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木周国如今就是没人! 能打的都在战场上被叶惊宸废的差不多了。 这也是叶惊宸会奇怪,盟书为何迟迟不签?毕竟木周国实在是没有任何依仗了。 最后,虞欣还是道了歉,但却接了一句。 “皇上,虞欣回去想了又想,还是想要嫁给战王,求皇上成全。” 这时候叶惊宸都要走了,听到这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皇上,臣不敢,臣害怕,万一晚上臣在睡梦中被杀了怎么办?” 这话说的,皇上实在是忍无可忍。 “滚出去!” “是,臣告退。” 身后还传来虞欣的声音。 “皇上,我就是心悦的战王……” “公主还是换个人!” 走出御书房,叶容有些担心。 “父亲,若是皇上真的赐婚怎么办?” “不会了。” “为何?” “因为你父亲我,现在还不能死。” 叶容愣了一下,和死有什么关系,就算是真的赐婚了,那木周国的公主有能力杀了父王吗? 眼看着叶惊宸已经走远了,身边的叶予墨说。 “她有没有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说她有能力。” 叶予墨看着叶容,“你这样的能力,能得李夫子的青睐,你确定不是母亲的面子吗?” “……”叶容无语。 眼睁睁地看着叶予墨离开,气得咬牙。 走出宫门,才上车坐稳,车外就传来的声音。 “战王,我们主子有请。” 叶惊宸嗯了一声,交代叶容两人先回家,就出了马车。 茶楼里,叶惊宸熟门熟路的进门,看到了里面坐着的东方煜。 替叶惊宸倒杯茶,东方煜开口。 “父皇留下了安阳王,让梁公公亲自送得仇峰回去,只有仇峰一人。” 叶惊宸喝了茶,“所以,皇上和木周国之间是真的有联系的,找到证据了吗?” “没有。” 东方煜看着叶惊宸,“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无法真正靠近,但……” 没有证据,但已经基本可以确定。 木周国的一切,都是皇上在纵容。 “那殿下之后想怎么做?” 东方煜喝了口茶,“木周国实在是有些碍事了,尤其是那位公主,意图不明,却整日缠着你。” “嗯!”叶惊宸起身,“只要殿下能有合适的理由,木周国下一次出现,就是天麒的附属国,这点,本王可以保证。” 见叶惊宸要走,东方煜开口。 “战王,还一如当初吗?” 叶惊宸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殿下不变,臣就不会变。” “本宫不会变,本宫答应过母后,不会让她失望。” “那臣就不会变。” “可你这次的行动,并没有知会本宫。”东方煜说。 叶惊宸看过去,“答应殿下的事情,本王没有食言过,所以的计划都在进行,若是说哪里乱了,那也是殿下这边的问题,与本王何干?” 一时间,房间里的氛围有些凝重。 顿了顿,东方煜笑了。 “本宫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若有下次,本宫可以协助你的,倒不必瞒着本宫。” “没想瞒着,本王的确是受伤了,很重,刚刚恢复而已,虽未来得及通知殿下,但也快速赶回了。” 这话真真假假,但谁在意呢? 不过是眼前过得去就行了。 “恢复了便好。”东方煜笑着,“那便回去休息吧。” 叶惊宸点头,要走的时候又顿了一下脚步,似乎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东方煜。 “怎么了?可是有事?” 叶惊宸抿了抿嘴。 “我家王妃这次也受了惊吓,想请太子妃上门做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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