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之后,秦川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听云那妩媚动人的俏脸,带着几分疑惑道:“快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上京,还恰好就在这?” 听云仿若未闻,径直起身,身姿婀娜地穿上睡衣。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进!” 听云全然不顾及秦川此时裸露的身躯。 似乎,就是故意让别人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 秦川见状,神色一慌,手忙脚乱地拽过被子。 他的滑稽样子让听云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见吴经理缓缓走入房间。 她微微俯身,在听云耳畔低语了几句,听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紧接着,吴经理端上来两份精致餐点,还有一瓶红酒。 听云看向秦川,语气温柔道:“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秦川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吴经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悄然退了出去。 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让秦川愈发捉摸不透。 吴经理离开之后,秦川迅速穿上衣服。 “你是故意的?” 听云点点头,“没错,就是故意的。” 秦川吸了一口气,突然问道:“你跟吴经理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云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递到秦川面前,答非所问道:“吃饭吧!别告诉我你这会不饿。” 秦川满心疑惑,这个女人搞什么名堂。 他眉头紧锁,不耐烦地说道:“我可没闲工夫跟你在这打哑谜,我还有正经事要忙。” “正经事?” 听云嘴角上扬,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你所谓的正经事,不就是暗中跟踪卫红和万无极的四姨太吗?” “嘶!” 秦川瞪大双眼,整个人瞬间僵住。 听云怎么会知晓此事? 难道她一直在暗中调查他? 突然,秦川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瑶池宫掌控着各方财阀富商错综复杂的关系网,难不成,这就是她的大本营? 秦川抬眸,眼神中满是狐疑,死死地盯着听云:“你都知道些什么?” 听云淡然一笑,“行了,不逗你了,你也不想想,这锦绣园是什么地方?单凭一个柳依依,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你带上顶楼?” 秦川诧异道:“你是锦绣园的幕后老板?” “没错!” “乖乖。” 秦川先是一脸震惊,片刻之后,又是一阵窃喜。 他再次确认道:“你真的是锦绣园老板?” 听云玉手轻轻一打响指,下一秒,吴经理再次推门而入。 “老板,还有什么需要?”吴经理态度谦卑道。 听云目光扫向秦川:“这回信了吧。” “嗯!” 听云一个眼色,吴经理再次退了出去。 秦川瞬间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他语气冰冷地说道:“也就是说,那天柳依依带我来会所的时候,你就已经瞧见我了,只是一直隐在暗处,没有露面!” “没错!”听云神色平静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难不成我要在那个时候贸然现身,搅了你的好事儿?” “你和那位柳小姐之间暧昧不清的,我若是出现,岂不是坏了你们双方的兴致。” 秦川冷笑道:“呵,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既然这样,你倒说说,为什么现在又跟我见面了?” 听云手肘轻轻支在桌上,手撑着下巴,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虐。 “我看你在门口徘徊已久,应该是在绞尽脑汁,想法子混进来,对吧?” 秦川心中窝火,这女人好狠的心呐。 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笑话。 不管怎么说,她这来之不易的掌门之位,当初可全靠他出手相助才得来的。 如今倒好,她却在一旁看起自己的笑话了。 听云似乎看穿秦川的心思,拿起桌上的红酒,轻轻为他斟了一杯,调侃道:“哟,还生我气了?” “喝一杯。” “不喝!”秦川倔强道。 “我当然生你的气,你这摆明了是在耍我。” “哎呀,别生气了,你瞧瞧这个。”听云按了一旁的遥控器。 刹那间,墙壁上的大屏幕亮起,几个视频画面接连跳出。 画面中,许夫人和四姨太相谈甚欢,笑容满面。 秦川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你不就是要调查她们吗?坐在这舒舒服服地看,不比你偷偷摸摸地跟踪强多了?” 看到这一幕,秦川的火焰到是灭了不少。 “既然你消息这么灵通,能不能帮我查查她们之间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可以!”听云爽快地答应道。 随后目光转向秦川,“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你想让我怎么谢?” “这样吧,我帮你达成心愿,你也帮我完成一个小小的心愿,如何?”听云眨了眨眼睛,提议道。 秦川心中暗自思量,若有听云从旁协助,自己办事定能事半功倍。 “好,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的小蝌蚪。”听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 秦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脸惊愕。 “你要什么?” 听云一个眼神扫过去,秦川顿时发懵。 这女人说的什么,她疯了吗? 难不成,她想和自己生孩子? 听云生怕秦川听不懂,身子微微靠前。 一本正经的说:“只要你帮我受孕,我就把她们在会所里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你,甚至还能帮你深入调查万无极。” “我帮你受孕是什么意思?”秦川彻底懵了。 随后又脱口而出,“你要给我生孩子?” “不不,你误会了!”听云连忙摆手。 “不是给你生孩子,是我自己生。” “你放心,只要我怀上,我马上离开上京,从此淡出你的生活,绝不会让孩子给你带来任何困扰,我会立刻带着孩子回瑶池宫!” “你没有任何损失。” “纳尼?” 秦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是一个姑娘说出来的话吗?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莫不是把他当成繁殖工具了? 什么叫生了孩子就拍拍屁股走人,再也不出现。 他秦川可不是那种狠心之人,怎会忍心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听云,你胡说什么?”秦川回过神来,怒声斥责道。 “我可没胡说,我是认真的,这便是我想与你达成的交易。” 说着,听云的神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 秦川心里暗道,之前总觉得听云哪里不对劲。 此刻这般模样,才是瑶池宫大师姐的庐山真面目。 原来,刚刚她给自己用了媚术,目的就是想让自己与她春风一度,好借精求子,而后留子去父。 靠,不愧是瑶池宫的人,行事作风果真是够狠,让人匪夷所思。 秦川想都没想,一口回绝:“我做不到!” 听云似乎全然没料到秦川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 在她看来,这于秦川而言并无任何损失,他究竟为何要拒绝? 听云满眼狐疑地打量着秦川:“你可晓得我在上京的人脉根基?你在上京的处境,我也略有耳闻,我能帮你摆脱困境。” “而你,并没有任何损失,相反,与我共度春宵,你也不吃亏。” “我又不用你负责,不用你承担什么,你倒还端起架子来了,秦川,你可别太过分了。” 秦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云,我不晓得你为何会冒出这么荒唐离谱的念头,生而不养可不是我的行事准则,这点我决然做不到!” “过分的不是我,是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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