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秦川语气平淡道。 “哦?” 柳依依挑眉,试探性的问,“只是朋友和合作伙伴?” “不然呢?” 柳依依突然俯身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花香,极具魅惑。 秦川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距离,但柳依依却不依不饶,继续逼近。 ”没有!“秦川爽快的说。 柳依依忽然将头靠在他胸口,侧耳倾听他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没感觉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哟,更快了。“ ”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秦川的身体微微一僵,这个女人简直跟狐狸精似的。 居然观察的这么细微。 秦川耳尖的红晕蔓延到了脸颊,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什么。 “你这样贴近,哪个男人心跳不会加速?除非你对自己太没自信。” “噗嗤。” 柳依依轻笑出声,眼中带着几分调侃,“既然你不喜欢我外甥女,要是我追求你,算不算抢她男朋友?” 秦川一怔,还未答话,手机突然响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袁无敌。 “师父,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袁无敌急切的声音,背景音嘈杂,似乎有人在喊叫。 “怎么回事?” 秦川瞬间绷紧神经,语气冷峻。 “有人要烧我们的店!” 袁无敌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多亏剑大侠经验丰富,听出动静我及时阻止,不然我们都葬身火海了,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抓住一个,等您回来发落。” 秦川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他看向柳依依,神情严肃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柳依依见他神色凝重,懂事地点了点头。 “你有事就先走,我自己可以回去。” “那你注意安全。” 秦川叮嘱道,随即转身快步离开。 …… 华威药行内。 浓重的汽油味扑面而来,地上放着几桶打开盖的汽油桶。 袁无敌正用刀抵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壮汉,对方虽被制服,但眼中仍满是不甘,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 “师父,您可回来了!” 袁无敌见到秦川如遇主心骨。 急忙汇报,“跑了几个,只逮到他,这小子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秦川拉过椅子坐下,示意袁无敌移开砍刀。 眼前男子四方脸,剑眉倒竖,仰头望天,满脸不屑,仿佛根本不把秦川放在眼里。 “脾气不小。” 秦川点燃一支烟,语气冷淡,“我没耐心多问,回答与否你自己选,但别后悔。” 男人别过脸,依旧不发一言,仿佛打定主意要硬扛到底。 “很好。” 秦川深吸一口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无敌,拿钳子来。” 袁无敌在工具箱里翻找半天,回道:“师父,只有锤子。” “那就用锤子。” 秦川轻描淡写地说道,“把他十根手指逐个敲碎。” “然后倒上汽油,一把火烧了。” “啊?好嘞!” 袁无敌先是一愣,随后一脸凶光的笑了。 黑衣人大惊失色,声音颤抖道:“你可以打我杀我,但不能折磨人!信不信我咬舌自尽?” “哈哈。” 秦川冷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讥讽。biqubao.com “你个三炮,古装剧看多了吧?咬舌自尽不过是咬断舌头而以,死不了。” “你若真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挺住。” ”来吧,咬一个试试。“ 秦川的话,让黑衣男子大惊。 他失魂落魄道:”那,那我有很多种办法死,反正想从我嘴里问出东西,不可能。“ 袁无敌呵呵的笑了,“小子,我师父可是神医。” “就算是你死了,他都能给你救活,等待你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袁无敌举着锤子逼近,语气阴冷。 男人脸色发白,还未反应过来,袁无敌已抓住他的手按在地上。 随着“啪”的一声闷响,指骨碎裂的声音与男人的惨叫声同时回荡在药行内。 “啊……” 黑衣男人疼得冷汗直冒,嘴唇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你,你们简直不是人!” 秦川弹了弹烟灰,语气依旧平静:“继续。” 第二锤落下,两根手指彻底粉碎。 第三根,第四根…… 直到第五根的时候,黑衣男人已经疼的屎尿全出。 几度晕厥,愣是在痛苦中疼醒。 一旁的剑无影满脸震惊,他万万没想到,秦川居然手段如此狠辣。 做事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的确有大佬风范。 保护这样的人,即便是死也值了。 黑衣男人实在忍不住,崩溃大喊,,“我说!我说……呜呜。” 他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恐惧。 “是,是姜会长派我来的,他说你挡了他的路!” “要我们一把火把这烧了。” 秦川打开手机录像,冷冷问道:“姜万林是吧?” “是……是他!” “说说过程,越详细越好。” “好好!” 黑衣男子也不倔强了,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全都交待个遍。 “行了,滚吧。” 秦川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黑衣人难以置信,颤抖着问:“真放我走?” “怎么,想留着剩下的手指?” 黑衣男人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背影狼狈不堪。 估计秦川会是他这辈子的阴影。 袁无敌握着锤子,有些不解:“师父,就这么便宜他了?” “一个小喽喽而以,弄死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我们要对付的姜万林。” 袁无敌点点头,“师父,您就吩咐吧,要我怎么搞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川眼神冷冽,“带几个人去姜家,把他的别墅烧了。” “切记,神不知鬼不觉!” “好嘞!” 袁无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转身招呼人手。 剑无影旁观多时,感叹道:“没想到这么多人想杀你。” “所以你得赶紧养好伤,给我当保镖挡子弹啊。”秦川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没问题!” 话音未落,袁无敌的电话再次打来:“师父,大事不好!顾小姐和江姑娘出了车祸,车子掉进江里了!” “轰!” 听到这个消息,秦川如遭雷击。 手机滑落掌心,脸色瞬间苍白。 莫非,姜万林对她们俩也下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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