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肺的性格渐渐有了些转变,但不少友人都觉得如果林暮身边缺个人的话,林暮肯定是过的多灾多难。
而这个“不可缺少的人”就是指文晓。
文晓比林暮小两岁,但只低一届。也许是因为上学过早,所以文晓总是和比自己年长约么一两岁的人相处。但是由于文晓过于出色的成绩和偏小的年纪,稍微年龄大些的同学总是不怎么喜欢搭理她,久而久之文晓的性格变得内向起来。
这一度让文晓的班主任以为她是个自闭症儿童,因此对文晓的关注和偏心不知不觉中多了起来,殊不知这样的行为更是让其他人对文晓有了隔阂。
为了不被其他同学欺负,文晓很早就学会了观察别人对她到底是好意还是恶意。当然,在被同学们“不小心”锁进工具室几次之后,就算不愿意也不得不学会怎样保护自己了。
因为文晓知道,向老师寻求帮助只会让欺凌变本加厉。只有靠自己的努力,这些事情才会停止下来。这一点,是文晓第一次向父母哭诉的时候,父母所告诉她的,而她也记住了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08
他们沿着海岸边窄小的公路行驶着,透过车窗的玻璃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外面的海滩和一幢幢风格各异的酒店别墅。
天色渐暗,从机场出发的时候原本只是微微偏西的太阳现在已经垂至海平面。海水映衬着天空被染的血红的云霞,泛出粼粼暖色的波光。
层层红云裹不住执意离开太阳,只能任由那为自己添上了色彩的光明从身边一点点的溜走,沉入那自己触及不到的深海之中。
看着这样的风景,文晓不禁感到一阵悲哀。
靠在自己左肩上的人似乎因为睡饱了而终于有了些动静,文晓转头看着林暮在自己的肩上蹭了许久后,才缓缓睁开一双朦胧的睡眼。
林暮抬头看了看自己靠着的人,又茫然的环视了身边一圈后,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只不过在看到窗外开始变黑的天色时,林暮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压抑的烦躁。
“还没到吗?”林暮的语气有些冲,“天都黑了。”
文晓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左肩和有些发麻的手臂后回答:“大概是当地的高峰期吧。这个时间段,差不多是晚上的活动和节目开始的时候,所以比较堵。”
“比较堵?”林暮不自觉的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在‘比较’这两字上带了些嘲讽的腔调。
文晓没有回话,只是用右手在车窗边支着脑袋,看着外面这条窄小的马路上一片鲜红的尾灯。
前排的司机虽然听不懂中文,但是这不妨碍他从林暮的语调里感觉到其中的不快和烦躁。
“别着急,姑娘们。过了这一段路我们就能到酒店了。”司机关掉了车里的空调摇下车窗,比起人造的冷风他更喜欢来自然的海风,“这里的夜晚很丰富,所以这个时候通常会比较堵。”
林暮听到司机的解释冷笑一声,抱着胳膊靠在另一边的车窗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你怎想的,定了那么远的酒店,真麻烦。”
文晓自然没有错过林暮的这句抱怨,瞥了一眼一脸不悦的林暮,文晓选择了沉默和无视。
前排的司机见没人搭理自己的解释,也只有悻悻的闭嘴了。
起床气这个东西林暮和文晓都有,只不过林暮不会压制那份躁动和怒火,而文晓则会。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就在林暮深深皱起的眉头和时不时的抱怨中,司机告诉两人他们的目的地到了。随后便从后备箱提着行李,帮两人拎进了酒店的大厅。
这间酒店门面并不大,一眼看上去与其说是一家酒店,倒不如说是一家装潢精致的花店。正门口玻璃橱窗后是一个漆着红色的高大木架,架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风格各异,材质不同的摆件。
大厅内被装潢成典型的复古风格客厅,看上去精致之余更有种温馨的亲切感。玻璃柜,镀银的烛台,雕琢精巧的玻璃器皿,甚至还有一台老式的咖啡研磨机。
然而更吸引人眼球的,则是无处不见的各色蝴蝶兰。茶几上,角柜上,木架中,还有靠门两侧各成一排的花架……到处都是开的正盛的蝴蝶兰。
“欢迎来到我们的花园假日酒店。”司机带着两人来到酒店前台,招呼了登记客房的服务员过来后向两人笑道,“我觉得这里一定没有让你们失望,好的东西值得花时间等待。”
“那是当然,十分感谢。”文晓掏出钱包给司机塞了一张小费后,将证件交给前台开始登记。
林暮趁着空在大厅里逛了起来,看上去对这里感觉很满意的样子。不消一会,之前在车上的坏情绪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暮,走了。”文晓办好了手续后转身去叫林暮。
而林暮此时正蹲在一个玻璃矮柜前,好奇的看着里面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工艺品。
“等等啦文晓!你看这个!好漂亮!”林暮头也不回的盯着玻璃柜里的摆件说道,“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当地的特产!如果有的话我们去买几个带回去吧?”
