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了!_第418章 特殊的邀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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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轻柔地铺展开来,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
  每年此时,璀璨的烟花都会在这片夜幕中绚丽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如同一颗颗流星划过天际,瞬间点亮了黑暗。
  那绚丽的色彩交织在一起,然而却又在刹那间消逝,只留下那一瞬间的惊艳,这般绚丽而短暂的美,让人深深着迷,即便年年得见,众人却依旧怀着最初的热情与期待,目光紧紧追随着那转瞬即逝的光影,百看不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驱散了夜的最后一丝凉意,李承乾便早早地起身,着手安排一场特殊的出行。
  他组织了疗养院所有的功臣和他们的孩子在咸阳城郊集合。
  现在他们都满怀着好奇,齐聚在此,即将见证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乘坐大唐的第一辆火车。
  这火车静静地卧在轨道之上,它那庞大而独特的造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车身修长坚固,车轮巨大厚实,车头上那精致的烟囱,喷涌出滚滚浓烟。
  由于这火车是在极为隐秘的环境下建造完成的,每一个零件的锻造、每一处结构的组装都未曾对外泄露分毫。
  之前的试运行也都被严格保密。
  即便是李世民,也只是听闻过有这样一个神奇物件的存在,而今日,当这实实在在的火车矗立在眼前时,他的眼中也不禁流露出孩子般的探究之色。
  当听闻这看似毫无生气的庞然大物,只需往那炉膛之中添加上煤炭,便能够自行运行起来时,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火车不过是一堆冰冷的钢铁拼凑而成的死物罢了,既没有牛马的活力,也没有人力的推动,怎么可能自己动起来呢?
  这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一般,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围。
  相较于那些上了年纪、思想较为传统保守的大人们,李明达、李季明以及那些小孩子们则表现出了更高的接受度。
  在学院的日常学习中,他们早已接触过那神奇的蒸汽机原理,对于他们来说,这火车的运行原理并非难以理解的谜题,只需要将脑海中那抽象的蒸汽机知识巧妙地代入到眼前这庞大的火车之上,便能够大致明白其运行的奥秘。
  他们在人群中穿梭往来,用那稚嫩却充满自信的声音,耐心地向自己的长辈们解释着这其中的原理,试图为亲人们解开心中的疑惑,那认真的模样和学院里的老师也没什么两样了。
  李景祐瞪着那双大眼睛,满脸好奇地紧紧拽着李承乾的衣角,用力地摇晃着,奶声奶气地问道:“父皇父皇,这火车真的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动起来吗?”
  李承乾看着儿子那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这是一个需要你自己去发现的秘密。”
  李景祐见从父皇这里得不到答案,一溜烟地跑到苏芷身旁,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手臂,撒娇地说道:“母后母后,父皇不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嘛!”
  苏芷看着儿子那急切的样子,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母后也不太清楚哦,这大概只有你父皇才知道。”
  李景祐听后,小脸瞬间垮了下来,默默地走到李世民身边,委屈巴巴地说:“阿翁,他们都欺负我,都不告诉我!”
  李世民看着可爱的孙子,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把将李景祐抱在怀里,慈爱地说道:“阿翁知道啊,阿翁来告诉你,这是运用了蒸汽机的原理。”
  李承乾听到李世民的话,不禁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有些意外。m.biqubao.com
  他没想到自己的父皇竟然对这新鲜事物的原理也有所了解。
  李承乾不由得对李世民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说道:“不错啊,老李,没想到你还深藏不露啊!”
  李世民听到儿子的夸赞,下巴微微上扬,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说道:“那是自然,你父皇我什么不知道?”
  想当初,李明达和李季明每次考试结束后,都需要李世民签字确认成绩。
  原本对这些成绩并不十分在意的李世民,后来却为了女儿们却格外上心。
  谁让别人家的孩子成绩有些好。
  那些学院里传授的知识,他学得比两个女儿还要认真仔细,每一个公式、每一个定理他都反复琢磨,直至烂熟于心。
  他只能自己肩负着辅导女儿的重任,在他心中,自己的女儿绝不能在班级里成绩落后,若是被那几个老伙计的孩子、孙子比下去,他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呢?
  也正因如此,对于这火车运行所依仗的蒸汽机原理,他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当这列火车真正从咸阳缓缓驶向长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发动起来的那一刻,众人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它的神奇之处。
  悠长而响亮的汽笛声划破长空,在天地间回荡,久久不散。
  车头处滚滚白烟不断涌出,气势磅礴地冲向天空,将周围的空气都染得有些朦胧。
  众人坐在宽敞舒适的座位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皆是震撼兴奋之色,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同样激动的心情。
  透过那擦得锃亮的玻璃窗户,外面的风景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不断向后延展,田野里绿油油的庄稼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随着微风轻轻吹动。
  这一切的美景都让大家目不暇接,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之中。
  房玄龄并未与他的妻子相邻而坐,而是特意找到李承乾,神色坚定地表达了自己想要与他一同乘坐的意愿。
  李承乾本是考虑到房玄龄年事已高,担心这火车行驶过程中的颠簸会对他的身体不利,因而起初并不打算带他同行。
  但房玄龄态度坚决,言辞恳切,眼中闪烁着对这新鲜事物的渴望之光,李承乾见状,也不好再执意拒绝。
  于是,两人一同坐在了驾驶室里,这让负责开车的年轻小伙儿顿时紧张起来。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操纵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李承乾察觉到年轻人的紧张情绪,轻声出言安慰道:“不必紧张,照平常的操作进行即可。”
  年轻人连忙应道:“是,陛下!”
  他的声音中仍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李承乾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人之常情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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