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嗯。怎么了?想舔?”
“我去你的!”我大笑:“哈哈哈哈,你竟然能把自己说到勃起,我太佩服你了,哈哈哈哈,赵旗你真有意思……”
“笑屁!”他冷冷地骂道:“赶紧给我睡觉,别惹火。”
“不!”我偏就要和他对着干了:“哎呀,好可怜,来亲个……”
我故意对着手机亲了一下然后小声哼了两下:“怎么样?好点没有?没好?啊,好像更硬了……”
我调戏他把自己也不小心调戏兴奋了,声音渐渐低下去,躺在床上,我寂寞难耐地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怎么了?嗯?”他很快意识到我在干嘛,语带兴奋地:“pp痒了?忍不住自己来了?”
“你才pp痒呢。”我反驳道:“我要睡觉了!不聊了!”
“别啊萧遥,嗯?”他刻意用低沉的声音说话:“我还没进来,你那手指能满足得了你吗?啊?”
“天啊!”我哀嚎:“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啊?千万别让别人听见,我求你,我不想别人知道你是个色狼!大爷!”
“我就是。”赵旗很嚣张地:“你乖乖的,别自慰,过几天我来检查你有没有听我话,后面除了我的东西,其他什么都不能塞,知道吗?”
我……操……
我什么时候要往里塞东西了,你个神经病!
“赵旗!我们赶紧睡吧!”我哭丧着脸说:“再这样下去,晚上都要睡不着啦!求你放过我,这还有好几天你才来呢。”
“哈哈。”他愉悦地:“晚安,小傻逼。”
我捧着手机,忽然又不舍得挂了,犹豫了一下,我说:“晚安,大jj。”
飞快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我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没过一会,我收到条短信。
“以后不叫你小傻逼了。”from赵旗。
“为什么?”我问。
“哎。”他高深莫测地回了我一句。
“什么意思啊?”我又问。
“哈哈。没事。欣慰。”他又卖弄深奥了,我还想再回他,可又怕这一来一回不小心再擦枪走火,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只是一晚上jj好像都没软下去,这还是刚分开呢,哎……
24
第二天,我室友们也陆续来了,一个是h市本地人周城,长得很清秀,一个是河北人曹瑞原,长得很粗糙,还有个是辽宁人谢凯,长得…嗯,我这样不好,怎么老关注人的长相呢?
“我叫萧遥。”大家彼此互相介绍了一下,我是里面第二年纪小的,周城比我还小两个月,他身高也最矮,谢凯比我高,他接近190,看着很壮实,两块胸肌和肱二头肌尤其发达,好像是香港三级片男主角。
“一起去吃饭吧?”谢凯说。
我们决定去校食堂三楼的餐厅,一路上我感觉自己好风骚,虽然我已经尽量低调,可是大学男生的水准真的奇低,也许因为是南方的关系,在食堂打饭的男生们排队个头都是均等的,只偶尔有几个冒尖,我不自觉地更关注帅哥而不是美女,我想我真的是gay吧,起码是偏gay多一些。
“萧遥?小心点!”我走路不太看路,直接在上楼梯的时候绊了一下,身后响起曹瑞原提醒我的声音,可惜已经晚了,我“啪”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操……我异常悲愤,一个帅哥做到我这份上真是与众不同,我拍了拍手和膝盖上的灰站起来,突然听到左前方传来一声笑。
“……”哪个傻逼敢笑老子。
我往声源处看,竟然是一个长得还行的家伙,就是比我矮点,不过估计也有180,穿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我只能用清纯来形容。
我扫了他一眼以后就冷冰冰地上楼了,对在我出糗的时候出现的人我一向不抱以好感,管他长得多帅。
“没事吧?”谢凯问。
“没事啊!”我说。
感觉自己在学校的第一次公开亮相很不符合我的期望,我决定待会以吃发泄。
很快我再次被打击,因为四个人里边我竟是胃最小的一个。
我张大眼睛目睹最柔弱的周城吃了一碗又一碗,一碗之后再一碗,最后他傻兮兮地说:“感觉这里菜分量少了点”,我深受重创,觉得自己除了长得帅,真是一点优势也没有了。
吃完以后我本来想我付钱请客,但是又觉得这么快表示自己财大气粗不好,最后还是很猥琐(正常)地跟随大家aa。
回到寝室,我们去领了军训的衣服还有几本大一新生的手册,彼此又聊了聊高考的分数,还有各自家乡的名胜和特产,距离不说多近但起码有了点亲切感,我和谢凯挺投缘,这还得感谢赵旗,因为他和谢凯喜欢同一只球队,我把赵旗的信仰安在了自己头上,倒也算是个合格的伪球迷。
“哎我说,你们谈了吗?”曹瑞原有些八卦地问。
“嗯?”周城眨了眨眼睛,他是个乖学生,成绩也不错,高考比我多两分。
我说:“没谈过。”
“我去你的,你说你这话我能信吗?”曹瑞原鄙视地看着我。
“我女朋友在北京。”谢凯说,语气淡淡地骄傲:“她在清华。”
“哟!”我们都哟了。
谢凯笑笑,眼里透着幸福。
长得漂亮吗= = 我只关心这个问题。
“我有一个女神……”曹瑞原感慨完谢凯的学霸女友,自己开始发骚:“她是我高中同学,就坐在我前面……”
周城本来趴在床上看书,此时也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曹瑞原。
这小孩好可爱,我好想去掐他脸。
这一天就在大家的互相了解中结束,快熄灯的时候赵旗给我打来电话,我这才发现原来一天又过去了。
“睡了?”赵旗问。
“没。”我爬起来走到走廊怕吵到其他人:“到学校了?”
