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五成以上的势力被瓜分,不说楚家,安阳王那边能让事情就这么算了?” 毕竟楚家是安阳王手里的钱袋子啊。 “瓜分的家族太多了,大小都有,安阳王要是一一算账,怕是都要算到猴年马月了,另外,他现在也自顾不暇,顾不上这些。” 因为除了楚家,安阳王手里的那些势力也出事了,不光是被皇上亲自挑破的那些,就连一些正在培养,尚未成熟,从未示人的势力,也都一个个出事。 东方浩费劲心力培养的暗卫,要么是一些收揽来的江湖高手,要么就是一些根骨不错的乞儿,培养出来,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剑。 可一夕之间全没了,东方浩赶到的时候,偌大的星罗殿,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你们干的?”林安玥蹙眉。 挽风摇头,“不是!” 这方面的事儿,不是他负责的。 林安玥点点头,“安阳王这次真是损失惨重了,楚家怕是也保不住了。” “若是安阳王愿意贴补楚家,或者明目张胆的护着楚家,那楚家还是能保下来的,只是代价会比较大。” 挽风一边说,一边看着林安玥,“王妃的伤势如何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利器有毒,伤口尚未愈合,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 挽风顿时神色一紧,“有毒?” “已经解毒了,没有大碍。” 林安玥看着挽风,“叶诗诗可安顿好了?” “派人守着,绝不会再出现意外。” 说这话的时候,挽风轻轻垂了眸,身边的岑通看了他一眼。 “楚家那边的东西,有几处田地,我看这不错,准备全部入手,需要一些银两,还请王妃准备好。” “另外楚家还有一处山脉,有些偏,有些荒,我也想要,王妃可要准备够银子!” 林安玥,“……” “你要个山脉干什么?” “准备弄个山庄,到时候里面吃喝玩乐全都有,人只要进去,都要留下银子,还流连忘返,多好。” 岑通,“那个山我已经去勘察过了,很大,前面做山庄,后面也可以给我们居住,且互不干扰,以后我们老了,颐养天年的好地方!” “……” 林安玥,“需要多少银子?” “预计三年完成,每年初步计划需要一百万两!如果不够,我再找你要!” 林安玥一愣,而后猛地咳嗽了一阵,扶桑连忙倒了热茶递过去。 “我已经多方面计算过了,这是最少的,后期开始盈利,还会再扩建,但最终的收益一定是可观的,东家,你要相信我!” 林安玥终于把气儿顺了,问,“你一共需要多少?” “一百万两吧,就!不够再要!” 林安玥,“什么时候要?” “一个月内吧。” “好!给你!”林安玥咬牙,“但若是这一百万收不回来,岑通,我要你重新回去打杂!” 岑通毫不在意,“那不可能的,我之后还准备将旁边的一条河打通,到时候……” 林安玥连忙摆手,“没什么事儿的话你们就先退下吧,我累了,需要休息!” 看着林安玥的脸也实在是苍白,岑通也点点头,留下一句。 “不够我再来要钱啊!” 离开青梧院,岑通才看向挽风,沉了脸。 “叶诗诗呢?” “关着!” “带我去看看!” “改日!” 岑通转身拦着挽风。 “你把人放了?” “……” “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挽风知道瞒不过岑通,所以直言。 “斩草除根!” “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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