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着这些手下,冷哼一声。 “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小子,你是不是太狂了?”朴昌冷着脸张狂道。 “你已经被包围了,而且无处可逃!” “还放什么豪言壮语。” “顷刻间我就能让你灰飞烟灭,知道吗?” 在朴昌眼里,秦川的确胆子不小。 居然敢单枪匹马闯鼠城,也算是条汉子。 可他即便再厉害,也不可能逃得出鼠城这铜墙铁壁。 敢对他朴昌不敬,绝对不会轻饶他。 秦川目光凌厉地看着那些打手。 眼神中透着滔天杀气,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 朴昌咬牙道:“给我上,弄死他!” 话音刚落,打手们纷纷朝秦川冲来。 秦川猛地一掌呼出。 “轰隆隆!” 一股强大的内力呼出。 冲上来的黑衣打手顿时被震飞出去。 朴昌顿时目瞪口呆。 知道这小子厉害,但不知道他这么厉害。 秦川恶狠狠地看向朴昌,“我不想大开杀戒,只想跟你谈合作。” “你若是谈不了,那我只能杀了你,找你幕后之人谈。” “反正鼠城的人我又不是没杀过,那个墨杀,就是死于我手!” “嘶!” 听到此话,在场所有人全都傻了。 一个个屏住呼吸,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川。 黑榜杀手执行任务失败,被对手抹了脖子,这事传得沸沸扬扬。 鼠城人都在议论这位能杀墨杀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秦川身子向朴昌倾了过来。 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不仅如此,剑无影反水也是因为我。” 秦川翘着二郎腿,不屑道:“你们鼠城出尔反尔,说要放他走,却背后找人暗杀他。” “虽然他经脉俱断,内力全失,不过已经被我救了过来。” “现在是我保镖了!” “轰!” 听到此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剑无影。 黑榜第十的剑无影,居然成了他的保镖。 这小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难怪他内力如此高深,在场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下打手们有些慌了,甚至有的已经两腿发软,冷汗直冒。 朴昌心中咯噔一下。 原来他就是那个秦川! 是前中药会长要杀的人。 此刻,他眼珠子乱转,心里开始盘算着。 这小子能杀墨杀,还能反水剑无影,实力这块最起码也得在黑榜前八左右。 以他的实力要想杀自己,不费吹灰之力。 硬碰硬,不合算。 既然他想谈交易,那就谈好了。 反正鼠城是开门做生意,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要干什么? 朴管事一挥手! 手下们纷纷退了出去。 朴管事立马露出一副奸商的模样,脸上硬是挤出一副伪善的笑容。 “原来是想和我谈生意,只要钱到位,没问题。” 秦川淡淡地说,“我要鼠城保护我的安全,任何人不得接单杀我!” “什么?” 朴管事一脸诧异,“我没听错吧。” “你让我们鼠城保护你的安全?” “小子,我们鼠城干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意,只接杀人的单子,保镖没做过。” “我听说,我这颗人头值1000万是吧?” “我给你十个亿,做不做?” “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就连门外的打手们都呆呆地看着秦川。 十个亿! 鼠城还没接过这么大的活呢。 这小子还真是财大气粗。 朴管事诧异地看着秦川,随后仔细打量他的模样。 “小子,你不会是玩我吧?” “你可知道十亿是多少?” 秦川拿出手中的黑卡,“朴管事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如果你答应马上转账!” 朴管事眯着眼睛,死死盯着秦川的手。 突然,他愣了,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靠,海外黑卡!” 原本朴管事那耷拉着的嘴角瞬间上扬,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眼睛瞪得溜圆,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惊喜与谄媚。 一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 “哎呀呀,秦先生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就说您这气质不同凡响,一看就不是凡人。” 朴管事的夸张,就连他的手下们都目瞪口呆。 他双手急切地搓着,像是生怕怠慢了这位财神爷。 