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童话之王子国度_分节阅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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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类的小工具,哪里需要放哪里……

    龚玓举起左手,仔细端详起中指上的那枚戒指。

    戒指被做成一个类似于王冠的形状,中间的主钻大概有两到三克拉的样子,围绕着主钻,四周镶嵌着许许多多的碎钻,如果放在专业的灯光下,一定会璀璨的让人睁不开眼。

    仅仅以钻石的大小和品质来看,这枚钻戒是不可能在拍卖会上卖出这么高的价格的,事实上,它的价值完全在于它背后的故事,还有它的寓意。

    以龚玓天生对宝石的鉴别能力来看,这枚绝对是真品,上面的每一颗钻石都是货真价实的天然钻。

    这才是让龚玓最郁闷的地方,听加布里尔的意思,他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么个鬼地方,跟这枚戒指绝对脱不了关系。忽然听到这样的言论,龚玓第一反应就是去摘手上的戒指。

    结果显而易见,看戒指到现在还在他手指头上就能知道,原本轻轻松松就能套进去的戒指,这时候却是跟长在了肉里一般,怎么都拿不下来。

    龚玓努力了一阵子,最后整个指头都红了,戒指却还在原来的位置,期间加布里尔一直默默的站在一边,也没有开口阻止。

    最后,还是龚玓自己放过了自己的手指头。

    加布里尔说,这个戒指叫做公主之冠,虽然名字相同,但是跟龚玓所知晓的公主之冠却不是一个概念。

    公主之冠并不仅仅是一个戒指的名字,而是一个总称,它不一定是一枚戒指,也有可能是一对耳环、一条项链,甚至可能是一个胎记,如果非要说出个所以然来的话,那公主之冠就是神给予关心之人的一个印记。

    外界传闻公主之冠会带来幸福,并不是空穴来风,先前拥有这枚戒指的人也确实获得了幸福,但是那仅仅是被认同的拥有者,如果是其他人拿到了,那就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而已。

    也许是因为他一个男人戴着公主之冠,所以激怒了神或者是造成了某方面的失衡,于是被传送到了这里?

    虽然这个解释略显奇葩,但是龚玓已经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了。

    仔细想想,难道摔进阴井里然后再穿越这件事就不奇葩了吗?简直奇葩到不可理喻好吗!说出去绝对会被送去精神病院,说不定一关就是一辈子。

    所以说,现在在龚玓心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了,半天的时间,让他的接受能力有了质的飞跃。

    不过,现在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龚玓环视一圈,找到卫生间的小门,一路小跑过去,直奔洗手台,他还是不死心,想找点有润滑作用的东西把戒指给弄下来。

    因为戴着这玩意儿,总觉得有一种在身上绑了个不定时炸弹的感觉,就算有人用性命担保这东西绝对不会爆炸,也还是安不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  润滑的东西→_→

    不是润滑剂呦,不要多想!

    这是篇清水文!

    ☆、所谓新人

    正如戴纳所说的那样,晚饭的时候,龚玓被带去了餐厅,并且被安排坐在了普林森的旁边。

    这算是个惯例,同时也是一种变相的承认,普林森作为引导者,坐在他身边的,自然是需要被引导的新人。

    其实引导者并不是一直有的,普林森绝对是个特例,因为他是被公主承认之后却自愿留下来的,以往没有引导者的时候,这些都是加布里尔的工作。

    作为受过良好教育的王子们,准时是最基本的礼仪,所以就算其实根本并不饿,或者并不想看到餐厅里的某些人,所有人还是会准时出现。

    人齐了,加布里尔却没有急着解释关于龚玓的事,女仆们开始为王子们上餐,除了一些配菜,其他东西都是分开的小碟,每人一份。

    送到龚玓面前的时候,他习惯性的抬头看了身边的女仆一眼,朝她点点头,同时开口道谢,女仆自始至终都是一脸的木然,枉费了一张还算的上是漂亮的脸蛋。

    龚玓并不在意,他对人情冷暖有很深刻的体会,更何况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以怎样的身份留在这里,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能抹掉关于王子国度的记忆,然后被送回去。

