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一离开,牵动了整个教室。 纷纷跟了出去。 红衣老师顿时焦躁起来,暴怒道:“不准走!全都不准离开!待会就要上课了!你们不上课想要去哪里!” 眼看教室中的学生一窝蜂的全往外面涌去,红衣老师气得面容扭曲。 嘴中喃喃道:“都是不听话的,不听话的都要死。” 说完,身子开始膨胀起来,从脑袋顶开始分裂,整个人进化成了一个红色的大肉球。 一条触手直接横在教室门口,肉球蠕动着往门口走来,低声警告道:“你们若是再出这道门,我就杀了你们!” 有几个玩家还真被吓住了,待在原地不敢动。 有几个冲动的,不顾拦在门口的触手,直接从下方空出来的位置钻了出去。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铃声响起,红衣老师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咧开嘴,‘咯咯咯’的笑着。 就在玩家觉得事情不妙,想要离开时。 教室的门突然被关上。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红衣老师直接用触手将面前的人全部卷了起来。 尖叫声还未响起,那些人的脖子全被触手捏断。 教室里瞬间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沈嘉禾从教室里出来,经过别的教室,从窗户往里看。 发现教室里的学生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机械的坐在位置上,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讲台上的老师嘴巴一张一合,那双眼睛中毫无光彩。 接连经过几个教室,都是这副场景。 她从教室里出来后,分明有许多人跟着一块出来,但走了两步后,整个走廊中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空气中带着一抹诡异的安静。 沈嘉禾大步往前走去,下楼梯时,遇见了一个秃头中年男人。 男人大腹便便,看着沈嘉禾,奇怪问了一句,“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你怎么在外面?” 沈嘉禾回答了一句,“肚子疼,闹肚子了,下来上个厕所。” 秃头男人蹙了一下眉头,板起脸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下课的时候不会提早做准备吗?上课又出来上厕所,你这样会十分耽误学业的!” 沈嘉禾想着自己小卡上的性格,硬是憋了下来。 低着头,装走一副内向模样。 秃头男人显然还没说够,絮絮叨叨的继续说着:“作为学生,你应该要将学习放在第一位!不要总想着投机取巧的事……” 沈嘉禾:“……” 说着话,秃头男人还观察着沈嘉禾的表情,见她低着头,不满道:“我跟你说话呢!你老低着头干嘛?抬头看着我!” 沈嘉禾无奈,只能抬头看了过去。 秃头男人将她打量了一遍,还是有些不满:“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没其他感觉?” 啊?她还要什么其他感觉? 秃头男人见沈嘉禾没回应,眼神顿时暗沉了下来,嘴里发出‘咯咯咯咯’的怪声。 “你不是林悦,林悦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秃头男人突然大声说道。 沈嘉禾:“?” 她什么都没说,怎么突然被扣上这么大顶帽子! 难不成是她装的还不够腼腆? 突然想起那性格上还有一条:喜欢落泪。 沈嘉禾努力眨着眼睛,但她心如钢铁,就算是硬憋,也没落下一滴泪来。 秃头男人脸上开始蠕动起来,眼睛赤红,嘴里不断的说着同一句话,“你不是林悦,你不是林悦!你不是林悦!!” 沈嘉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从空间拿出了一个洋葱。 掰开了洋葱,眼睛瞬间传来一阵刺痛,眼泪‘唰’的一下落了下来。 生理性的泪水落了下来,沈嘉禾眼眶通红的看着眼前男人,哽咽出声道:“老师,对不起,我……我就是肚子不舒服而已。” 秃头男人看着沈嘉禾落泪的模样,脸上的蠕动突然消失。biqubao.com 脸上的表情变得和蔼多了,点头道:“没事,快去吧。” 沈嘉禾这才往楼下走去。 感觉这人跟脑子有病似的! 非要哭出来才行。 看来在NPC眼里,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符合小卡上写的东西。 刚下楼,手腕就被拽住,沈嘉禾下意识的想要动手,刚一拳打过去,另一只手腕也被抓住了。 视线刚好对上林远舟那张精致漂亮还带着稚气的脸。 “老婆,这一见面就这么热情的吗?”林远舟笑着问了一句。 白天的林远舟穿着一身蓝白色校服,唇角带笑,十分青春肆意。 “你怎么在这?”沈嘉禾问了一句。 林远舟松开手,解释了一句,“一直在这等着你呢。” 说完,抬手落在她微红的眼尾,低声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了?” 知道自家老婆的性子,流血不流泪。 除了以往两人折腾过程中,那生理性的泪水,他从未见沈嘉禾哭过。 沈嘉禾掏出了自己的身份卡,指着上面说道:“这是我的身份。” 林远舟低头看了一眼,在瞧见性格那栏后,没忍住,低低的笑出声来。 这性格,跟沈嘉禾明显是截然不同的两种。 沈嘉禾耷拉着嘴角,听着耳旁的嘲笑声,有些不满,“别笑了。” 林远舟稍微收敛了一些,但那桃花眼中的笑意明晃晃极了。 “就是没想到,还有一天,需要老婆你哭着来。” 沈嘉禾将林远舟手中的纸收了回来,塞回兜里,抬腿就要往外走去。 林远舟疑惑了一句,“你要去哪里?” “去周围看看情况,怎么出去。”沈嘉禾说道。 林远舟跟在她的身侧,提醒了一句,“不是说,上课期间,需要待在教室中吗?” “今天的课,那老师穿着红衣,不是老师,可以不用去上,刚好趁着这个时间段,看看周围的情况。”沈嘉禾说道。 下课后,去食堂和宿舍楼,副本只开了一条路,你只能按照那条路一直走,走到你需要去的地方。 她上课时,往窗外看过,在上课期间,校园中的所有路才会显现出来。 “行,我跟你一块去。”林远舟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沈嘉禾瞧了他一眼,好笑问道:“现在副本BOSS都这么闲了吗?” “哪有,我这是工作能力强,提早完成了工作,所以抽时间来陪老婆~”林远舟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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