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北警惕观察四周,寻找猎物的踪迹。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人在盯着他! 这种感觉怪怪的。 一开始他并没在意。 可走了一截,这种感觉愈加强烈。 好几次他猛然回头,身后却空空如也。 “狼崽,你俩去周围溜达一圈,看看这附近是不是有人。” 陈强北蹲下身子趴在两只小狼崽子耳边轻声叮嘱。 两只小狼崽子,吐着舌头点了点头,然后分别朝两个方向奔跑而去。 过了一会儿,两只小狼崽子吐着舌头跑回陈强北身边。 它们纷纷摇头,没有找到人的踪迹。 陈强北纳闷地挠了挠头,难道是他想太多了? 之前都是跟程三狗一块上山打猎,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互相也有照应。 山上地势广茂,今天估计遇不上程三狗他们。 或许是他好久没单独行动,一个人有些不习惯了! 想到这儿陈强北没再多想,而是继续往前走。 前方的灌木丛中,发出几声异动。 陈强北知道这应该是有猎物在灌木丛里。 但具体是什么猎物,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放慢脚步,轻轻走过去。 一个呆萌的目光与他对视住。 陈强北心中一喜,运气真不错啊,竟然又遇上了傻狍子! 那只傻狍子嘴里咀嚼着树叶。 他旁边还有另一只傻狍子,撅着屁股在灌木丛中扒拉。 估计也是饿坏了,出来找吃的。 灌木丛中有些植物已经长出嫩芽。 傻狍子指定是被那些鲜嫩的小芽吸引。 陈强北有经验,像这种傻狍子是群居动物,附近指定还有同伴。 绝对不止灌木丛的中的这两只! 为了不打草惊蛇,陈强北转身躲到旁边的一棵大树背后。 他继续盯着灌木丛中的那两只傻狍子。 要不说傻狍子不太聪明呢? 即便是看见猎人,它们丝毫没察觉到危险来临。 刚才和陈强北对视的那只狍子,咀嚼完嘴里的树叶,右转身撅着屁股跟它的同伴一样,在灌木丛里扒拉。 不一会儿,又有两只狍子出现在陈强北的视线中。 它们两只也朝着灌木从那边走去。 然后钻进灌木丛里,不停地扒拉翻找,寻找树叶。 整整四只狍子,头都钻进灌木丛里,只留下个圆圆的屁股,在外面扭来扭去。 要是能将这四只狍子一网打尽,今天的收获可不小! 不过陈强北不能贸然开枪。 一旦开枪,他只能打死一只,而其他三只耗子听到枪响,一定会吓得撒腿就跑! 狍子虽然不聪明,但移动速度却极快。 要是让这到手的猎物就这么逃跑了,那就太可惜了! 陈强北知道像狍子这种群居动物,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由母狍子带领一家子出来觅食。 四只狍子中有一只体型较大,应该就是母狍子。 其他三只体型小一些,那必然是这只母狍子的小崽子。 母狍子最为护崽,危险来临时,为了保护崽子,它会呆愣在原地不走。 于是陈强北蹲下身子,给旁边的两只小狼崽子发号施令。 “狼崽,待会儿你俩瞅准体型较小的两只狍子,冲上去每人伏击一只。” “我开枪打死另一只。” 两只小狼崽子乖巧点头。 陈强北举起猎枪,伴随着陈强北的一个眼神,两只小狼崽子从树后疯狂窜出。 母狍子看到突然出现的狼,吓得大声嘶吼。 它想带着小狍子赶紧逃。 只可惜两只凶猛的狼崽已经扑倒两只小狍子。 而陈强北也举着猎枪,瞄准另一只小狍子,上膛开枪。 伴随着一阵枪声。 小狍子轰然倒地。 母狍子焦急地在原地转来转去。 另外两只小狍子也被狼崽咬住脖颈的大动脉,蹬着腿挣扎了一会儿后,很快就断气。 陈强北不敢耽搁,再次举着猎枪瞄准母狍子,开枪。 砰的一声。 母狍子也倒地不起。 两只小狼崽子咬死两只小狍子后,便赶紧松开。 虽然他们是肉食动物,但陈强北训练有素,没有陈强北的指令,它们绝对不敢啃食猎物。 看着四只断了气的狍子,陈强北眉开眼笑。 今天运气不赖!整整四只狍子带回家也够吃上几天。 至于这柔软绵密的狍子皮,拿回家处理好,可以给黄白雪缝成一床小毯子。 盖在身上指定又软又暖! 来年黄白雪怀孕生产,坐月子的时候也用得上。 想着这些陈强北干劲十足,他拿砍刀砍了一些树枝,做成雪排,把四只傻狍子捆在雪排上,拉着雪排准备下山。 途中路过他之前准备的陷阱。 听到陷阱中传出异动,他有走过去查看。 这才发现陷阱里竟然困了两只山鸡。 这些山鸡估计是被陈强北在陷阱里放置的苞米粒所吸引,自己跳下去的。 下去容易上来难。 陈强北在这些陷阱里特意设置了细密的网兜。 这些山鸡落入陷阱里,网兜的绳子就会被拉紧。 眼下,几只山鸡被困在网兜里,不停地扑哧翅膀挣扎。 陈强北走到旁边,顺着一根绳子把网兜扯上来。 里面几只山鸡还在扑腾。 陈强北拿出小刀,利落地抹了山鸡脖子。 伴随着一阵殷红的鲜血,山鸡不再挣扎。 他把山鸡从网兜里取出来,然后又把网兜放回陷阱中,再次布置好,这才下山去。 带着傻狍子和野鸡,陈强北心情愉悦,一路哼着小曲回家。 来到山脚看到村里升起的缕缕炊烟,陈强北加快脚步。 这山鸡今天晚上就要炖了,给黄白雪补身子! 野鸡汤最是有营养,喝了鸡汤,黄白雪的身子应该能恢复得快些。 一路来到家门口。 陈强北看见自家大门竟是敞开的。 屋子里亮着灯。 陈强北阔步进入院子,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小声地哭泣声。 这声音听上去怎么那么像董吉香? 这时,秦淑华推开门从屋里出来。 看到陈强北,她脸上闪过一抹为难的神情。 不过她很快整理好情绪,走到陈强北面前说道:“强北,在山上累了一天,饿坏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秦淑华向来手脚勤快,往常这个时候,家里的饭菜早已做熟,院子里都飘着饭菜香味。 怎么今天,厨房还连火都没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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