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个相当不错的家伙。”
斯内普冷哼。
哈利问,“他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教得怎么样?”
“我怎会知道?”
“我非常愿意打赌你清楚得不得了。”哈利说。
“我对这人对自己名声的爱惜知之甚少,以及他对甜食的喜爱。”
哈利窃笑。
“他从美国鸦港学院来的。在此之前曾在爱尔兰施教。他的记录优良,在黑魔法方面曾出版过一本还过得去的书——”
“他有吗?”哈利问,比起这书本身来,他对斯内普谈这本书时的态度更感兴趣得多。
“在我的房间里。若你感兴趣可以借去看。”
哈利小心地措辞。“若你认为它值得一看,我就读一读。”
斯内普没答话,所以哈利继续他对架子上东西的视觉存档。过了一会儿,坏笑着,他懒洋洋念起来。
“毒药,毒药,毒药,柠檬水,毒药……”
他听到斯内普在他后面为了压抑大笑的喷气声。
哈利在一个广口瓶停下来,那里面是非常讨厌的绿色,问,“这是什么?”
斯内普抬眼一瞥。“干豌豆汤。”
哈利大笑。斯内普这次没抬眼看来,只是挑起一根眉毛。“闻闻。”
哈利拿起广口瓶,打开来,小心地吸一口气。“我要死了。”
“不管你那些童年死党——”斯内普的声调更让人想象出血淋淋的鱼肠子,而不是哈利的朋友们。“相信的可能是什么,波特先生,我既不会倒挂在天花板上晃荡,也不会在白天躺到一口棺材里;更不会饮用我学生们的血液,虽然我经常地——”这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渴望着让它们喷出来。但是我的确吃正常东西。”
哈利看向他。“那么我可以请你吃晚餐吗?”
羽毛笔停下了。斯内普慢慢抬头看来。
“为了感谢你。”哈利说。
“我还没治愈你。”斯内普说。哈利作出一个激怒的表情盯着他的脸,把胳膊交抱在胸前,知道这个姿势令他的二头肌分外突出(赫敏是这么说的,从那以后他就非常自觉地不在任何人面前故意摆这个姿势——直到现在)。
“caligula's?”哈利说出一家对角巷的高级餐馆。“如果你喜欢意大利风格。”
“你到底为什么想和我一同进餐?”斯内普问,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睛眯细,似乎预期着一个诡计。“更别提要丢掉你辛苦挣来的金加隆以换取能和我一起花费更多时间的特权?”
哈利微笑。“最常见的原因。你会怎么说?”
斯内普盯着桌子。他的眉毛挑起,当他挺直身体,迎战他显然归结为一场挑衅的邀请。“好吧,反正我也要吃饭。”他抬眼看向哈利,很明显等着他改变主意。
“你想换衣服吗?”哈利问。
斯内普站起来。“或许你也该换一换。”
哈利往自己身上一瞅,看到那身他穿着滚了一天的乱七八糟,草色浸染的麻瓜衣服。“哦。我给忘了。”他吃吃笑。“我可以一个小时后在大门那儿等你吗,先生?”
斯内普点头。哈利离开,一直忍到远得斯内普听不到的地方才开始嚎叫。
* * *
* * *
五十五分钟后哈利穿着自己最好的长袍在门口等着,尽力不要前前后后踱来踱去像条等着被牵出去遛的狗。
当城堡里射出一条长长的灯光显示着大门被打开时,他连忙假装兴趣全无地懒懒倚在那锻铁上,看着斯内普以他通常那种流畅优雅高视阔步的姿态走过草地。他的长袍在月光下柔和地反射着光线,当他到达大门时,哈利发现那布料是天鹅绒的。
“哇哦。”哈利无意识地伸出手去摸摸斯内普的袍子前面,然后停手,等着斯内普对他厚颜无耻的“真漂亮”怒目瞪来。然后他意识到——斯内普根本没瞪他。
这人甚至没看他一眼。他以一个小小的,微微笨拙的耸肩拉平了他的长袍,说:
“谢谢。我看到你终于设法学到如何适当地穿戴自己的一点入门了。”
但是这话里没有讥刺。而哈利想他是不是正在想象斯内普有一点不安。或是紧张。
紧张?斯内普?
