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建国露出一脸胸有成竹的笑容,“放心吧,我们钱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我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着,钱建国便把派马松去鼠城的事情告诉了钱夫人。 钱夫人听后,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有黑榜第十,剑无影出山,这事肯定能有个了结。 只要华威药行的人被灭,日后就再也没人敢小瞧他们钱家。 钱夫人立马对管家说:“把马松叫来,让他去鼠城催着点,这事一定要办得万无一失,我可不想再从那些太太嘴里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是!”管家领命出去。 没过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吓得钱建国和钱夫人一哆嗦。 “怎么回事?” 钱建国警惕地问道。 只见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惊恐万分。 钱夫人一脸震惊,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跟见了鬼似的。” 管家指着门外,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看他这副惊恐的模样,就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钱建国一甩袖子,训斥道:“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就这点胆子,到底怎么了?” “家主,外面,外面,马松,马松他……”管家结结巴巴地说。 “马松,他怎么了?”钱建国急了。 他大步走出去,想一看究竟。 结果走到门外,看到地上的场景,顿时呆若木鸡。 “咣当”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钱夫人一脸不悦,嘟囔道:“大晚上的,搞什么名堂?有什么好怕的。” 可话音刚落,她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瞬间软得瘫倒在地。 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只见地上躺着一具无头男尸。 看身形,应该就是马松。 而地面早已被鲜血浸成暗红色,马松的脑袋却不知去向。 钱建国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着问道:“怎么会这样?” “他人头呢?” 这时,管家缓过神来一些,哭哭啼啼地说:“原本马松跟在我后面,要来面见家主,结果一阵狂风刮过,突然出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他背着一把大宝剑,说要取马松的人头。” “我还没看清呢,马松的脑袋就掉了。” “我当时吓得说不出话,就赶紧来找您了。” “什么?” 钱建国心中“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住的可是安保最严密的别墅区啊,居然有人能闯进来,在院子里杀人,门口的保安却一点都没察觉。 此人武功之高,简直难以想象。 钱建国一把揪住管家的脖子,怒吼道:“你可看清那凶手是谁?是不是华威药行那小子?” 管家拼命摇头:“不是!” “什么?” 钱建国惊得冷汗直冒,汗珠噼里啪啦地从额头上滚落。 不是华威商行的那小子,那会是谁? 到底是谁要跟他钱建国作对? 突然,管家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恐地喊道:“家主,我知道他是谁了。” “谁?” “剑,剑无影!” “轰!” 听到这个名字,钱建国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剑无影? 剑无影明明是他派去杀那小子的,怎么会反杀自己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家主,千真万确!那个人拿着一米多长的大宝剑,人高马大的,他只挥了一剑,马松的脑袋就落地了。 放眼整个上京,谁会有这般本事? 管家战战兢兢地说道。 “嘶!” 钱建国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应该啊,难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管家胆战心惊地问道:“家主,马松的尸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个地方埋了,明天一早,你马上去鼠城给我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收了我的钱,居然不办事,还杀了我的人,姓朴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钱建国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属下明天一早就去。”管家连忙应道。 回到房间,钱建国眼眸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钱夫人吓得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建国,那小子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墨杀被他害死了,现在居然又收买了剑无影。” “那可是黑榜上的两位顶级杀手啊!” “看来这小子实力深不可测,要不,要不我们求和吧?” 此话一出,钱建国立马暴怒。 大声吼道:“求和?” “你让我堂堂中药协会的会长,去跟一个乡巴佬求和?” “哼!他就算再厉害,又能把我怎么样?” “黑榜之上有50位高手,区区两个杀手又算得了什么?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来我得出绝招了。” 钱夫人毕竟是女流之辈,着实被马松的死吓得不轻。 “你回去休息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钱建国安抚道。 随即,他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 “三太子,是我!” 小泽太郎低沉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三太子,我有事向你汇报。” “说!” “我觉得有些蹊跷。”钱建国信誓旦旦道。 “华威药行的那个姓秦的一来上京,就与我们钱家作对,随后,日和集团所有制药厂被烧。” “就在刚刚,我派去刺杀秦川的杀手,反而被他杀了。” “想来种种,我觉得他从云城来上京,会不会是冲着您来的?” 小泽太郎身子一怔。 “你的意思是,他要阻碍我减肥丸上市?” “嗯!” “哼,这是上京,不是云城,他也太高估自己了。” “不过你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这小子不能留了。” 钱建国眸子一凝,杀气外露。 “三太子,此刻夜黑风高,最适合杀人了。” “呵呵,那一会我就送秦川一份大礼,子弹爆头。” 挂了电话,钱建国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秦川啊秦川,既然你想与我为敌,那没办法了,我只能借刀杀人。 此刻,华威药行。 秦川拉着顾倾城的手,眼眸中似要拉出丝来。 “干嘛这么着急?” “我要跟你洗鸳鸯浴!能不急吗。”秦川在顾倾城的耳边,低沉道。 “没正经!” 二人手拉着手刚进药行,就看见江离威坐在沙发上。 气呼呼的小脸都白了。 “江离?”秦川一愣。 顾倾城尴尬地笑了笑,连忙上前。 “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小江离不高兴了?” 江离气呼呼地看着他们俩。 “你们是不是故意甩开我,好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不是不是!” 秦川和顾倾城连连摇头。 “哼!” “那你们俩这夫唱妇随的干嘛呢?” “我告诉你们,咱们只有三人世界,没有二人世界。” 秦川和顾倾城面面相觑,随后连连点头。 江离终于顺了口气,“秦川,基于你的表现,我很不满意,所以为了惩罚你。” “我要把顾姐姐带走!” “啊?” “别呀!” 秦川为难道:“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 “顾姐姐今晚陪我,行不行?” 顾倾城点点头,“必须行啊!” “嘿嘿,还是我的顾姐姐好。” 江离挽着顾倾城的胳膊,将头靠在她怀里。 顾倾城温柔地摸着她的脸颊,俨然一副亲密无间的姐妹花模样。 “不是,那我呢?”biqubao.com “搂着你的枕头睡去吧,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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