文晓叹了口气笑说:“好啊,不过我们先去把行李放回房间,然后吃个饭怎么样?你不饿吗?”
听文晓这么一说,林暮只觉得自己空了大半天的胃似乎咕噜噜的响了一下。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柜子里的摆件后,老老实实的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和文晓跟着服务员向他们的客房走去。
被带到客房前的文晓和林暮显然没有想到,自在来几天内要他们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两人跟着服务员站在一间小别墅前,门前昏黄的廊灯照亮了一片不大不小的位置。别墅门口一排矮矮的栅栏围出一小片空出的草地。草地上摆着两个折叠晾衣架和一架吊篮式的藤椅,一把合上的大阳伞歪歪的靠在一旁的门柱上。
“这栋小别墅分上下两层,你们的房间是这里的一层,里面有一间大卧室,一间厨房,一间餐厅和一间浴室。楼上和楼下的装潢都差不多,区别只在于楼上多了一个阳台。”说着,服务员用挂着一个木制门派号的钥匙打开门,引着两人进入房间内。
“因为淡季客人很少,现在基本是一幢别墅内只安排了一行客人。依照你们入住的时间来看,这一幢别墅这段日子里都是你们的。”服务员将钥匙交到了文晓手上,“钥匙只有一把,如果丢失需要赔偿500泰铢,请妥善保管。最后,祝你们度假愉快。”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钥匙,文晓道了声谢将旅行箱拖到空旷点的位置放下。
“稍等一下!”林暮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服务员,“请问这附近的餐厅,还有海滩的方向该怎么走?”
服务员稍稍反应了一下之后,从怀中取出一支笔在桌上的便签纸上画了一张简单的示意图交给了林暮后,便离开了房间。
“林暮你带了外套吗?”文晓打开箱子翻出一件薄外套,“感觉晚上还是有点凉。”
林暮指了指自己还放在门口的行李箱说:“在那边,文晓你帮我拿一下吧?好累啊,不想动。”
文晓起身甩了甩还隐隐有些发酸的左臂,把把林暮的箱子拖过来后打开。找出一件薄外套挂在了椅背上。
“拿出来了,我去洗个脸收拾一下先去吃饭吧,别穿着鞋往床上滚,多大的人了……”文晓碎碎念着关上浴室的门。
“文晓你越来越老妈子了啊!”林暮翻了个身面对着浴室的方向大声说到,只不过没有得到半点的回应,只有隐隐约约的水声淅淅沥沥的从里面传来。
瞥了一眼挂在椅背上的薄外套,林暮有点不情愿的起身捞起外套草草穿上。
不得不说文晓是对的,就算白天再怎么暴热,到了晚上的海边还是有些微微的冷意。而且只要进了室内,那带着去不掉的潮湿的冷风更是让人起鸡皮疙瘩。
作者有话要说:
☆、09
文晓只是简单的洗了个脸,梳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长发后,就和林暮一起出去准备解决晚餐的问题。
说真的,今天一早到了机场,除了喝了一杯奶茶之外,再就没有任何东西下肚了。撇开航班不说,长时间的车程也是没有给她们休息吃饭的机会。
虽然文晓因为低血糖,并出于习惯总是会在身上带一些糖和巧克力。但这些为数不多的甜食,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林暮消耗殆尽。因为饥饿而头晕的文晓在看到包里那几张拆开的糖纸后,更是无力和心累。
这让此时的文晓除了饥饿之外,更多的则是感到疲惫。而林暮则像是在车程中养足了精神一样,有着用不完的活力。
不过这也是当然,那过长的车程里林暮可是足足的睡了一路,文晓则是眼睁睁的保持着清新看了一路沿途的风景。
