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了!_第605章 西行之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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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九州,自鸿蒙初辟,三皇五帝开天立极,历经商周的礼乐风华、秦汉的金戈铁马,直至辉煌鼎盛的大唐盛世,神州大地始终雄踞于世界东方,以其山川的壮丽、物产的丰饶、文化的深厚,被举世公认为天下最为钟灵毓秀、得天独厚之所。
  上古先民们仰观天象,俯察地理,凭借着非凡的智慧与宏大的格局,笃定这片土地位居大地中央,于是怀着敬畏之心,将其命名为“中国”。
  悠悠岁月长河中,生于斯长于斯的人们,对“中国”这一称谓背后所蕴含的深刻内涵,不过是停留在懵懂的感知层面,直至跨越西域那雄伟壮阔、历经岁月沧桑的关隘,毅然踏上前往天竺的漫漫长路,才真正切切地领略到故土的无可替代。
  大唐疆土广袤无垠,幅员辽阔,即便身处最为偏远的边陲之地,虽没有繁华都市的富庶繁华,却也有着温润和煦的气候,山川湖泊间处处皆是大自然慷慨的馈赠,一草一木皆蕴含着生命的灵动。
  可这西行之路,随着与天竺的距离在步步前行中逐渐拉近,恶劣的环境便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
  此刻,依照大唐的时令节气推算,本应是秋风送爽的金秋时节,可此地却仿佛被炎炎夏日的炽热无情的紧紧束缚,燥热得令人几近窒息。
  炽热的气流肆意侵袭着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灼人的温度。
  秦如召此刻也不禁下意识的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的望向那高悬于天上的烈日。
  若不是知道这世间唯有一轮太阳高悬天际,他真的会恍惚以为大唐的太阳与这天竺的太阳,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太阳。
  李璟祐从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过上这种日子。
  此时,他的内心很是懊悔,悔不当初为何那般轻易地应允了出使天竺这一艰难无比的使命。
  这一路的艰辛困苦超乎了他所有的想象,身心承受着双重的煎熬,疲惫不堪,痛苦到了极点。
  本来他以为他是能吃苦的,可当他吃了苦,才知道这苦头有多难吃。
  “秦将军,根据地图所示,前方不远处便是绿洲了,今晚我们便能在那儿安营扎寨,好好地休整一番,恢复体力。”
  一名士兵快马加鞭,一路疾驰,匆匆赶到秦如召身旁,拱手汇报,声音中难掩一丝即将抵达目的地的喜悦。
  秦如召微微颔首,坚毅的神色间悄然透露出几分放松,沉稳有力的传令道:“知晓了,传令全军,今晚就在指定地点安心歇息。”
  “安排经验丰富的专人负责,让每一匹战马和骆驼都能饮足清澈的泉水,为明日即将开启的行程储备好充足的水源。”
  “这天也着实怪异得很,都已入秋,这日头却依旧如此毒辣,你去一一告知兄弟们,务必时刻密切留意自身的身体状况,小心中暑,保护好自己。”
  “遵命,秦将军!”
  士兵领命后,迅速转身,策马疾驰而去,将秦如信的每一道命令,都逐一的传达给队伍中的每一位将士。
  李璟祐骑在骆驼上,听闻秦如召的话语,原本黯淡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一丝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问道:“秦将军,还有多久才能真正抵达绿洲啊?”
  他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了,平日里鲜少骑马,如今不管是骑在高大的骆驼背上,还是跨坐在矫健的骏马之上,大腿两侧都被粗糙的鞍具磨得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疼痛直直的钻心刺骨。
  即便涂抹了清凉油,那如影随形的痛楚依旧难以消散,仿佛要将他的意志彻底击垮。
  此刻,他只盼能尽快寻一处宁静清凉之地,好好的躺下来,舒缓疲惫不堪身心。
  “快到了,就在前方不远处,太子殿下请稍安勿躁,再坚持片刻便到了。”
  秦如召耐心的安抚道。
  李璟祐轻轻点头,脑海中已然不由自主的开始勾勒绿洲的美好景象,想着等会儿便能在那片清凉宜人之地尽情地休憩放松,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憧憬。
  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环顾四周,入目之处皆是荒芜死寂的沙丘,黄沙漫天飞舞。
  这鬼地方,莫说茁壮成长的庄稼,就连一根柔弱的小草都难以在此顽强生长。
  这西线实在太过遥远偏僻,条件如此艰苦恶劣,若不是如今有了便捷快速的火车这一伟大发明,大唐决然不会选择这条路线出使天竺。
  这片小小的绿洲,是远近闻名的休憩之所。
  往来的各国商人都会在地图上,郑重其事地标注下它的位置,他们怀着敬畏的心情称这个地方为“不老泉”。
  古老的传说在这片土地上代代相传,据说这是神悲悯世人的苦难,流下的圣洁眼泪汇聚而成的绿洲,只要有幸饮用这里的水,便能延年益寿,永葆青春活力,如同被神的光辉所庇佑。
  此刻,绿洲之上热闹非凡,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牛马成群结队,悠闲地吃着嫩绿的青草。
  粗略估算,约莫聚集了数千人。
  其中,阿拉伯商人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他们身着色彩斑斓、款式独特的服饰,带着异域的香料、精美的珠宝等珍贵货物,在人群中忙碌地穿梭。
  大唐西域商人也不少,与周围的人热情地交流攀谈,分享着旅途的见闻。
  甚至,还能看到一些来自遥远欧罗巴的商人,他们高鼻深目,眼神中是对这神秘东方的好奇。
  在这片充满异域风情的土地上,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商机。
  有人的地方,便难免会有争端与冲突,更何况是在这远离律法约束的荒芜之地。
  在中东这片土地上,阿拉伯人向来凭借着地理优势和强大的武力,展现出强势的姿态,时常对其他商人的财物动起歪脑筋,肆意掠夺。
  近些年来,阿拉伯每年都要向大唐缴纳巨额的赔偿,那赔偿金的数额竟然高达国库的一半之多。再加上上层统治者的横征暴敛,整个阿拉伯帝国百姓生活苦不堪言,民不聊生。
  当年,薛仁贵率军攻打阿拉伯帝国,一路之上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烧杀抢掠,给当地百姓带来了沉重的灾难。
  这份深仇大恨,在阿拉伯百姓的心中越烧越旺,对大唐的怨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只是,如今他们国力衰微,在大唐强大的威慑之下,也只能忍气吞声,敢怒而不敢言。
  即便心中怒火中烧,仇恨的种子在心底疯狂生长,看到大唐的商人,也只敢在阴暗的角落里,对大唐商队偷偷下手,进行一些微不足道的报复。
  国仇家恨,怎能不报?
  这份仇恨,如同深埋在心底的种子,在岁月的浇灌下,生根发芽,愈长愈烈,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天。
  此时,所有在绿洲的商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东方。
  只见远处,大唐的军队遮天蔽日,气势恢宏。
  商人们一个个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立原地,说不出话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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