秦川淡淡地说:“我这个人不喜欢拖泥带水,你就说这生意做不做吧?” 朴管事连连点头。 “做,当然做了,只不过怎么做呢?” “简单,不管是谁来鼠城找你杀我,以及我身边的女人。” “你直接告诉我就是。” “对方不管出多少钱,我都出他的双倍,你只要打断他一条腿扔出去就行。” “啥?” “十亿还不算,对方出的钱,你还出双倍?” “没错!” “只要这事你办的漂亮,让我无忧,好处少不了你的。” 朴管事张大嘴巴,整个人都傻了。 这小子岂止是财神爷,他简直就是善财童子啊! 如果把他伺候好了,鼠城几年不开张都没问题。 朴管事连连点头。 “秦先生,放心!” 秦川一挥手,“还是叫我秦爷吧,我听着顺耳。” “呃好,秦爷请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的明明白白。” 朴管事拿出银行卡,贱嘻嘻地说:“这是账号!” 秦川二话不说,直接转账两个亿。 朴管事一愣,“不是说好的十个亿吗?” “朴管事,咱们都是生意人,哪有一次性付款的,每个月我给你打款两个亿,确保我安然无恙。” 朴管事虽然有些失落,细想下来也算合理。 他甚至怕秦川赖账,拟了一份合同。 秦川觉得好笑,像鼠城这种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地方,居然还讲法律。 有意思。 谈好一切,秦川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 朴管事看着那张合同呵呵地笑了。 十个亿,鼠城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有了这小子,他再也不怕业绩不达标了。 手下疑惑道:“管事,你真答应他呀?” “这样日后谁还敢来我们鼠城交易?” 朴管事眼珠子一转,猛地拍了一下手下的脑袋。 “如今,这世道钱多难挣。” “那可是十个亿。” “没办法,谁让他给的太多,哪怕是一个亿,我都不会动心。” “容我想想,既不损坏我们鼠城的规矩,又能让我们理所当然地把钱挣了。” 犹豫片刻,朴管事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 “有了!” “咱们鼠城也不光接杀人的活,咱们也接保镖的活。” “这就叫拓展业务!” “反正我们挣的是钱,只认钱,不认人。” 手下犹豫道:“对外,我们可以这么说,那九爷那块……您怎么交代。” “九爷最爱财,难道你忘了我们鼠城的宗旨吗?认钱不认人。” “他看到我给鼠城带来这么大的业绩,只会高兴。” 就在这时,手下来报。 “朴管事,有人找您!” “谁?” “说是找您谈生意。” 朴管事一脸得意,“让他在办公室等我。” “好的!” 办公室内,朴管事叼着雪茄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谁要谈生意呀?”朴管事瞟了一眼。 姜万林笑眯眯地说:“朴管事您好!” “在下姜万林,想买个人命!” 朴管事翘个二郎腿吐出一口烟圈。 “鼠城的规矩,懂吧?” “懂懂!” “我出3000万,雇佣黑榜前三的杀手,要杀一人!” “黑榜前三?” “你要杀什么人啊?” 姜万林恶狠狠地说:“秦川!” “咳咳!” 此话一出,朴管事被烟呛得直咳嗽。 “你,你说谁?” “华威药行的老板,秦川!” “哈哈哈。” 听到秦川两个字,朴管事突然笑了。 他的笑声让姜万林一脸狐疑。 “朴管事,您为何这么开心?” 朴管事能不高兴吗? 秦川说的清清楚楚,不管谁要杀他。 他都出对方的两倍。 姜万林愿出3000万,那秦川岂不是要给他6000万? 也就是说,他只要把姜万林的腿打断,扔出去6000万就到手了。 这生意做的可真是无懈可击。 最关键的是,这6000万直接进他们鼠城的账面,不用分给黑榜上任何一个杀手。 纯利润啊! 朴管事越来越觉得秦川是他的贵人。 随即他一挥手,大喝一声。 “来人!” 轰隆隆! 几十个黑打手冲了进来,个个凶神恶煞,面露凶光! 姜万林还以为朴管事接了他这活。 可朴管事接下来的话,让他毛骨悚然。 “把他的腿打断!” “是!” 众人声音如虹,震慑得姜万林浑身一哆嗦。 “什么情况?” 脸色惨白道:“朴管事,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要买秦川的命,你打断我的腿干嘛?” 朴管事嘴角微微上扬。 “秦川是我们鼠城要保护的人,你买他的命,我当然要打你了。” “什么?” 姜万林还没回过神,几个黑衣壮汉上前拽着他的胳膊,咔的一声。 直接踢断他的一条腿骨。 啊! 姜万林凄惨的叫声传遍整个鼠城。 朴管事冷冷道:“听清楚了,再敢动秦川的歪心思,那条腿我也给你废了!” “把他扔出去,狠狠打一顿!” “是!” 姜万林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秦川他居然抢先一步,收买了鼠城。 这一局,他居然又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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