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红玉眼中,分明写满了疑惑。因为木盏盏几乎都是一个人独处,不要任何人伺候,想来是不会知道这么一个沉默的丫头的。
木盏盏笑道:“大约觉得她跟红玉很像吧,最近,你偶尔不在的时候,我有时会吩咐她做一些事。”说罢,不等红玉问出,她是怎么知道她在想这事的,便转了话题。
“我记得,红玉你的针线功夫,是挺好的吧?”木盏盏问。
“自然是比不得宫中专职的人的。”娘娘怎么忽然问到这个?却略掉了这个问题。
木盏盏自己却解释了,“也不用很好,本宫只是觉得成日里躺在床上,有些无聊,便想学一下针线,待练好了本事,做些衣服,将来孩子出生了,就可以穿上本宫亲手做的衣服了。”
针线的事,哪是一时便能练好的,红玉却不好打击木盏盏的难得的心思,委婉道:“娘娘身子本就不好,太医吩咐了,要好生休养的,不宜操劳。”
木盏盏却是不依,道:“无事,本宫只是偶尔练一下,不会累到的。要是今日做的还好的话,以后的药,便都交给小衣去熬吧,你就负责来交我针线,本宫定会好好学她的。”
不等红玉答话,便有另外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姐姐要学针线,为何不找妹妹呢?母亲可是时常夸赞我针线功夫极好呢。”
二人闻声看去,便见木清婉已经走到了离她们不远的地方,着装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红玉原本还在犹豫的,一听木清婉这话,立马道:“娘娘,奴婢应下便是了。”
木盏盏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脑残妹妹,居然这种时候才滚出来,是她低估了她的蠢笨程度了。如今,她唯一恩呢该让她满意的,便是促使红玉应下了此时。
挑在这种时候蹦出来,明显就是找死。不枉费她跑了莲容殿这么多天,柳昭仪对她还真是好啊。
于是,真心好期待接下来的戏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成了!爷困死了,要去睡了!
话说深圳的气候,真心好热啊,泪~
妞儿们继续踊跃留言哟,这可是决定了爷明天的努力程度了的哟~
39
如众人意料中的一般,接下来的这段时日里,皇帝几乎是每隔两日,便会到舞袖阁去一次,或是长坐,或是简单的慰问两句。.
之前,托了天才妹妹的福,红玉一下子变答应了要教木盏盏女红,且小衣姑娘也没辜负了木盏盏的信任,出色地完成了煎药的任务,免去了红玉的后顾之忧。
于是,木盏盏便开始了她暂时的贤妻良母修养路途。
然而,事实证明,这个世上,是没有全能的天才的。在现代玩过枪杀过人的叶瑞姑娘,到了古代,占了别人的身子,成为了木盏盏,却依旧改变不了手残的本质。
在布料的裁剪一事上,还稍微能看得过去,但到了缝线刺绣这一块,却是差点没把红王给逼哭了。
“呀……”这是又一次扎了手的某盏。
“娘娘……”这是忍不住想劝阻其罢休的某玉。
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要放弃,结果被红玉这种忍痛到内伤的表情给剌激到了的木盏盏,现在却不干了,不就是女红嘛,还能难过了上天不成!