    可惜,加布里尔说,除非创造这里的神亲临,不然的话,没有人能打开通往别的世界的通道,当然,有一种情况是例外的,那就是当外面的世界出现偏差,需要这里的人去修补的时候。

    晚餐还没开始,餐桌上十多个人低声交谈着,看起来也挺热闹,龚玓自从一个人去了s市之后,就一直很低调,再加上日夜颠倒的作息时间,平时也几乎没有机会和人打交道,说起来,他是真的很久没有和那么多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一时之间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没想到你还挺有礼貌的。”普林森冷不防地凑到龚玓耳边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呼出的热气喷在龚玓的耳朵上。

    龚玓一个激灵,人猛地往后仰,瞬间和普林森拉开了距离,本能的扭过头就打算逃跑,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忽然又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在偷东西……

    龚玓右手迅速抓住桌沿,才堪堪把自己固定住。

    龚玓原本是打算维持这样的姿势不再搭理普林森的,后来想想又觉得这样的反应太过奇怪,于是淡定地又回过头,然后自认为非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普林森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龚玓的怒气,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从你的打扮上完全看不出来!”说完还刻意上下扫视了一圈龚玓的衣着。

    下午的时候,加布里尔也只是跟龚玓介绍了一下这里的情况,没有多做安排,龚玓是摔到这里来的,自然没有带换洗的衣物,不过就算他带了,跟身上的这身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龚玓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普林森,虽然龚玓对于穿着早就不在意了,而且就算父母在世的时候,他们家也不是挥金如土的暴发户,平时的穿着还是以干净舒适为主。

    不过,现在两人并排坐着,就算距离不近,也能一眼看出两人衣着上巨大的差距。

    普林森穿着一套军绿色带有肩章类似军装的衣服,腰带随意的系着,即使看似随意,也还是完美的勾勒出了他并不白斩鸡的身材曲线。

    反观龚玓,一件破t恤外加一条稍紧身的牛仔裤,这是他的惯用行头,没有任何的装饰,干净利落。

    “你平时也穿成这样吃饭?”龚玓说着,特意把脸上嫌弃的意思表现的更是明显了一些。

    不能怪龚玓压制不住脾气,主要是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个普林森就一直阴阳怪气的,龚玓觉得,现在不管怎么看,他都能从这张看似笑得温和的脸背后看出嘲讽的意味,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当然为了迎接新人,也就是你。”

    普林森不以为意的笑笑,对龚玓充满敌意的语气全然不在意,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他眼里甚至带着点笑意,似乎是,乐在其中?

    见龚玓还瞪着他,普林森笑着环视了一周,龚玓顺着他的视线,发现确实所有人都穿的很正式。

    “继续刚刚的话题。”普林森的目光在龚玓肿起来的手指和上面的戒指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若无其事的侧过身,指着过来送餐的女仆说道:“你跟她们道谢也没有用,她们都是人造人,对于指令以外的话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人造人?”龚玓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时刻在崩坏的世界了。

    “不信的话,你可以摸一下,虽然看起来跟活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她们是没有体温的。”

    龚玓迟疑着伸出手,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又收了回来,眯起眼睛看向普林森,嘴角微微勾起,笑的一脸奸诈,“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普林森显然也没想到龚玓会是这样的反应,很明显愣了一下,继而笑容放大,拉过一边刚放下晚餐的女仆,又拉过龚玓的手,直接放到了女仆的手背上。

    手上传来的触感冰凉,还带有类似金属的冷硬感,不论怎么看,这种感觉都不可能来自一个活人的皮肤。

    龚玓触电一般缩回手,普林森也放开女仆,女仆一脸木然的继续刚刚的工作,全程没有看普林森或者龚玓一眼。

    “这下信了?”普林森饶有兴致的看着龚玓无措的样子,面带戏谑地继续说道:“或者我拆一个给你看看内部构造?”

