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山是百草轩的老板,也是姜万林关系最为要好的盟友。 他煞有介事的分析道:“姜会长,这个姓秦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先是把钱会长搞下台,然后又开始针对您,难道他并不是跟钱建国有仇,而是单纯的跟我们中药协会有仇?” 姜万林凌厉的目光微微一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 “看来此人坚决不能留,否则你我都得被他搞死。” 祝天山倒吸了一口冷气,担忧地说:“姜会长,这小子的实力恐怖如斯,之前钱建国也不是没搞过他,在黑榜雇了墨杀和剑无影二人,结果一个当场死了,一个反水。” “钱建国也因此搭上了自己的前途,想要对付他咱们还得想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姜万林点点头,背着手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眼睛一亮,问道:“听说日和集团被督察卫问话了,他们的股票也大跌了?” “嗯,确有此事。” 姜万林突然冷笑起来,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看来他是找死啊。” “日和集团立足于上京十几载,早就根深蒂固,怎么可能轻易被他搞倒?这个仇东瀛人不可能不报。” “咱们就在一旁看好戏,时不时的给他加点火。”“我就不信,秦川能在上京站得住脚。” 祝天山疑惑地问道:“您的意思咱们就饶了秦川那小子?” “饶是不可能饶的,只不过咱们可以换个方式。” “既然他敢公然挑衅中药协会,咱们自然要给他点厉害瞧瞧,否则岂不是打咱们协会的脸?” “那个秦川的确厉害,但是咱们可以换个方式杀鸡儆猴。” 祝天山问道:“什么意思?” 姜万林在祝天山耳边小声嘀咕道:“我们可以放把火烧了华威药行,顺便给他身边的女人点颜色瞧瞧,看他秦川还如何嚣张!” 祝天山连忙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赞许的神情。 随后,姜万林派出秘密暗卫,对秦川进行报复。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闪烁的霓虹灯在寂静的夜空中孤独地闪烁着。 秦川在药行里正全神贯注地为剑无影疗伤。 江离和顾倾城说是要去吃个夜宵然后直接回宾馆。 只有袁无敌守在秦川身边。 经过几个小时的针灸治疗,剑无影的经脉已经被接上,服用了千年灵芝之后,内力也在慢慢恢复。 此刻的他,对秦川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中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报答秦川的救命之恩。 而这时,秦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你个混小子,故意耍我是吧?”电话那边的柳依依气呼呼地说道。 秦川这才想起,因为光忙着治疗剑无影,把和柳依依的约会给忘得一干二净。 他连忙说道:“抱歉,你还在那等我吗?” 柳依依语气冰冷地说:“一个晚上你居然放了我两次鸽子,过河拆桥也没有你这么玩的吧?” “对不住,对不住,路上救了个人,耽误了工夫。” “哦,你又去救人了,那你快来救我吧,要不然我快被你气死了。” 秦川看了看时间,犹豫地说:“这会是不是太晚了?” “嫌晚,看来你根本没有道歉的诚意。” 秦川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女人还真是麻烦。 毕竟她今天也帮了自己,总不能过河拆桥太明显。于是说道:“等我,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秦川吩咐袁无敌照顾剑无影,然后开车匆匆离去。 此刻的餐厅内,只有柳依依一人。 原来她已经包下整个餐厅,就是为了和秦川享受浪漫的烛光晚餐。 没想到秦川居然让她在这足足等了三个多小时。若不是柳依依付了三倍的价钱,估计人家早打烊了。 秦川赶到时满脸歉意,说道:“对不住,要不我先自罚三杯,怎么样?” 柳依依俏脸一扬,娇嗔道:“我等了你三个多小时,罚三杯酒就算了?” “若是我不给你打电话,岂不是把我这个人都忘了?” 秦川笑呵呵地说:“那你想怎么样?” 柳依依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说道:“除非三杯酒之后陪我跳支舞。” “啊?” 秦川有些为难,练武之人跳舞,他真不在行。 “这就有点为难我了,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就看你的态度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秦川怎能拒绝? 于是说道:“好,我陪你跳。” 柳依依打了个响指,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 随后,服务员端上了美味的餐点。 柳依依叹了口气,略带埋怨地说:“想跟你吃口饭,还真是难哦,没想到秦老板还是个热心肠,你救谁了?” 秦川此时肚子正饿得咕咕叫,他拿起叉子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满足地说道:“剑无影!” “什么,你救的谁?” 不出意外,柳依依也十分震惊。 “剑无影!” 柳依依不可置信道:“就是那天拦住我们去路的黑榜杀手剑无影?” 秦川点点头。 柳依依顿时傻眼,一脸不可思议地说:“你还真是大度,他要杀你,你居然还救他。” “天下第一大好人啊!” 秦川吃了几口,随即连干三杯。 他擦了擦嘴角,发现柳依依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么看我干嘛?” 柳依依伸出手,说道:“那就跳舞吧!” 秦川僵硬地站起身,紧张地问道:“我要怎么跳?” “搂着我的腰!” 秦川照办,将两只手轻轻地放在柳依依的腰间。这女人的腰纤细得盈盈一握,真应了那句话,女人的腰,夺命的刀。 她站在秦川身前,微微仰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那笑容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秦川在她面前略显笨拙,双手根本不好意思摸下去。 柳依依察觉到秦川的窘状,双手自然地环在他的脖子上。 温柔地说:“别紧张,跟着我的节奏。” “哦。” 随着悠扬的音乐声,柳依依率先迈开了轻盈的步子。 秦川有模有样地学着,可一抬脚,就不小心把柳依依的脚踩住了。 “哦,抱歉。”biqubao.com 他一低头,刚好将头顶在柳依依的脸上。 “啊!” 柳依依捂着头,一脸痛苦的表情。 秦川着急地说:“抱歉,我就说我不是跳舞的材料吧?” 柳依依突然笑了,那笑容十分治愈。 “没关系,你武功这么高强,小小的舞蹈对你来说不在话下,你就当带着我转圈圈好了。” 柳依依这番话,让秦川顿时恍然大悟。 “我带着你转圈圈,那简单呀。” 秦川化被动为主动,瞬间二人变得和谐了很多。只是他俩贴得太近,柳依依的胸口直接抵在秦川身上。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呼吸,秦川能感受到柳依依身上那股淡雅的花香。 一般人真的扛不住,即便是秦川,内心也不禁一阵燥热。 突然,柳依依凑近秦川的耳边,轻声问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外甥女?” “我不是说过吗?我跟白小姐就是患者和医生的关系。” 柳依依继续说:“可她不这么认为。” “一直以来,我只把她当妹妹。”秦川说。 柳依依咬了咬唇突然问:“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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