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山眉头紧锁道:“秦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 “你这番话,若是让日和集团知道了,以他们的势力,必定会追究到底的,到时候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秦川本就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减肥丸的副作用公之于众。 看来,今天就是个好时机。 祝家在上京可是药材商中的龙头老大,有着极高的社会地位和人脉资源。 如果让他们看清真相,势必会事半功倍。 想到这,秦川义正言词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怎么证明?” 祝家三姐妹异口同声地问道。 秦川看向祝百合,“我需要你的配合。” 祝百合下巴微微一扬,她才不相信秦川说的什么鬼话。 所以,把雪白纤细的手腕径直伸了过来,“好啊,我配合,看你还怎么圆。” 秦川将手指轻轻搭在祝百合的脉搏上,片刻后,他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 “你是不是最近总加餐?”秦川问。 “怎么,我饿了吃点东西不行啊?”祝百合没好气地回道。 “不是你饿,是你肚子里的虫子饿。”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怪恶心人的。”祝百合一脸嫌弃的说。 秦川轻叹一声,耐心解释道:“你本就不胖,还非要追求什么减肥,要知道,胖人吃减肥丸,好歹体内有脂肪,还能扛一段时间。” “可你看看你,瞧着都不到90斤,身上根本没多少脂肪,那些虫子吃什么?” “哼,你懂什么!女人当然是越瘦越美,那叫骨感美。”祝百合撇撇嘴,满脸不以为然。 秦川冷哼一声,吐出两个字:“无知!” “你个色狼,摸够了吗?”祝百合不悦道。 秦川语出惊人道:“服务员,拿个桶来,再给我拿一斤生肥肉!” 服务员闻言一愣,从业以来,还是头一回碰到吃饭要桶和生肥肉的客人。 “快去呀!” 在秦川的催促下,服务员赶忙跑出去,不一会,就端来一个红色塑料桶和一块生肥肉。 “先生,您看这样行不?”服务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你出去吧。” 祝百合眉头紧锁,满心警惕地问道:“小子,你到底要干嘛?” 秦川从兜里掏出银针,祝百合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你……你要扎我?”祝百合声音都颤抖了,“爸,快救我!” 祝天山也是一脸茫然,“秦老板,你这是做什么?” 秦川淡淡道:“我要把她体内的虫卵逼出来,以此证明我说的话。” “胡说八道!你要是把我扎死了怎么办?我才不信你!”祝百合拼命挣扎,试图挣脱。 秦川看向祝天山,目光坚定道:“如果失败,我立马离开上京,祝老板大可以去日和集团邀功。” 祝天山听到这话,顿时呆住了。 瞧这架势,秦川似乎胸有成竹,他倒要看看,这年轻人究竟有多大能耐。 如果不成功,正好能将计就计。 于是,他冲祝百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动。这下,二女儿祝牡丹不乐意了。 “爸,为了你的利益,你居然不顾三妹死活,万一她被扎坏了怎么办?” 祝牡丹言辞犀利,眼中满是不满。 “我这是在救她,又不是害她,我堂堂药仙谷的神医,难道还会拿这事开玩笑?”秦川不悦道。 “药仙谷的神医?你是神医?”众人闻言,皆是一脸惊愕。 秦川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趁着祝百合还在惊愕之中,他手法娴熟地点住她的穴位。 瞬间,祝百合便动弹不得。 紧接着,秦川指尖轻点,依次落在她的神阙穴、中脘穴、天枢穴上,而后将银针刺入她的奇经八脉。 最后,他猛地一掌拍向祝百合的小腹。 “呕……” 祝百合一阵干呕,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众人连忙捂住鼻子。 许久,祝百合终于吐完了,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绵软无力。 祝牡丹和祝天山全都上前俯身查看,只见桶里除了祝百合吐出来的秽物,什么都没有。 祝牡丹顿时横眉立目,质问道:“你说的虫子呢?搞了半天,你在这儿耍我们呢!” “本小姐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说着,祝牡丹紧攥双拳,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 “你急什么?”秦川不慌不忙,拿起那块生肥肉,径直丢进桶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块生肥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肥肉表面密密麻麻地浮现出白点,仔细一瞧,全是一个个蠕动的虫卵。 看到这惊怵的一幕,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 “啊……” 祝白薇和祝百合吓得花容失色,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上面的是什么东西?” 秦川耸了耸肩,“你们猜?” “难道,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吃人的虫子?” “没错。” “要是我不把你体内的虫卵逼出来,就你这身材,不出两个月,就得被它们啃食干净。” “啊,恶心死了。” “呕……” 不光是祝百合,就连祝白薇也恶心的吐了。 祝天山傻眼了,他死死盯着桶里那块不断减少的肥肉,心底涌起一阵恐慌。 他一把拉住秦川的手,声音发颤:“秦老板,这不会是你变的戏法吧?” 秦川一脸严肃道,“若真是戏法,迟早会被拆穿,你觉得我这么做,跟日和集团作对,能有什么好处?” “嘶!” 祝天山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懵了。 他眨巴着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作为上京最大的药材商之一,他深知日和集团靠减肥丸赚得盆满钵满,这款产品深受女性追捧,在新一代女性群体中,服用减肥丸几乎成了一种时尚标杆。 可如今要是这产品有问题,那日和集团背后的真正目的,可就不单单是赚钱了,而是…… 这分明是个巨大的阴谋,既敛财又害命,简直丧心病狂。 这件事太过惊人,大到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祝天山原本只想让女儿拉拢秦川,别跟自己过不去,万万没想到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他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让秦川意外的是祝牡丹的反应,只见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秦川的手腕。 “你确定这不是你的阴谋把戏?” “华国人不骗华国人!”秦川言简意赅道。 “好,就凭你这句话,我信你了。” 祝牡丹转头看向祝百合,“三妹,我说什么来着?当初不让你吃减肥丸,你偏不听。” “我才不信天底下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回你有教训了吧。” “我哪想到这么多,呜呜。”祝百合吓的哭了起来。 “绝不能让日和集团的阴谋得逞。” 祝牡丹言辞凿凿道:“我现在就写篇文章,让那些不明真相的女性看清他们的丑恶嘴脸。” 说着,她掏出手机,对着桶里的虫卵拍了几张照片,而后看向秦川,“能接受一下我的采访吗?”biqubao.com 秦川诧异道:“你是记者?” “没错!” “我是青年报的记者,你能具体的说说情况吗?” 秦川没想到,祝牡丹居然是一名记者! 也许是她这个身份敏感,所以像是发现宝藏一样的看着秦川。 还没等秦川说话,祝天山立马拒绝。 “不可以,万万不可以!” 在祝天山眼里,一旦女儿把这件事情报道出去,就会给他们祝家惹来杀身之祸。 那不是送人头吗? 原本他是站在中立角度,可现在就成了站在秦川这一边,那就是跟日和集团作对。 他一个小小的药材商根本斗不过人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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