“本宫没事!”木盏盏咬牙,继续奋斗。
红王终是忍不住了,默默地转过了头去。
木盏盏全当没看见,纤细的手指捏着更为纤细的绣花针,笨拙地将手中的衣物缝合。折腾了许久,终于完工了。
木盏盏将绣花针交予红王,自己小心地将缝好了的衣服铺开,细细查看了一番。
果然,针脚稀疏不齐,松紧不一,领口袖口处,多少有些衔接不完整。
“啊……”伸手捂脸,悄悄翻白眼,木盏盏觉得,贤妻良母神马的,果然不是她的范儿。
红玉却是至始至终都没敢看,怕自己忍不住皱眉,打击了自家娘娘。
木盏盏将铺开的衣服小心地叠起了,正要交给红玉,让她寻个箱子放好,之后锁起来,扔角落里去,木清婉便在这时进来了。
对于她这种不敲门的无礼行为,木盏盏恶毒地理解为母亲死早了没人教。
木清婉走到木盏盏床边,伸手拿过红玉手中的衣服,用两只手拇指与食指捏住肩部的位置用一种十分鄙夷的目光打量着。
木盏盏扭头,翻白眼,你妹儿,清婉妹妹你可不可以再白痴一点儿,你其实是苏氏抱养来的。
“二小姐,请将东西交予奴蜱,好拿下去收起来。”红玉收了笑意,沉声道。
木清婉却是没有理会,目光在衣物与木盏盏之间来回转了几次,才道:“姐姐这针线功夫,啧啧……”傻子都能听得出这话中含着的嘲讽之意。
她以为木盏盏听了这话,大约是会觉得羞愧的。
却是料错了木盏盏的脸皮厚度了,只见她浅笑着,道:“恩,我知道我的针线功夫很好,婉儿妹妹你不用觉得羞愧,姐姐相信,你只要多努力一些,就能赶上我了。”
听了这话,红玉差点儿没忍住笑出了声,忙捂住嘴转身。
木清婉却是气得小脸通红,几乎是双眼喷火地瞪着木盏盏,这是她这十几年来第一次被这个傻子第一次成功地气到了。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大约十八层地狱都不够木盏盏下去的。
门厅处,传来男人温润好听的声音。
“爱妃今日的气色看起来不错,这是在做什么呢?”
木盏盏扭头去看,果然,白景玄那厮,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长身玉立,站在门口,那张脸
依旧俊逸得能迷死万千少女。
木清婉与红王忙给他行礼。
木盏盏是病号,这一套自然是免了。半躺在床上,她暂时只有一个想法,又一个不敲门的。
当然,这个跟清婉妹赫却是两种不同的类型,人家的顶级boss,不敲门,那是理所当然的,跟教养什么的扯不上一点儿关系。
“陛下……”她软软地唤他。
余光瞄到,站在一旁的木清婉,在悄悄地看白景玄。
呵呵……木盏盏眼里便多了两分笑意。
“免礼吧。”白景玄自然是看见了木盏盏的笑意,走到她床边坐下,问道:“爱妃心情似乎
很好,是有何喜事呢?”
木盏盏捂嘴娇笑,“臣妾方才做好了孩儿的衣物,妹妹看见,便夸赞臣妾呢。”脸上表现出来的真实笑意,白景玄还是第一次见到,联想到她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才如此开心的,他的心中,不由得便软了两分。
“看来爱妃于女红一事上,有不少天分呢,朕到是要看看了。”
木清婉的表情由气愤转为幸灾乐祸。
木盏盏却一点儿也不在意,居然是一副等着被人夸奖的表情,看得红王心里痛得扭曲,却是不得不将东西从木清婉手中接过,恭敬地谴到白景玄手中。
修长有力,保养得很好的手,缓缓地将衣服铺开,看清楚的瞬间,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免不得便开始怀疑木盏盏刚才那句话里的水分。
“的确不错。”却始终不忍心打击木盏盏,便只能睁眼说瞎话了。
木盏盏暗笑不己。
却是听得一旁的木清婉与红玉,皆是一脸惊奇的表情。
木盏盏顺杆往上爬,道:“那,臣妾便为陛下也做一身衣服吧。”
红玉忍不住,再次痛苦的扭过了头。木清婉却是咬牙。
白景玄再次嘴角微微抽搐,道:“爱妃身子不好,不宜操劳。”
木盏盏这便扁了嘴,嘟囔道:“臣妾就知道陛下会嫌弃的。”
因为有其余的人在,白景玄自然不会去安慰木盏盏,便道:“爱妃好生歇息,朕下次再来看你。”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木盏盏有身孕在身,不能起身相送,木清婉与红玉却是要去的。
待人影都消失在门外后,木盏盏正要笑,却听到一声“呀”。
木盏盏扶额望天,过了一会儿,才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能够想象,天才妹妹在下台阶时,不甚扭了脚,身子往前边倒去,威武的皇帝陛下瞬间转
身,接住了即将摔倒的美人儿,然后,一救倾心……
黑线……你妹儿,你以为这是台湾小言呢,阅美无数,自小起便见过无数女人为了争宠,