“文晓!这家店怎么样?”林暮快步走到一家餐厅门口,翻看着餐厅前为了方便可人选择而摆放了一排的,有着各国语言的菜单。
“这家有中文的菜谱哎!文晓我们今天就吃这家好不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林暮从一堆菜单中翻出一份印着熟悉方块字的菜单向文晓晃了晃。
文晓看着兴奋的林暮,也只有点头赞同:“好啊,看在这份中文菜单的面子上,就这家好了。”
林暮见文晓没有反对,就率先走了进去。文晓不紧不慢的跟在林暮的身后,对一旁迎上来询问的服务员用简单的英文说只有两人。
“好的,那这边的座位如何?”服务员带着文晓和林暮向距离餐厅内吧台不远的一个位置走去。
这个时候明显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餐厅内除了文晓和林暮之外,就只有其他两对情侣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桌上的玻璃小灯点着彩色的蜡烛,将昏暗的角落衬出一丝温暖而又暧昧的情调。
文晓他们的位置则比较偏外,老旧的木头扶栏外隔着一条不宽不窄的步行走道。走到的另一侧是一溜种着椰子树的绿化带,而跨过绿化带就是沙滩和大海。
绿化带中每隔两棵椰子树上就有一盏明亮的强光灯,灯光将步行走道照的异常明亮,却像是一道屏障一样将海滩和这里划分的清晰无比。
虽然说着仍然隔绝不了从海面上吹来的阵阵海风,以及那海浪拍打着沙滩时水流之间缓和的撞击声。即便是在文晓他们这个位置,那不远处的潮起潮落也听得分明。
“就这个位置吧。”文晓对这个地方十分满意,“林暮你想吃点什么?”
林暮埋头翻着桌子上的菜单眼睛闪闪发亮,文晓光是看着都觉得林暮的口水估计快要管不住了。
不一会,林暮就选好了这里的几样招牌菜,文晓略略的扫了一眼林暮的点单后,补上了两份甜品和饮料之后将点单交给了服务员。
“文晓你只点了果汁哎,要不要点酒之类?”林暮拿起立在桌边的酒水单指着上面颜色鲜艳的鸡尾酒说,“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试试看嘛?我都没有看过你喝醉的样子哎!”
文晓看着兴致冲冲的林暮所指的鸡尾酒,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随即很快有舒展开来。
“刚刚点的菜里有海鲜吧?我吃海鲜的时候喝酒会过敏,所以还是算了吧。”文晓说着,果不其然的看到林暮脸上失望的表情,“还是说其实是你想尝尝,所以想拉我一起下水?”
林暮被文晓一句话就戳中了心事,只有打这呵呵敷衍似的转移了话题。
“不说那个,这么多年……我还真的没见过你喝醉过。”林暮煞有其事的说,“我听其他人说你酒量简直不见底哎?好多人都问过我见没见过你喝醉的样子来着。”
文晓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那向来凌厉的眼角在面对林暮时才会有一丝缓和的迹象。
“太夸张了吧?不过这么说起来,你忘了吗?”文晓嘴角扬着淡淡的笑容说,“我又一次喝醉的时候啊,你跟我说过不准在没有你陪着的情况下,在外面一个人喝酒。就是那次之后,我才听你的话,在外面基本都是能躲就躲。”
躲不掉的,自然就是在自己喝醉之前先把对方灌醉咯。
文晓压着后半句话没说出口,看着林暮脸上努力在回忆着什么后一脸突然想起的表情,她觉得心情不错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只不过……那次原来你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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