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上次去锦绣园,是柳依依带他进去的,这次该怎么进去呢? 他本想给柳依依打个电话,让她跟女经理打个招呼,行个方便。 结果电话一直打不通。 看来,柳依依关机了。 见她姐夫连电话都不敢接听,可想而知,白景天在她心中有多威严。 秦川在锦绣园会所门口来回踱步,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找个合适借口混进去。 这会所安保森严,若无由头,怕是连门槛都迈不过。 正当他心急如焚之际,“嘎吱”一声。 会所的门竟缓缓打开了,女经理笑盈盈地走了出来。 她妆容精致,眼神透着八面玲珑的劲。 “这不是秦先生吗?”女经理率先开口,声音清脆悦耳。 “嗯,是我!” 秦川微微一怔,着实没想到,距上次来这已有些时日,这女经理居然还能一眼认出自己。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女经理胸前的名牌。 “吴经理,还记得我啊?” “哎呀,忘了谁也不能忘了秦先生呀,您可是柳小姐的挚友,柳小姐常来关照咱们生意,她的朋友,我们自然是上心得很。” 吴经理笑眯眯的说,眼中尽是讨好。 “好好!” 秦川心中暗喜,看来柳依依在这的面子可真不小,人都不在,还能让自己畅行无阻。 吴经理依旧笑眯眯的,目光在秦川身上打转:“秦先生在这站了好一会了吧,怎么不进去呀?” “呃……” 秦川脑子飞速运转,编了个理由,“哦,是这么回事,依依临时有点事耽搁了,我寻思先等等她。” “哦,原来如此啊!”吴经理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秦川顺势接话:“她刚刚给我发消息,说让我先进去等她,要不?” “好啊,里面请,秦先生。”吴经理侧身做出请的姿势。 秦川暗自庆幸,万万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般顺利,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顺利混进了会所。可还没等他松口气,就发现异样,这次吴经理并未如往常那般带他去往熟悉的VIP包间,而是径直朝着顶楼走去。 秦川想起柳依依之前说过,这锦绣园会所楼层越高,接待的人物身份越尊贵。 像许夫人和四姨太那般有头有脸的常客,平日里也不过是在六楼活动而已,如今吴经理却直接把他领到了十楼。 秦川心头一紧,脚步微微顿住,开口问道:“吴经理,你这是带我去哪?” “秦先生,别担心,到了就知道啦!”吴经理回头,笑容里透着几分神秘。 很快,吴经理在一扇门前站住,她缓缓将门推开,侧身让出道来:“秦先生,里面请吧!” 秦川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 吴经理今日的态度太过反常。 难不成这屋里藏着什么玄机,正有人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警惕地打量着屋内,只见这里全然不像普通包厢那般,反倒装修得如同五星级豪华宾馆套房,柔软的大沙发、宽敞的大床、一应俱全的家用电器,显然是顶级的总统套房配置。 吴经理站在一旁,笑容依旧:“秦先生,请吧。” 秦川想着,即来之则安之。 不管是什么情况,反正他进来了。 于是,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去。 “砰!”紧接着,身后的门被迅速关上。 秦川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念头:难道是许夫人和四姨太察觉到什么。 故意设下这圈套等他。 还是说,姜万林又有什么阴招。 不过片刻,秦川就镇定下来,他在房间里巡视一周后,最终在沙发上安然落座。 不管这幕后是谁,他今天非要会一会。 很快,20分钟过去了,房间里死寂一般,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川渐渐有些坐不住了,刚想起身探个究竟,突然,一道黑影从侧边闪了出来。 还没等他来得及转身看清来人,一双白皙细腻宛如羊脂玉般的手,便轻轻缠上了他的脸颊,紧接着,一阵馥郁迷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来都来了,这么走了,岂不是可惜?” 这声音婉转魅惑至极,秦川听在耳中,竟觉着有几分耳熟。 秦川身形未动,神色淡定,沉稳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来?” “咯咯咯!” 女人的笑声很是神秘和魅惑。 她的手慢慢的伸进秦川的胸口,她在勾引自己。 秦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姑娘,请自重。” “自重?” “呵呵,人家把你叫过来,就是要睡你的。” “嘶!” 秦川心中咯噔一下,显然,这女人是冲着他来的。 “姑娘,我可不想睡你。” “哼,装什么矜持,又不是没睡过人家。” 啊? 秦川整个人都懵了,他什么时候睡过别人。 难不成,这玩意也有碰瓷的? 秦川用力一拽。 身后女人直接被他拽了过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当看清女人的面容时。 秦川彻底傻眼,居然是她? 眼前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瑶池宫的大师姐听云。 哦不,现在应该是瑶池宫的掌门了。 与其说是秦川一脸诧异,倒不如说是惊恐。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听云。 怎么是她? 她为什么出现在这,而且,她的媚术明显有所进步。 不会,她不会出来接活了吧。 秦川刹那间,想了很多。 一时间呆住了。 噗嗤。 听云突然笑了。 一只玉手在秦川的脸颊上摸了起来。 “这是把我忘了?” 秦川连忙把听云扶了起来。 “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 “不会,你不会在这卖笑吧?” 秦川那局促不安的样子,让听云笑的声音更大了。 “怎么,我就不能是来找乐子的。” “你找乐子?” 秦川突然回过神来,也对,这是锦绣园,专为女人提供的享乐会所。 “听云,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你不是……” 秦川的话还没说完,听云突然就吻了上来。 直接把秦川干没电了。 好久违的热吻,是那么香甜缠绵。 的确,听云说的没错。 他们又不是没睡过,说起来也是老相好了。 当初在瑶池宫的时候,他们可是在地下室滚了一宿床单。 要不是这样,秦川怎么能那么顺利找到蛊母。 二人干柴烈火的亲起来。 就在秦川吻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听云突然停下。 她擦了擦嘴角,一脸坏笑道:“你来这干嘛的?” 秦川早就被撩拨的欲火难耐。 “睡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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