使出的法子,哪儿能被一个空有几分美貌,智商几乎为零的蠢女人给谜住真当大夏这些年来的安稳,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嘲笑归嘲笑,但是对于妹妹姑娘终于将心中所想付诸行动,木盏盏还是觉得很是赞同的。
青春苦短,不做些有意义的事,将来老了,大约是会悔恨不已的。当然,做了的话,便是百分百的会恨不得找根面条把自己挂死,哈哈。
亲爱的清婉妹妹,姐姐在精神上,无限的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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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此事,木盏盏所不知道的是,这个办法,还不是木清婉姑娘自己想到的,而是在与柳昭仪聊天的时候,说到一个妃嫔便是因此,得了陛下的宠。自然,那省去没说的事,便是那个得了宠的妃嫔,正当陛下那段时间需要其父办事而已。
由此可见,木清婉姑娘的本事之大,让人汗颜呐。
时间退回到木清婉下了决心倒下的那一瞬间。
舞袖阁院中,好似有微风吹过,卷起遗落的枯叶,翩然起舞。
美人身形柔弱,即便是不甚摔倒的姿势,也是那么的富有美感,那一身惊呼,便是让人听出了百转千回的感觉(……)。
白景玄闻声,转过身去,便见到一个身影往自己扑过来,眉头微微皱了下,几乎便要让到一边来,但是这些年作为帝王的修养,让是终是忍住了,伸手接住了来人,不让她倒进自己怀里。
但是在被鬼迷了心窍的木清婉眼中,他明显嫌恶的表情,却也是很好的。陛下只是怪罪她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罢了(……)。
红玉在旁边看着,却是眼含恨意。二小姐真是贪心,自小便抢了娘娘的一切,如今,在娘娘怀了身孕的时候,竟是生出了这样的心思,想夺了陛下的宠爱。
“二小姐,您没事吧?”红玉忙上前去扶住木清婉。
有人接手,白景玄便立即放开了木清婉,沉声道:“下次走路专心些。”说罢,转身离去。
这样的话,在木清婉听来,却是成了是在关心她的,让她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
“二小姐,奴婢这边扶您回去休息。”话是这般说,红玉扶着木清婉的手,却是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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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木清婉扶回房间休息之后,红玉便回到了木盏盏身边,将此事说与她听。侍说完之后,才想起太医说过的木盏盏不能再受剌激之类的话,瞬间便白了脸,小心地看向她,生怕她有什么不舒服。
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木盏盏却是笑了出来。
“娘娘?”红玉以后道,不由得担心,木盏盏是气昏头了。
因为再次脑补了一下刚才的情景,木盏盏笑得更欢快了,见红玉急得都快哭出来,这才停下。
“本宫没事。随她去吧,当今英明神武,并非传奇话本里的荒唐君王,哪能那么容易让她心想事成呢。再说了,此事本宫都不在意,你倒是焦急得很呢。”
关于传奇话本,就如后世的爱情小说一样,只要是识字,便可以看的,大豆女子虽然文化水平普遍偏低,但不妨碍闺中女子,喜爱这样的话本的。
红玉这样忠心的人,对不靠谱的木盏盏都是言听计从的,更何况这个国家的顶级boss,自然更是信心万倍的了。
“恩,接下来,教本宫刺绣吧。”缝衣服不在行,便准备换一样,无聊时,绣两条手帕玩玩,也是可以很好的打发时间的。
红王刚刚舒展的眉目,瞬间又纠结在一起,艰难道:“是。”
木盏盏全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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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托清婉姑娘的福,白景玄被成功恶心到了,这次,足足隔了五日,才再次到舞袖阁来的。
又是一个晴好的日子。
木盏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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