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幸呢?赵旗那学校今年的分数线特别低。
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质问他:“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让老子报!”
他使劲把我抱住,一下下安抚性地拍着我的背。
“怪我。”他说。
“呜呜呜呜。”我还在哭。真的太难过了。没人相信我的直觉。他们都是他妈的大傻逼。
“别哭了。”他低沉又坚定地说:“你最棒,我是傻逼好吗?”
“你就是!操!”我抽噎着。
“嗯。”他又把我抱紧。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不在乎我们在不在一起?大哥!那是四年!”
“这下好了吧!!”我愤怒又难过:“要天人永隔了!”
“什么话?”他笑:“不就一千多公里吗?”
他说,毫不在意地:“我早就想好了,你去哪儿我都每个星期去看你。”
“坐飞机吗?”我直奔主题地问。
“不然呢?”他亲了亲我。
“来找我开房吗?”我又哭又笑地问。
“也可以做点别的。”他回答。
我抹了一把眼泪:“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他努力哄我,尽量使我不要太伤心。
我怕我们会分手。
我怕距离。
我怕不确定的因素。
他好像从来不会怕。
为什么他这么自信?
他说:“不要怕。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我操,老子是怕我自己变心!”
我不诚恳反驳他。
“哈哈。”他大笑:“你可以试试。我让你知道怎么死。”
我摆谢师宴那天他也来了,我们喝了好多酒,喝完我们就直接到酒店楼上的客房开房去了。
他迷乱地亲吻着我,他说:“你是为了我这么用功?萧遥?”
我心酸,现在说这些还有p用?
我说:“不然为了谁!我爸妈吗!!!”
他看着我,捧起我的脸,他的表情是难得的认真和深情。
“我的萧遥。”他说。
我凝视着他,出乎意料的,我同时感觉到激动和平静。
他用行动述说对我的感情,那天我差点被他折腾得散架,他也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我比他先醒来,望着他睡得不那么帅的睡脸,我有了一种奇特的想法。
这就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人。
我是因为对他的爱才活着……
23
我留在南方上大学,赵旗则去了北京,九月初,我在爸妈、司机的陪同下到了h市,住在h市的姑妈也来接我,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到了我寝室,老妈帮我收拾房间,姑姑去给我买日常生活用品,爸爸则带着我去见校领导,我很不喜欢他们这么大的阵势,觉得很丢脸,看着他们忙得团团转,我有种冷眼旁观的感觉。
安排好一切以后爸妈回家了,寝室终于安静下来,我松了口气,太多的爱简直让我快要窒息,大学会是我人生的新开始吗?不管如何,我还是有点期待的。
一闲下来我就想打电话给赵旗,他比我早一天去北京,不过现在应该还在火车上。
“嘟,嘟……”
没人接,干嘛去了呀?
我切了一声,有点不爽地挂了电话。
把手机一甩到床上,我就出门逛学校去了。
学校是老校区,新校区还在建,建筑都看起来很旧,旧有旧的美,那种浓浓的校园气氛也很吸引人,晚风吹过,鼻息间都是树木花香,三三两两的情侣走在林荫道上,其中一些长得丑出天际,我一个人走在其中,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笑,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我低着头走路,时不时这么傻逼兮兮地笑两下,没过一会就有人来拍我的肩膀。
“嗯?”我回过头。
“同学~”是个个子蛮高,身材不错的女生。
“什么事?”我问。
“你是大一新生吧?”女生说:“我叫庄小眉,大三的,新闻系,刚才我和我朋友打赌,她说你肯定有女朋友,我说你肯定没有,我们赌两百块钱,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和她谁赢啊?”
她微笑地看着我,我晕了,大学的姐姐们都这么大胆啊?
我说:“学姐,我没有女朋友,你这么关心,是不是要帮我介绍啊?”
她“哈哈”了两声。
庄小眉是我在大学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她为人开朗乐观,积极主动,一开始对我有意思,但很快就发现我对她没兴趣,果断地转换对象,追校篮球队的某帅哥去了。
我和庄小眉聊了几句天,她留了我的电话号码和q号,我没带手机出门,只好回去再加她。
“别急着找女朋友啊!”她临走的时候还嘱咐我,特别搞笑:“这届的校草位子我给你保留了,你最好保持单身,这样比较有竞争力哦!”
