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眼前柳如烟野心勃勃的双眼,笑起来。 “那你,想要什么呢?” 柳如烟也跟着笑,“自然是想要为皇上您尽忠了,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尽忠皇上才是如烟最正确的选择啊。” 不等皇上说什么,柳如烟又说。 “除了星罗殿,还有一个平天盟,只是我暂时不知道平天盟属于您的哪一位皇子。” 说到这里,皇上沉了脸,柳如烟也心里咯噔一声。 她也是烦躁,穿书是真的,但内容记不得也是真的。 从前记得的那些,全都和剧情对不上了,后面的也都完全想不起来了。 唯一记得就是星罗殿和平天盟。 星罗殿属于的东方浩是她在东方浩身边的时候,无意间见到了星罗殿的令牌,其他可真的不知道。 但她怎么能承认? “平天盟的主子,从未露脸,即便是在未来,也从来都是面具示人无从得知啊。” 皇上看着柳如烟,“这就是你告诉朕的,可以预测未来?” 柳如烟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皇上,星罗殿已经到手了,平天盟也会很快,只要我能看见他们,就知道谁是他们的主子。” “皇上,如烟对皇上不敢隐瞒分毫的。” 听到这话,皇上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那便回去继续打听吧,你想要的身份,朕会给你的,但是柳如烟,你得有用。” 柳如烟战战兢兢地离开,梁公公才出现。 “皇上,木周国的人已经在了。” “这个柳如烟,你觉得如何?”皇上问。 梁公公沉默。 “你尽管说,无论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梁公公这才低着头开口,“野心勃勃,但能力不足,且……满嘴谎言。” “满嘴谎言?”皇上看着梁公公,“但是她说的没错啊,朕,是在给小九铺路,这是朕给贵妃的承诺。” 梁公公不说话了。 “但你说的也没错,她确实没什么能力,却十分贪心。” “这才几日,怕是已经不满足战王妃的位置了,想要更高?” 梁公公还是没说话,皇上摆摆手。 “罢了,她没用,但针对战王府却是真的,告诫柳家,多多配合,朕想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若是有用,留着也无妨。” “若是无用,哼!” 梁公公低头,小声询问了一句,“那柳姑娘所说的预知未来……” “是朕……”皇上嗤笑一声,“上当了。” “白浪费了一张人皮面具。” “只希望,她能有点价值,莫要让朕损失得太严重了。” 刚离开的不久柳如烟突然抓住了幽兰的手。 “幽兰,我感觉到了皇上的杀气。” “只是一句话说不好,他就动了杀心,他对我,当真是没有半点感情。” 幽兰沉默。 “叶惊宸也是一样,看见林安玥就恨不得贴过去,却看不见我半点,凭什么好事儿都落在了林安玥的身上?凭什么?” “我就是要抢,要将她的一切都抢过来。” “当年我娘能抢过华灵,我也能抢过林安玥,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幽兰,你说对不对?” 从山洞出来,幽兰已经想要离开了,但是身边一直有人监视。 她这么离开,只会连累自己的主子,所有只能留下。 但柳如烟完全是个疯子。 “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可若是真的和小姐所说,皇上动了杀意,那的确是有些危险,小姐需要做些什么了。” “什么?” “既然小姐能预知未来,那为何不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写下来?到时在稍微打点,不就是神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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