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东方浩是在套话。 柳如烟只要干脆一点,一口咬定不是,有皇上在后面撑腰,即便是东方浩怀疑什么,也没用。 可是! 柳如烟,不,应该是唐染,她是个十足蠢货。 “很好,既然是你承认了,那就好办多了,想做什么,本王都成全你,甚至帮你,但是……本王想要什么,你也要带给本王什么,唐染,明白吗?” 柳如烟看着东方浩。 “我在帮你,你却想要拆穿我?” 幽兰无声地吐了口气,再骂一句,蠢货! “唐义平那边的事情,本王回去处理,刚好也验证一下你的话,唐染,你太狡猾了,本王已经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信你了。” “就当这是一次机会,若是事成,日后我们便通力合作,互惠互利,若是不成,你可就没有别的机会了。” 柳如烟抬头,“我现在是皇上的人。” “看来那日本王的话,你显然是没记在心里。” 说完,东方浩离开,柳如烟气的回房打砸一通。 幽兰站在一边,安静的不说话,只等柳如烟的那句【滚出去】,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离开。 今日柳如烟的身份曝光,她也许还可以趁机送出消息。 就算是被发现了,她刚好脱离…… “幽兰,你说,东方浩为何会发现本小姐的身份?” “若不是十分熟悉,怎么会被发现?” 柳如烟看着幽兰,“你说,东方浩是喜欢本小姐吗?” 闻言,幽兰抬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柳如烟摆手,“纵然是真的喜欢,也和本小姐无关了,本小姐如今的目标可不是他。” “你且进来,看看我写的这些东西,可都能用?” 幽兰的双眼不明显地亮了一下。 “小姐,您刚才……” “东方浩刚才说,所有的事情,都让本小姐亲自安排,事情繁杂,本小姐也不想和东方浩多接触,省得……日后麻烦。” “你如今也是本小姐的心腹,交给你是合适的,你来做。” 幽兰听话的应着,“是。” “但任何事情,不管大小,你都要先告诉本小姐,不可自己做主。” “是,小姐,小姐放心。” 我一定会将你写下来的东西,完完整整的传给我家王妃。 柳如烟写下来的东西不多,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从前她还能想起来一些剧情,但后面慢慢的,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这是一本书,只记得书里的一些人,别的…… “你看看,这些东西都能用吗?”柳如烟皱眉问,“刚才东方浩看见之后,沉默了许久,眼神十分不屑。” 幽兰看了看上面的东西,诚实的开口。m.biqubao.com “回小姐,这里面很多的字,奴婢都不太认识。” 说完这句话,幽兰明显的感觉到柳如烟松了口气。 “啧,你怎么连字都不认识?” “你这样怎么能帮本小姐?亏本小姐还对你寄予厚望!” “那算了,你就帮着本小姐和安阳王送信吧。” 幽兰也松了口气,按住心里激动。 “是,小姐。” 本来已经想要不顾一切离开的幽兰,决定再留下一段时间。 “等一下。”幽兰要走的时候柳如烟叫住,递给她一封信,“这封信,你送给安阳王,现在就去。” 之后柳如烟回去休息,幽兰拿着信,连信封都没有,仔细一点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字。 【杀战王夫妇】 幽兰拿着信,转身就离开,十分顺利的传给了安阳王。 这样试探的手段,真是低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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