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警告。”
“——哈利。只有你自己才能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如你所说。至于我,只能对此念头大感惊奇。”
* * *
* * *
他们的菜品上得很快,而谈话被迟滞了,当这两人都忙于在自己的意大利通心粉上制造凹形花边。一等饥饿被安抚下去,他们就开始讨论饭菜的质量和周围的气氛,在令人惊异的愉悦里。
哈利吮了一口自己的白水,微笑。他如此的快乐,以至根本不介意那不是酒。
斯内普宽纵到愿意激起谈话的地步。“有什么事这么有趣吗,波——?”
“账单。”哈利咕哝。
“——哈利?”
“我只是在想。这真有意思,不是吗。”哈利说。“看,一个诅咒能把你带入何种境地。”
“你从未解释过这是怎么发生的。”斯内普说。
“你也从来没问过。”哈利回击。
“老天知道,你从来不自愿提供多余的信息。”斯内普说。哈利低笑。
“好吧。我们正在追捕lestrange他们。他们四散在德国境内,所有地方。而部里遣我和kingsley去。我们遇上一两个德国傲罗,然后追踪lestrange他们到了一所距法兰克福六十英里的房子里。”哈利耸耸肩,在脑海中看到那所葡萄藤掩映的小村舍,虚假的静谧与安逸。
“他们早等着我们,”哈利说。“那两个德国傲罗被杀死了。kingsley受了几处灼伤,脱离战斗。不过bellatrix在她和rodolphus逃走之前设法诅咒了我。”哈利摇摇头。“从一开始就是一团糟。我想有人给他们递过消息说我们要去。”
“是德国魔法部有漏洞,还是我们这边?”斯内普问。
“我不知道。我没有证据,也没看到任何可疑现象。我只是无法想象他们怎能在不知道我们要来的情况下做好准备。”哈利又摇摇头,试着驱散这种无用的怒火。“总之,我要去追击他们,不过kingsley认出了这种诅咒,而且坚持我得回来治愈它。”他微笑。“这把我带回你那里。也把我们带到了这里。”他示意这餐厅。
斯内普举起酒杯。“为此,为我味蕾的享受,谢谢你。”
“就像我说的,”哈利卷起他最后的一点意大利细面条。“你永远不知道一个诅咒会把你带到何种境地里。”他一口吞掉它。斯内普翻翻眼睛。
“粗野的小杂种。”他抬手轻挥,招来服务生要他再倒杯酒。
哈利咽下去,向那个正离开的服务生叫道,“还有甜品单,谢谢。”
“无底洞。”斯内普咕哝,几乎是溺爱地。”
“成长期。”哈利反击。
“若你不注意,很快就会开始横向成长了。”
哈利露齿而笑。“那我就得找到某种渠道消耗热量了。”
而斯内普真的脸红了。“白痴。”
* * *
很晚才离开餐厅,他们移形幻影回到霍格沃茨,在宜人的沉默中走回城堡。大厅无声,火把暗淡,他们的脚步是走廊里的唯一声音。
哈利一次又一次地瞥向斯内普,逮到他也在做同样的事。不过没有一个人说话,直到他们停在必须分开的走廊岔道上,两人都得回自己那一端。
“谢谢你的晚餐,波特先生。”斯内普说。
哈利无声地诅咒,意识到一等他付完帐单就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了——而斯内普无疑非常清楚这一点。
“没关系,”他勇敢地说。“谢谢你的合作。”
“合作?”
“你知道,表现得好象你很享受。”
“你又在拐弯抹角钓我。”斯内普警告。
哈利大笑。“而我捉到你了,这一次。”他好心不让斯内普的挫败感持续。“说真的,先生。我过得非常快乐。”
斯内普摇摇头,很明显地困惑着。
“为什么这让你吃惊?”哈利坚持。“我想我的陪伴还好,而你的更佳。为什么我不该过得快乐?”
斯内普哼笑,在他来说几乎是一声柔和的吃吃笑。“下一步你就会想给我晚安吻了。”他又摇摇头,而哈利冻在当地。他确实想。非常想。他从晚餐一结束就开始想一个自然的方式来实现它。要想出个自然方式来偷走一头龙的蛋也没有这么难。
“若我这样做会如何?”他轻轻问。
“做什么?”
“若我给你晚安吻会如何?”
“你会非常非常失望。”斯内普立刻说。
“你的吻技很烂吗?”哈利取笑他,步近他身旁。“你不妨让我评判一下。”
斯内普翻翻眼睛。“晚安,波特先生。”他一转身大步进了地牢。
“啊。”他说的失望是指这个。“晚安,教授。”
* * *
* * *
毫不意外地,哈利睡不着。在辗转反侧了一个小时后,他起身,冲了个冷水澡,然后——诅咒着——又冲了个热水澡以驱散骨子里的寒意。然后他穿好衣服出去走走。
他在格莱芬多塔里游逛。他登上天文塔。他去了图书馆,走进大礼堂,溜到厨房里,然后自己承认他只是在拖延去那不可避免之目的地的时间。
所以他径直走下地牢。等他来了以后,若斯内普的办公室一点灯光也没有,要干什么他真的毫无概念。他真的要再走去斯内普的房间吗?敲门?
