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挽着顾倾城走了。 留下秦川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嘿,这丫头现在的地位居然比他都高了,反而还教训起自己来了。 关键是看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蛋,他还真就生不起气来。 说实在的,别看江离有时咋咋呼呼,可遇到事了她真上。 而且可爱起来嘛,也是真挺可爱。 否则也不会把顾倾城和洛知音两个大美女全都给拿下。 秦川想关门休息,结果一阵冷风袭过。 一个高大的黑影,从远处缓缓走来。 他的手里还提溜着一个血淋淋的袋子。 走近一看,居然是剑无影。 “动作够麻利的,还没到五更呢,任务就结束了。”秦川淡淡地说道。 剑无影面无表情。 他将带血的袋子朝屋里甩了过来。 秦川猛地一把抓住。 “任务完成,咱们俩恩怨两销。”剑无影横眉立目道。 “等等!” 只见秦川猛地一甩手,马松的人头就又回到剑无影的手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剑无影愣住。 “我可是正经商人,要这东西干嘛?” “你这不是存心害我这个雇主吗?” 剑无影嘴角一咧,嘲讽道:“就你?正经商人?呵呵!” 剑无影的表情里满是嘲讽。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难不成等着他取了我的项上人头啊?” “剑兄,我觉得你这人还不错,要不咱们长期合作如何?” 剑无影眼睛一瞟。 “咋的,你还想让我堂堂黑榜的杀手给你当保镖不成?” “嗯,我正有此意。”秦川微微一笑。 “没门,不可能!” “老子我从来不给人当跟班,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这人头,我替你处理了,你小子别太得意,若是来日,我还接到杀你的活,我可不会念及旧情,该杀还是会来杀你的。” 秦川连连点头,“没毛病,不过你若是有一日落了难,想投靠我的话,我还是会给你机会的哟。” “切,开什么玩笑?” 剑无影大摇大摆地走了。 秦川关上门,准备休息。 与此同时,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神秘地停在华威药行不远处。 车上十几名穿着劲装的黑衣杀手,手持消音手枪,警惕地查看四周。 随后,一个领头的蒙面人使了个眼神。 众人就训练有素素的下了车。 此刻已是凌晨,街道两旁空无一人,死一般的寂静。 蒙面人打着手势,十几人就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地分别堵住华威药行的各个出口。 紧接着,他们熟练地翻窗而入。 房间里乌漆麻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们本想分头寻找秦川,好一枪毙命。 突然,“啪”的一声。 药行的灯全都亮了。 十几个杀手,正在小心翼翼地前行。 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照射得一个个措手不及。 “看你们轻车熟路的,没少干这事吧?” 说话间,秦川坐在桌子一旁,手中晃动着高角杯。 一脸淡定自若地瞧着他们。 这个场景还真是滑稽呀。 十几个杀手面面相觑,一时间傻眼了。 还没见过偷袭的成了被偷袭的。 秦川晃动着高脚杯,微微一笑。 “钱建国行啊,见黑榜杀手杀不了我,又找来专业人士。” “既然暴露了,就坦白吧,你们是什么人?” “唰!” 十几个黑衣杀手统一将手枪朝秦川抵了过来。 而秦川不以为然,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处于多么危险恐怖的处境。 他喝了一口红酒,“我猜猜,你们绝对不是黑榜上的人物?” “看着掏枪和走路的姿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吧?” “特种兵?” 秦川摇摇头,“不像!” “八嘎,你小子就去地府问清楚吧。” “哦?” 秦川眉头一挑,“原来是东瀛人。” “没想到钱建国跟东瀛人关系如此紧密,居然让你们来替他卖命?” 蒙面杀手见秦川已经识得他们身份,也不装了。 “八嘎,该死的小子,去死吧!” “今天我们就要为佐藤俊报仇!” 说着,十几个人纷纷扣动扳机! “砰砰……” 无数颗子弹,朝秦川如雨点般射了过来。 “啪!” 下一秒,灯灭了! “什么情况?” 东瀛人顿时慌了。 黑暗之下,他们并不知道刚刚那枪有没有打到秦川。 可下一秒。 “啪啪!” 为首的东瀛人就觉得脸被人打了两巴掌! “八嘎!” 他愤怒的朝着打他的方向,“砰砰”就是几枪。 与此同时,对方的枪也扫了过来。 片刻间,药行内就发生了火拼。 随着一个人又一个人倒下去,杀手头领觉得不对劲。 他嘴里呜里哇啦地说着,突然停了火。 紧接着,房间里的灯又亮了。 而秦川居然还坐在那里喝红酒。 再看他的周围,倒下了六七个东瀛人。 杀手首领头皮一阵发麻,额头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其他人也一脸骇然。 怎么会这样? 杀来杀去,居然把自己人给杀了。 这小子还真是狡猾,利用黑暗,让他们自相残杀。 “八嘎,你个混蛋。” “我要杀了你!” “砰砰!” 黑衣杀手朝着秦川又开两枪。 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眼前的秦川居然又消失不见。 奶奶的,他到底是人是鬼? 下一秒,黑衣杀手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因为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黑衣杀手猛地回头,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迎面一记黑拳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 “咣当!” 黑衣杀手感觉脑子嗡的一下,顿时天旋地转。 没等他站稳,他手里的枪就被夺了。 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怎么会这样?” “你到底是人是鬼?” “老子是神!” “砰!” 随着一个血窟窿出现,黑衣杀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这时其他几人都懵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要开枪,几根银针就射中他们的咽喉。 “啊!” 随后,几人用力地掐着喉咙,憋得脸色淤青。 “咣当,咣当!” 个个重重地摔在地上,两腿蹬了蹬,死了! 秦川擦了擦手,“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也想杀老子?” “东瀛人不过如此嘛!” “师傅师傅!” 就在这时,袁无敌带着手下急匆匆赶过来。 他就住在不远处,为了随时保护师傅的安全。 听到药行里有动静,就知道不对,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没想到现场的一幕让他触目惊心。 “师傅,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让人把这些东瀛人处理了。” “明白!” “师父,现在连东瀛人都搅进来了,要不我给您换个住处?” 秦川摇摇手,“我就喜欢看他们想杀我,又杀不了的样子。” “师傅,那我多派点人手保护你的安全。” 秦川看着朦朦胧胧的夜色。 “看来今晚要有人睡不着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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