “几日而已,本王等得起,刚好解决了三日后的事情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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