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万林做梦都没想到,秦川居然这么大来头! 来上京短短数日,就把中药协会搅得鸡犬不宁。 甚至连鼠城这样的神秘之地都被他收买。 要知道,鼠城在上京是什么样的存在。 它控制了整个上京的黑暗势力,而且上下通吃,简直是手眼通天的存在。 现在有鼠城护着秦川。 想对付他难如登天。 姜万林拖着一条被打断的废腿,满是哀怨。 突然,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惊慌地四处查看,生怕秦川突然出现找他索命。 毕竟他派人烧了华威药行,又制造了一起车祸。 以秦川那小子的报复性,估计他这条命是保不住了。 想到这,姜万林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看来,上京不能呆了,否则,他的小命不保。 就在他想着要跑路之时,突然,一辆黑色商务车驶向姜万林面前。 随后,从车上下来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 姜万林瑟瑟发抖,生怕是秦川来报复他。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姜万林慌张道。 谁料,下车的居然不是秦川,而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 他缓缓从车上走下。 此人长相俊朗,戴着礼帽,看上去像个富家子弟。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柔气质。 此人来到姜万林面前,俯下身。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姜会长,你想杀秦川,我有办法!” “嘶!” 姜万林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是谁? 他从未见过,而且听口音也不是上京人。 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和秦川有仇? “你,你是谁?” 男子微微一笑! “我叫叶云海!” “叶云海?” “没错,我从云城来,对秦川了如指掌,你想对付他,只有我能帮你。” “什么?” 姜万林再次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一脸疑惑道:“你认识秦川?” 叶云海突然脸色一凝。 “何止认识,我们俩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这小子最会玩手段,姜会长第一次和他过招,自然会输。” “不过由我相助,一定会让你翻盘。” 姜万林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不会是秦川派来唬我的吧?” “哈哈……” 叶云海一脸狰狞地笑着。 突然,他脸色冰冷,语气渗人地说:“他害死我母亲,夺走我妻子,让我家破人亡,我也几次惨遭他毒手,你觉得我会在这跟你开玩笑吗?” “而且以姜会长此刻的处境,你好像也只能相信我吧!”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可愿意跟我合作?” 姜万林眼珠子一转,“那你说我现在的处境该怎么办?” “姜会长,我们车上聊。” 自从上次叶云海被韩博俊送出云城。 便辗转多个城市,最后来到上京。 他从张兰那骗来的钱,全部用来打探秦川的消息。 得知洛知音的情蛊被秦川解了,他憎恨不已。 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弄死秦川,夺回洛知音和他失去的一切。 所以来到上京之后,就关注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秦川这么快就来了上京。 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一直躲在暗处的叶云海并没急着露面,而是在等待时机。 此刻,姜万林被秦川逼得走投无路,叶云海觉得是时候反击了。 车上,叶云海煞有介事地说:“姜会长一定以为鼠城保护秦川,他就可以安然无恙。” “可你知道秦川最大的敌人是谁吗?” 姜万林摇摇头。 叶云海阴森地说道:“万无极!” “什么?” 姜万林满脸震惊,他万万没想到,万老居然是秦川的死敌! 不可能啊,他们可从来没有过交集。 姜万林强忍着疼痛,一脸狐疑道:“为什么是万老?” “你不会是唬我吧?” 叶云海就将云城的事情说了一番。 “你知道秦川为何如此嚣张吗?” 姜万林一无所知地摇着头。 “难道是因为他能打?” 叶云海一脸凝重道:“因为他有一个金矿。” “就是因为这个金矿,才让他养尊处优,你也不想想,,鼠城是什么地方,认钱不认人。” “就凭他,秦川有什么资格在鼠城招摇,还不是因为他拿出足够的钱。” “只要你帮我,这金矿到手之后,我分你一半。” “嘶!” 姜万林倒吸一口凉气。 他像是见了鬼似的,看着叶云海。 “你是说这小子有一个境外金矿?” “没错,那金矿的产量让万老都垂涎,你觉得会是个小金矿吗?” 姜万林瞬间目瞪口呆。 他想做中药协会的会长,无非就是为了利益和名誉。 如果拿到金矿,不但可以灭了那小子,以解心头之恨,还能大发特发一笔,何乐而不为? “叶先生,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以中药协会会长的身份驱逐秦川,这种人绝对不能给他脸色。” “你家不是被烧了吗?” “你就一口咬定是他所为,想办法让督察卫的人把他抓了。” “凭姜会长在上京混的这些年头,不会没有这点人脉吧?” 叶云海挑了挑眉,“进了牢房,还不是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对呀!” 姜万林恍然大悟,他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 “叶先生,多谢提醒。” “能否留个电话,日后我好联系你。” 叶云海揉着太阳穴,那兰花指翘得如女人一般。 “不必,有事我自然会去找姜会长。” “不过这只是其一,我还有其二。” “哦?” 叶云海淡淡地说:“其二就是借力打力。” 姜万林瞪着眼珠子不明所以。 “何为借力打力?” 叶云海勾了勾手指,姜万林把头凑了过去。 “秦川来上京之后一直在调查一个人。” “谁?” “许耀辉!” “嘶!” 许耀辉? 你说的可是三大世家之一的许家,许耀辉? 没错! 许家在上京可是有百年基业,家族庞大。 许耀辉的公司服务的可都是官家! 这谁惹得起。 姜万林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难以克制激动的情绪。 “叶先生是说,姓秦的在调查许老板?” “他要扳倒许耀辉?” 叶云海云淡风轻地笑了。 “姜会长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我靠,这个姓秦的也太嚣张了。 姜万林暗自得意。 没想到秦川居然有这么多隐藏敌人! 如叶先生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只要他站好队,想弄死秦川,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小子就算是有鼠城帮忙又如何,还以为他能一只手遮天? 许耀辉的儿子,那可是猎鹰特战队的高级军官。 只要他一声令下,秦川岂不就是死翘翘了。 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人是他的贵人。 几番话就点拨迷津。 姜万林感恩戴德。 “多谢叶先生指点,有您这番话,我这条命就保住了。” “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 叶云海看了看姜万林的腿,“司机,先送姜会长去医院吧,这条腿得趁早治,否则可是要落病根的!” 姜万林对叶云海一脸肃穆。 心中暗暗发誓,秦川啊秦川,你就等着吧,这条断腿之仇,老子早晚要报。 得知秦川在上京有这两大仇敌,姜万林一脸的运筹帷幄。 看来秦川想置他于死地是不可能了。 只不过他的动作要快。 否则,被那小子再抢先一步,自己的命可就交代了。 于是,姜万林在医院急匆匆打了个石膏就出院了。 他一边让督察卫的人去拘留秦川。 一边赶往许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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