我笑了一下挥手她说声byebye,然后又双手插袋里继续往学校门口走。
学校后门往右拐五十米就是长长的夜市,我什么也没买,就感受感受那种走过路过别错过的平价气氛,紧接着我又被好几个女生用各种各样奇怪的方式搭讪。她们有高有矮有瘦就是没胖,我的内心高唱起了国歌,大学真是一个美好的地方,我感慨着,大学女生真是可爱,她们大胆,自信,还很会卖弄青春的资本,我觉得高中的什么校花班花啊都弱爆了,从很小开始我就欣赏精灵古怪的女生多过内向乖巧的。
“爱像一阵风,吃完它就走……”
一回到寝室就听到电话在床上不停地震动,铃声是周董的《龙卷风》,我瞪着屏幕,赵旗,让你不接我电话。
我略有点慵懒地拿起手机:“喂?干嘛?”
“你跑哪去了?”他一出口就是质问:“打你电话听不见?”
“有什么事吗?”我听他急了就乐,表面上还是装作非常懒洋洋:“是东京要被攻占了,还是世界要被毁灭了?难道是白宫有了情况,总统怀孕了?我可不负责啊……”
“你个傻逼……”他笑了,我真有幽默感,他说:“电话怎么不接?刚离开就皮痒了是不是?”
呕,他这个语气,好像我们是两口子一样- -!
虽然我们的确是……
我说:“刚出去溜了,手机没电嘛,放寝室里充呢!”
谎话张口就来,我也不敢告诉他我是故意不带电话出门。
赵旗说:“你就一块电池?明天赶紧再去买几块,手机要保证随时畅通。”
没等他说完我就翻了个白眼,手机要那么畅通干嘛,又不是肠道……
“好的!听旗旗的话!能长高!”与我叛逆的内心活动相反,表面上我是满口奉承。
“哈……”他一如既往地享受我的马屁。
沉默一会,他问:“想我没?宝贝。”
我抬头望向窗外,一轮明月照着我,想必也同样照着他。
“想啊。”我说:“能不想吗?白痴。”
心里惆怅又甜蜜,我感受着这种分开才有的心情。
“乖。”他奖励我一句,在他问出更多流氓问题比如“用哪儿想”之类的以前,我再度叽里呱啦地抢走话语权。
“诶你知道吗?”我说:“我今天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五六个女生搭讪诶,你说这是什么效率,平均十分钟一个,天啊,如果我每个都喜欢的话,那我一天之内可以……”我算算:“可以出轨144次!好惊人啊……”
我夸张地眼冒亮光:“怎么样啊赵旗?你有没有危机感?”
他愣了愣,然后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像在感慨我的幼稚。
“有啊。”他玩笑的口吻,很不认真:“太有了,怎么办?我看你干脆回家复读好了,别念你那破学校了,还是明年考北京来,否则我不放心啊,真怕你明天就被人搞大肚子啊!”
“你去死吧你!”我愤怒地想直接挂电话。
“怎么?”他也开始装,不以为然的语气:“难不成你想搞别人肚子?”
“对!”我狠狠地说:“搞死你,让你怀我的小孩,给我生足球队!”
“哈哈哈哈哈哈。”他放声大笑。
“你麻痹的,你笑什么啊!”我怒了。
“你说我笑什么。”他停住笑,显得非常不容易。
“有毛病。”不晓得为什么,他笑得我脸都红了,我钻进被子,被子里一片漆黑,好像在露营。
我说,声音挤在被子里闷闷的,好像世界就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赵旗,你睡了吗?你边上人睡了吗?你这样讲话他们会听见吗?”
“会啊。”他说:“都知道我在和我老婆打电话呢,全竖着耳朵偷听。”
“你你你你你。”我结巴起来:“不要这么嚣张好不好?我们好歹是俩男的,同志,你低调点……”
我一语双关地说。
“低调什么低调。”他笑:“小傻逼,胆那么小,以后怎么办?”
什么以后啊。敏感话题,我赶紧跳过跳过。
我说:“我想你了,我jj特别想你,你什么时候来看下它啊?”
“操。”任他是什么高度的智商这种时候都只是个低等的下半身动物:“才分开这么会就发浪,你。”
他压低了声音,很故意地展现性感:“下星期就去找你。给我保护好自己,别没事惹什么狗男女,你是我的,听到没有!”
我心砰砰跳,又肉麻又爽,想到赵旗的肉体,我还有点口干舌燥。
我说:“听到了,不过你要准时来,否则我怕别人来惹我,你知道,我很受欢迎,mr.popular……”
“什么东西?你是讲英文吗?我怎么听不懂?”他说:“我只知道penis,dick,balls,还有你这个小bitch……”
“操。”他说着说着,突然骂了一句。
“怎么了?”我问。
“没事……”他不耐烦地说,然后又来了一次:“操!”
“干嘛啊!”
我说:“难不成……”
我猜测:“你硬了?”
他不是很想承认,但又无法回避我是个天才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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