哈利对自己吃吃笑,殷勤地伸出胳膊。“教授?”无论如何,这是个约会。某一种的。 而他为我盛装骄饰。哈利觉得自己被头晕目眩的狂喜冲傻。
斯内普翻翻眼睛,不过将自己指尖搭上了哈利胳膊,只在手腕上方一点点。“省省你的表演吧,波特先生,”他咕哝。“我很饿了。”
哈利又偷笑。跟海枣比起来更像仙人掌。*但是我会得到他。(*:date有海枣的意思,那个很甜很好吃……原文素more a prickly pear than a date。是说教授不是那种甜蜜蜜类型吧……本来想翻成“比起约会来更像约斗”,8过想一想要斗起来也得两个人阿,介锅粉明显只有教授一个在竖刺……所以就这样鸟。)
* * *
餐厅领班在caligula's灯光朦胧布设雅致的大厅欢迎他们。他向哈利鞠躬,眼光轻视地扫过斯内普。
“啊,波特先生。欢迎再次光临。我们都非常荣幸于能够再次招待您。以及您的……客人。”这人无礼地朝斯内普一点头。“斯内普教授。”斯内普以一种惊人高傲的态度无视了他,哈利对此钦佩不已。他的态度里透的意思是“就算我勉强屈尊一下,你也不值得我注意”。
领班立刻又把焦点转回哈利,他的声音降低一点,但仍是可听见的。“我很惊讶,波特先生,见到您和……”
怒气冲天地,哈利开口——决然高声地捍卫,以一种虚假的欢快风格——“是啊,考虑到斯内普教授都挽救我的性命无数次了,而且没有他我绝不可能战胜伏地魔,我想我至少我得请他吃顿精美晚餐。”
他们周围响起嗡嗡声。领班的眼睛瞪大了。他一瞥斯内普,后者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站在那儿,对他们的交谈以及其他顾客的目光毫无所动。
哈利向斯内普移近些,轻触他的胳膊。“选择这一家或许是我的错误,教授。我道歉。”
“不,不。”领班急忙赔礼,几乎惨白如死。“我们十分欣喜于您两位愿意光临,并且保证您两位可以得到一段难忘的回忆。”
“你已经这么做了。”斯内普在哈利耳边呼吸般低语,无人可闻。哈利露齿而笑,同时不由自主地颤抖。
“请务必进来。”领班说。“我保证您两位都会发现这段经验极其悦人。”(偶8cj……他们提供情趣用品吗?>/////<)他恳切地朝斯内普鞠下有点古怪的更深一躬。哈利想他自己脸上正压制不住的假笑是不是跟魔药大师的如出一辙。
看出他们的踌躇,领班忙向内示意。“请这边走可好,先生们?有张极好的桌子正为您准备。”(狂笑,哈利这也算是熬出头了哈?总算被叫一次先生……)
斯内普和哈利交换眼光。斯内普以最微小的颔首示意他的许可,而哈利向领班耸耸肩,勉强接受了。
领班眉开眼笑。“这边请,劳驾。”
他将他们引到一处隔离的座位区,桌子相当隐匿,离喷泉足够近,这样他们就可以自由交谈而不必担心被偷听。
他们面对面落座。(再次8cj……哈利!用脚趾挑逗他!!!)领班鞠了一躬。
“阁下们。”当他走开,斯内普开口。
“你终于学会如何运用自己的名声,波特先生。我对此印象深刻。”
哈利喷出一声柔和的笑意。“他是个傻瓜。人们总是只看他们想看的,除非你强迫他们转向其它方面。”
当他意识到这跟斯内普的风格多么相似,脸红起来。但是那个人只是在桌子对面若有所思般沉默地打量他。.
寂静延续,直至菜单送上。在他的菜单后面,斯内普问,“无数次?”
哈利吃吃笑。“或许我夸大了一点,为了效果起见。”他从自己菜单上方偷瞥一眼。
一个服务生送来酒单。哈利接过来,被斯内普一把夺走。
“酒精禁止,波特。”
“混蛋。”哈利咕哝,而斯内普坏笑起来,点了一瓶超贵的勃朗蒂葡萄酒。
等酒送来,佛卡夏批萨面包*及橄榄油也摆好后,哈利说:“嗯……教授?”(*: focaccia,弗卡夏是传统的意式面包之一。传统的制造方法是将发酵过的面团捏塑成一個大圆形,涂上橄榄油,撒上一点粗盐,面团表面戳一些小孔,在小孔中塞入一些香料,如迷迭香(rosemary),再拿到烤箱中去烤。有人说弗卡夏是pizza的前身,弗卡夏有許多造型及吃法。有长的、有方的、有厚的、有薄的;直接吃、或加入其他食材,做成三明治來吃、或是当作沙拉的配菜。)
斯内普,正轻晃着他的红酒,抬眼看来。
“为什么你帮助我?”
“与流行看法不同,波特先生。我并不希望你病倒。”
“你怎能一边恨着某个人又不希望他病倒呢?”
“到底什么令你以为我恨你?”
哈利盯视,斯内普面无表情,直到哈利讽刺地冲口而出。
“哦……我在霍格沃茨度过七年里的每一天?”
斯内普喷出一声柔和的笑意。
“好吧,”哈利承认。“伏地魔一挂掉你对我就不那么特别恶劣了。”
斯内普啜了一口酒。哈利欣赏那手指在杯子上的优美动作。
服务生来记下他们点的菜——斯内普提醒哈利不要点任何太过辛辣的——然后离开。
“你的亲戚摆脱你了?”斯内普然后说。
哈利眨眼。“抱歉?”
斯内普叹口气。“我一直在扮演角色。”他说,太过清楚了一点儿。
“我知道,”哈利说。“但是在伏地魔死后,你可以对我好一点的。我是说,对我们所有人。”
“波特先生——”
“叫我哈利,否则我就让你付帐单。”哈利说。
“哈利。我那时扮演的是伏地魔的奴才。我那时没有——现在也没有——在扮演一个对愚蠢,怠惰或自高自大毫无耐心的严厉苛刻教师。”
“所以你是说你从骨子里就是个婊子养的?”哈利问,微笑着。
“那就是我的意思。”斯内普举杯向哈利致意一下,以绝对的报复姿态又啜一口酒。“极妙的佳酿。”
哈利喷出笑意。“真是个傲慢的杂种,不是吗?我到底该死的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斯内普放低酒杯的动作中途微微一顿。不过一秒钟,但对于斯内普来说,正是于细微处见精神。如果你留心。
“我完全没有希望能回答这个问题,波——”
“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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