“早到了。”赵旗:“刚和几个哥们去喝酒了。操,寝室乱的一逼,你怎么不来帮我收拾?”
他的语气里有点酒精带去的兴奋。
“怎么没喝死你?”我哼了一声:“大学好玩吧?有没有被勾搭?”
“还好。”赵旗非常淡定:“没你厉害,一天144次,我出轨还是有分寸的。”
哇,你好记仇啊。我内心吐槽着。
“好啦。我错了啦。我下次谦虚点,赵总大人有大量,不要生小的气。”
“叫老公。”他说。
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喝醉了。
我的脸烧了起来,心里也有点紧张,走廊里空无一人,空寂寂的,我站在栏杆旁边,夏夜的风迎面吹来,我还隐约能看见对面女生宿舍晒的睡衣。
“……人?”
“在!”我回答。
浓浓的夜色笼罩住我,我说:“老……”
一个字掐在喉咙里就是出不去。
“乖,快叫。”他说,低沉的声音又是蛊惑又是命令。
我深吸一口气:“老公!”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听话?”他爽死了,操,要我我也爽。
“早睡,老婆。”他挂了电话。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这么称呼我,以前最多就是揶揄地说“我老婆怎么这么二”。
我站在风里发了会呆,心里又甜又有点奇怪的情绪,说不清,感觉自己正在堕落- -
一种奇怪的输了的感觉- -
“啊。”
转过身,忽然发现今天在食堂笑我的那个男生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天比较黑,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我就是彻底傻了……
“……”没说一句话,我闷头往寝室走,心里敲起了鼓,他妈的,赵旗你害死老子了。
我会不会明天一早醒来就成为话题人物啊?一个在凌晨十二点在走廊上打电话并且非常震撼地叫电话那头的人老公的少年……
我在有点肝胆巨震之中失眠了。
第二天,周城看着我那两个黑眼圈问:“你怎么啦?睡不习惯学校床吗?”
他又自言自语:“我也睡不好,哎!”
我浑身无力地哼哼,赖床上起不来,其他人都去吃早饭了,我扒着被子给赵旗发短信:“我昨天叫你那什么被人听到了。”
“什么?”他回的很快。
“就那什么呀!”
“什么那什么?”他说:“我昨天喝醉了。怎么回事?”
- -!
我只好咬牙切齿:“就我叫你老公……”
“哦。”
然后很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婆真傻。亲个。”他说。
我愤恨地想砸掉手机再砸掉我自己。
赵旗让我别担心,大不了就退学回去复读- -再去北京找他去。
我说你能不能展示哪怕一点点人性。
他说:我展示了啊,我不是让你别担心吗?
……
我真的很怕他已经这么贫了,再去北京进修这技能岂不是要吊炸天?
军训很快开始了,可不晓得是我们运气太好还是怎么,天连着下了三天阴雨,学校是人道的,没让我淋雨集训。
于是我们过了三天在教室里和教官聊天的日子。
班长是个毛遂自荐的女孩,她年龄比我大三岁,我暗自感慨北方孩子真是命苦,副班长的年龄更夸张,干脆大了我七岁,他是工作了一段时间又跑回来参加高考的,一看就非常油滑,而且在我一上讲台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吹了声口哨,拍大腿说:“哎妈呀这么帅!你怎么不去上北影呢?”
我非常反感这种人。
班上女生对我都很友好,有个女孩叫朱浅,我觉得她名字很不错,人长得更是好,可以说是大一女生里少数的那种看起来很有女人味的女孩子。
到第四天的时候终于开太阳了,我高中军训的时候就退了层皮,那时候我不怕晒,非常喜欢展现自己很man,死撑着都不肯涂防晒,结果第一天就晒伤了回家冰敷都不解疼,这次学乖了,防晒霜涂满脸,就是有点笨手笨脚老觉得涂不开,寝室里虽然是四个男人,但每个人竟然都涂防晒- -,谢凯最夸张,除了防晒竟然还用洗面奶擦乳液,他说是他老婆命令他要护肤,我们都不懂清华女生的精致生活。
我身为一个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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