哈利对自己摇摇头,放松于可以把这个勇气测试先缓一缓。如果他幸运,永远也不要做。
他轻叩斯内普办公室的门,等着,发着抖。这么深的地方真的很冷。没错,波特。冷。不是紧张。不是哈利波特戮杀伏地魔的凶手。当然不是。
当门打开而斯内普站在那儿,凝视着他,他惊跳起来。
“嘿。想要个伴吗?”
“不。”不过斯内普没关上门,事实上,是打开了一点儿。所以哈利晃进去。前面办公室是黑的,光是从后面射出来的。
“你醒着干什么?”
“我睡不着。”哈利瞥瞥后面办公室,然后看向斯内普,他还是站在门旁边。他穿着黑色长袍,和看起来好像是黑色丝绸睡衣的东西。“你不给我杯喝的吗?”
“不。”他关上门,大步走过哈利身边进了他的私人办公室。
哈利跟在他后面。斯内普坐在他桌边,两手撑在两边。哈利看到桌上有杯琥珀色的液体,不过斯内普看起来依然清醒。
“禁止酒精。”斯内普说,而哈利意识到斯内普发现了他视线所在。
“不,我知道。虽然我差不多可以想到。”他微笑。“你为什么还不睡?”
“我也睡不着。”
“啊。你的胳膊。”哈利得出结论。斯内普相当迷惘地看他一眼。斯内普相当迷惘地看他一眼。
“哦,”哈利说。“你的胳膊不疼吗?”
斯内普看起来好像都忘了自己还有条胳膊。“不。”
“它又青又紫了?”哈利问。斯内普把他的长袍和睡衣袖子一并挽起来,露出他苍白的,瘦长结实的前臂,黑魔标记在内侧,是已褪色的伤痕。他把袖子推得更高些,哈利挪近过去,同情地抽了口气,看到一条长长的,黑紫色的淤伤在这人上臂处。
“哎呀。”
斯内普转过胳膊,毫无所动地看看那淤伤。“我会活下来。”他放开袖子,但哈利伸手抓住了它,停在肘弯处。
斯内普的脑袋急扬,但哈利正在看那黑魔标记。
“它褪色了,”他轻声说。“像我的疤一样。可以吗?”他抬眼一瞥斯内普,后者一言不发,于是握住斯内普手腕,转过身体让那标记完全展露在他视线里。这个姿势让他或多或少地偎在了这人的双臂间,哈利没有错过这一点。他的手指徘徊在那褐色的伤痕上,回忆着。
“它还……它有过……”他搜寻着合适的短语。“你知道,疼痛,从那时候?好像一种痛痒,或者是针刺,只是一小下?”他看向斯内普,不知道是不是表达得清楚。“而且是一种……瞬间噩梦?”
“好像他又回来了。”斯内普说,他的声音柔软明晰。哈利点点头,呼出一口气。
“然后你意识到他没有回来。他回不来了。”哈利轻轻碰触那伤疤,看着斯内普手指为此颤动。“而你从噩梦中醒来。”哈利摇摇头,微笑了。“他吓得我尿裤子。”
“无论如何,你还有些感觉。”斯内普静静说。
哈利抬眼看去,默默地分享着趣味和回忆。他感到斯内普的手指在他肘上收拢,看着斯内普的双眼迅速地询问地扫视他的脸颊。哈利倚近了些,让手掌叠在斯内普的黑魔标记上。他的眼睛自动阖上,嘴唇分开。他感到斯内普的呼吸灼热地冲击着他的舌头,不由得深深吸气。
然后,没有了。
哈利张开眼睛。斯内普的身体并未移动,但是他的表情再次锁闭,镇于约束之下。
“西弗勒斯——”
“很晚了。”斯内普挪开身体,笨拙地。他通常的优雅不见了。“我们应该……上床睡觉了。”
我一万分同意。哈利差点引诱出口,但是他没有心情开玩笑。他渴望着那几乎得到了的接触——老天,他都能尝到它——而且他烦扰于斯内普似乎也想要他,但还没强烈到愿意采取行动的地步。
他再试一次。“西弗勒斯——”
但是斯内普举起一只手。苛严地,并不恼怒,但无法哄诱。“哈利。让它过去吧。”
哈利停下了。斯内普对他名字的使用如同恳求。而他发现自己无法对这人明显的不适继续进逼。
他叹口气。“好吧。”
斯内普开始离去。停步。
哈利心脏狂跳——然后垂直砸下,当斯内普离开办公室,甚至不曾暂停或回望。
哈利熄灭灯光,离开,把门锁好回到自己房间。他爬回床上,躺了好长一段时间,脑袋里天旋地转,然后——令人惊异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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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早上好,西弗勒斯。我可以叫你西弗勒斯吗?”
斯内普合上他正拿着的那本书,好像在掂量这个请求。“我猜或许。”
“真的吗?”哈利估计他嘴角咧到两个耳朵边的样子看起来够傻,而斯内普证实了这一点。
“若它对你有意义。我并不认为这种哀诉的狂热小狗样有何动人之处。”
哈利吃吃笑。“意义非凡,西弗勒斯。”
“过来。”斯内普拿出熟悉的药瓶和解剖刀。
哈利精神勃勃大步向桌子前进。“我所有的热血奉献给你。”
“最好不要激怒一个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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