    王子国度里的人被带来的时候都还很小,早就习惯了人造人的存在,龚玓这种又吃惊又纠结的反应,让普林森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忍不住又添了一句:“在这里,除了饭桌上的这些人之外,只有加布里尔是有生命的。”

    一想到刚刚还端着盘子走来走去的女仆被拆开,露出里面的机械,就算明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由于人造人的存在太过匪夷所思,所以龚玓完全没有注意到普林森后面一句话用的是有生命的,而不是人类这个词。

    “真是谢谢你了,我一点都不想看!”龚玓迅速拿起桌上的餐具,摆出一副打算专心致志吃饭的样子。

    普林森把餐具从他手里解救出来放回到桌上,立刻有女仆过来将餐具替换掉,并且放到原来的位置上。

    普林森示意龚玓看一下其他人,解释道:“还不能吃,要先做祷告。”

    “祷告?”刚刚只顾着跟普林森说话,所以没有注意到其他人,龚玓想了一下,“就是感谢主赐予我们食物之类的话,然后阿门吗?”

    普林森不得不承认,自从龚玓出现,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让他觉得有意思,忍不住就想笑,当然,他并没有嘲笑的意思。

    虽然他平时也总是挂着笑容,但是那是一种习惯,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跟发自内心的笑容是完全不同的。

    “当然不是,我们又不是基督教徒。”普林森双手撑在桌上,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做出一般祷告时候做的手势,闭上眼睛继续说道:“其实没有固定的祷告语,只是为了感谢创造这个地方的神,感谢他创造了一个收留我们的地方,让我们免于和父母一样的命运,甚至有机会拥有自己的未来。”

    也许是因为普林森做祷告的样子太过认真和虔诚,龚玓受到感染,也学着他的样子,摆出祷告的姿势。龚玓从前就不信这些,父母去世之后更是对这种事嗤之以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坐在这里,心,却出奇的平静,就像真的是受到了神的祝福一般。

    祷告完毕,晚餐才算正式开始,食不言寝不语不光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是国外贵族的礼仪基础,因此,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人再开口说话,甚至连用餐的声音都小到几乎听不见。

    龚玓看着眼前的晚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对待,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标准的西餐餐具,也很久没有吃过正宗的西餐了,没想到再一次吃西餐,会是在这么诡异的情况下,还真是让人百感交集。

    银质餐具的触感是那么熟悉,在龚玓记忆里,母亲并不是一个喜欢挥霍的女人,相反,很多时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节俭,不过也许是女人的天性,她对厨房用品的要求却出奇的高,特别表现在餐具上,甚至破天荒的从英国订购了一套名家出品的银质餐具。

    拿起餐具的瞬间,身体先于大脑下达的指令行动起来,哪个餐勺喝汤,哪个餐勺吃东西,哪个餐刀切肉,哪个餐刀切菜,那些刻在记忆深处的东西渐渐复苏。

    不仅是普林森,几乎所有的王子都停下了动作看着龚玓,眼里的诧异藏都藏不住。

    龚玓吃的很专心,全然没有注意到旁人的目光,母亲曾经说过,吃饭的时候要怀着感恩和敬畏的心情,因为那些动植物是因为你才失去了生命的。

    他低着头,动作优雅流畅地将食物切成小块送进嘴里,慢慢咀嚼,每一次下咽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闭起眼睛,仿佛是在祈祷。

    很多时候,穿着打扮最多能起到烘托的作用,就像现在,龚玓就算穿着一身的破烂,也没有人会怀疑他不是贵族,那种样子,更像是一个遇难的王子,衣衫褴褛也掩盖不掉身上原本的贵气。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一直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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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作者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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