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房门顿时响起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梁薇薇有些着急起来,担忧道:“怎么办?不把这钥匙送出去,她就要进来了。” 沈嘉禾怕她们真的犯了蠢,连累自己,出声道:“现在开了门,我们都要死!” 话音刚落,宿管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看来你们都不是好孩子,是违逆宿管的坏孩子!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进来,杀了你们!” 陈文燕也从床上下来,一把拽住了梁薇薇的手,“林悦说得对,规则上说了,超过晚上十点,没有宿管,现在超过十点了,那敲门的人就绝对不会是宿管!” ‘嘭嘭嘭’!! 敲门声剧烈的响着,那薄弱的铁门好像随时都要被敲开一般。 “可她若是继续敲门下去,门也扛不住啊。”梁薇薇苍白着脸说道。 沈嘉禾有些无语,跟着下了床,拉着梁薇薇上前。 陈文燕吓了一跳,上前追了过来,压低嗓音道:“你们要干嘛?疯了不成,难不成真要开门。” 沈嘉禾指着往外的猫眼,对着梁薇薇说道:“你从这里往外看,看看外面的是宿管还是诡异。” 梁薇薇对着猫眼往外看,顿时吓得连退了好几步。 只见门外站着的,连个人都不是。 只是一条黑色触手,触手上长了一张嘴,一边用力敲着门,一边喊着:“同学,我就取个钥匙而已!” 走廊的灯在宿管阿姨的说话声中,一闪一闪的。 能清楚的照清走廊中的人。 就见每个宿舍门口都有一只触手在敲门说话,走廊内还有血流出,估计就是那些开了门后的屠杀。 所有的触手汇聚在最中间的位置,那是一个约莫半人高的黑色肉球。 “果然……果然不是人!”梁薇薇后怕道。 好在自己没有开门,不然这会已经死透了。 那触手还在孜孜不倦的敲着门,“同学,我听见里面有声音了,知道你们还没有睡,赶紧给我开门!” “同学你快把钥匙给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梁薇薇有些着急的看向两人,“现……现在怎么办?待会她不会直接闯进来吧?” “不会的,先上床睡觉吧。”沈嘉禾说道:“她若是能硬闯进来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废话了。” 梁薇薇咽了一口口水,点头回了床上。 陈文燕也松了一口气,还有些不放心的搬了张椅子堵在门口。 三人一起回到了床上,不再管门外的敲门声。 门外大约坚持了一个小时,敲门声才停歇了下来。 宿舍里的几人都睁着眼睛。 梁薇薇喃喃了一声:“你们睡着了吗?我心里不安,睡不着。” 陈文燕拉了拉被子,闷声道:“赶紧睡吧,我们晚上只要待在宿舍里,就不会出事,现在不睡,明天白天没精力去应付那些诡异。” 梁薇薇也没再多说什么。 在床上躺着躺着,就犯了困,没一会,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这一觉睡得还算平稳。 宿舍里有统一闹铃声,闹铃声响起后,便开始洗漱。 在食堂吃完早饭,众人才往教学楼赶去。 只是回到原先的教学楼时,沈嘉禾怎么都找不到高二(3)班,原先的地方成了初二(3)班。 整个教学楼中都是初中部。 想了一会,她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身份卡。 身份卡上赫然写着。 姓名:林悦 班级:初二(3)班 她的年级变了? 好在位置还跟昨日的一样,只是班级变了而已。 桌上有个小镜子,沈嘉禾掏出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发现镜中的自己更加的青涩。 现在还未上课,周围的议论声不绝。 看来都是发现了这事的异常,开始讨论起来。 随着预备铃声的响起,众人才停下议论。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往外看去,就见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老师在窗户口。 显然,玩家们全都想到了规则,说任课老师穿上红衣后,必须立马离开房间。 众人苍白着脸色,低声交谈着。 “怎么办?她穿着红裙子,我们是不是要跑?” “不行啊!规则中,不是还说了,上课期间,不准离开教室!” “说是有老师在,才不能离开教室,她现在还没进来,我们先跑!” 有些心急的玩家,已经往后门跑。 但后门被锁住,根本打不开,他们转身想往窗户走,红裙老师已经走了进来。 看见大多数同学都是站着的,她立马皱了眉头,敲了敲桌面,冷声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站在窗户边做什么?!全都给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安静,就在众人想着要不要直接跑的时候。 红衣老师继续开口:“别忘了!老师的命令不准违抗!” 玩家身子一僵,昨日那些死在老师手下的玩家,还历历在目。 红衣老师勾唇笑了一声:“乖同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说完,身后的触手瞬间伸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在场的同学们。 好似在说,你们若是反抗,现在就杀了他们。 几个心中还有疑虑的人,也在这样的威逼下,坐了下来。 沈嘉禾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钟表。 刚才响的是预备铃,距离正式上课还有两分钟。 沈嘉禾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红衣老师立马冷下脸,质问道:“同学!你难道不听老师的话吗?” 沈嘉禾看向老师,笑道:“老师,现在还没上课,我想出去上个厕所。” 红衣老师蹙了一下眉头,拒绝道:“不行,还有一分多钟就要上课了,你赶不回来。” 沈嘉禾从座位上出来,径直走到门口,“我憋不住了,抱歉,老师。” “我说了!你不准出去!”红衣老师声音中染上了一抹怒意,触手快速的伸过来,立在沈嘉禾面前。 好似下一秒就要动手绞杀沈嘉禾。 沈嘉禾看着她这模样,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她虽然能语言恐吓,但没办法真的动手。 沈嘉禾:“老师,抱歉了,我肚子实在太难受了,很快就回来。” 说完,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果然,在她出去后,红衣老师的触手迟迟没有伸过来,只能任由沈嘉禾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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