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有浩,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故意把假富商领到村里,不就是想看我上当受骗,吃亏的样子吗?” 陈强北毫不留情地揭露史有浩的嘴脸。 “在村里谁不知道你跟我最不对付我家日子过得红火,你嫉妒得牙痒痒。” “如今山上的人参能赚那么多钱,你能不眼红?要是那富商不是骗子,你还会把他领到村里?” “你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我挣钱?所以你分明知道那富商是个骗子,就巴望着我上当受骗呢!” 这些道理旁人想不明白,可陈强北仔细一琢磨就能捋清楚。 无论是陈强北,还是跟陈强北一起上山挖人参的几个年轻人,他们跟史有浩的关系都不对付。 史有浩打着想要带村民发家致富的名号,实际上就是想要报复几人。 陈强北这番话一语点醒梦中人。 赵德汉也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次史有浩回村之后,性格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m.biqubao.com 原来是在酝酿着怎么使坏害人! 被识破的史有浩十分心虚。 表面上他还在强装镇定,强词夺理。 “陈强北你胡说八道,你这摆明了就是在诬陷我!” “是不是诬陷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些人参是我自己上山辛苦挖回来的,我愿意跟谁做生意是我的自由。可你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不就是因为奸计没得逞吗?” 陈强北直勾勾看着史有浩又冷声质问。 这下子他彻底说不出话,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而旁边一直在观察史有浩言行举止的丁晓辉也发现异常。 上次他们在回村途中被人冒充陈强北袭击。 可是那天在山上,陈强北说过那个人不是他。 在这方观察之后,丁晓辉意识到那次冒充陈强北伏击他们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史有浩。 “史有浩,你左腿上是不是有条刀疤?” 丁晓辉盯着史有浩,好奇地质问。 “你怎么知道?” 史有浩瞅了丁晓辉一眼,可说出这句话,他顿时就心虚了。 他左腿上的刀疤是那天晚上伏击丁晓辉和蔡智强他们时,被丁晓辉用刀子给砍伤的。 “我左腿上没有刀疤。” 史有浩赶紧改口。 “你把裤腿掀起来让我瞧瞧,我就知道了。” 丁晓辉神色严肃地说。 “我凭什么要给你看?哼,你们这群人不可理喻,你们要是不想赚钱,以后有发财的门路,我也不会想着你们了!” 史有浩心虚地说完转身欲走。 却被丁晓辉一把抓住衣领。 丁晓辉偏头朝着蔡智强使了个眼色。 “把他裤腿掀起来,看一看他腿上有没有刀疤,就能知道那天晚上伏击我们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蔡智强一听立刻走上去,二话不说,把史有浩裤子往下一扒拉。 掀裤腿多麻烦,还不如直接把裤子给脱了。 谁都没想到史有浩这不要脸的竟然没穿底裤。 光溜溜的腚暴露在大家面前。 他赶紧伸手捂住前面的小鸟,脸色窘迫。 当然丁晓辉和蔡智强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他腿上的那条刀疤上。 “臭小子,还真是你啊!刚才看你习惯用左手,我就想起那天伏击我们的人,也是个左撇子。” “现在又看到你腿上的那条刀疤,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丁晓辉上前就甩了史有浩一个耳光。 那天晚上史有浩凭一己之力把他们几个人揍得够呛。 想起那天晚上的屈辱,丁晓辉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丁晓辉队长,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 赵德汉见现场一片混乱,简直是一头雾水。 丁晓辉气得胸口一阵起伏,他生气地把上次遭人伏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赵德汉听。 “赵大队之前我们一直以为伏击我们的人是陈强北,还对他怀恨在心。” “现在看来就是这个叫富商的男人故意诬陷陈强北,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蔡智强伸手指着史有浩,咬牙切齿地说。 史有浩心虚不已。 “这不是我做的,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依我看你们跟陈强北也是一伙的,是他找过来诬陷我的吧?” 史有浩极力否认。 看着史有浩这副欠揍的模样,蔡智强忍不住朝他嘴上挥了两拳。 史有浩一颗门牙被打落在地,他彻底说不出话。 “赵大队,你们村里出了这样的败类,之前还打伤我们,我就替你教训一下!” 打完史有浩,丁晓辉心里的怒火终于消散了一些。 两桩事情加在一块。 丁晓辉和蔡智强也开始相信陈强北说的话。 “陈强北,按照你的说法,在我们村里的那个富商是骗子,那我们现在得赶紧回村去了!” “对呀,我好不容易才挖到的两株人参,可不能就这样被人给骗走了。” 两个人说完一路小跑,打算跑回村去,阻止骗子离开。 史有浩被打得浑身是伤,赵德汉满脸厌恶地看着他。 “史有浩,我还以为你真的已经改邪归正,没想到又在背后做那么多坏事。” “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最后再饶恕你一次,如果还有下次,我就要把你赶出西山大队,再也不许你回来!” 听到赵德汉这么说,史有浩有些心虚,他就觉得没脸见人,很快就跑开了。 “赵大队既然这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陈强北看了赵德汉一眼,准备转身离开。 赵德汉却赶紧叫住他。 “强北,实在对不住,这次是我误会你了。” 赵德汉一想到陈强北为村里做出了那么多贡献,可这一回他竟然差点不信任陈强北,让两人产生嫌隙。 他这心里就有些说不过去。 “赵大队,你是村里的大队长,要考虑村民的利益,顾全大局。” “你的做法我完全能够理解,不过下次还是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的初衷跟你是一样的,我也希望咱们西山大队的村民日子越过越好。” 陈强北表明立场和态度后,转身离开。 刚走没几步便听到有人吆喝。 “村里又来了一辆小汽车。” “大家快去看呀,村里又来小汽车喽!” 小汽车在这个年代是稀罕的玩意儿,特别是农村,更是难得一见。 村民们听到吆喝声,纷纷跑到村口查看。 陈强北和赵德汉以为是假富商又回来了,也跟着去查看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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