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时针_分节阅读_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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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问题。我说:你有什么问题啊?我错了你就怪我吧,别这么说啊。他说:我就不应该相信你能自己好好的。我- -!我说:不生我气了吧。他说:再叫声老公来听听。我一个电话过去:老公老公老公x9999。他笑了。他说:“现在一个人在寝室?”我说:“嗯。”他问:“那照片还有没有没被放上网的?”我说:“不知道啊。应该没有吧。本来也没几张。”赵旗那边点了根烟,我听着他的呼吸声,难不成他还想看吗?他说:“你自拍一下发我。”我说:“啊啊啊?”赵旗:“赶紧的!”我懦懦地问:“不穿衣服的?”他笑:“别装纯啊萧遥遥。”我脸红了。“好吧……”我挂了电话,然后跟做贼似的发了几张过去,他问:“内裤呢?怎么不脱?”我说:“哎呀适可而止了。犹抱琵琶半遮面懂不懂。”他说:“理科生,不懂。”我说:“我日……”“没事的,我看了就删。”赵旗哄我。我说:“那要什么姿势- -”赵旗:“腿张开,让我看清楚。”我说:“看清楚jj嘛?”赵旗回答:“全部。”我脸红心跳,窗帘什么都拉好了,又检查了一遍门,确定没人能发现我做这么多雷的事情了,这才对着桌子把双腿打开拍了几张涩情照片,他挑三拣四,一会让我捏着乳投,一会让我把屁股掰开,我脸红的滴血和他讨价还价,结果当然还是谈判失败我一一照做,我问他这样行了么?他说你这样好色宝贝……我头晕脑胀觉得他太能欺负人,那些照片我自己拍了都赶紧删,他说:“手指插进去啊。”我说:“插你个头啊!”我们用手机q说的,他说:“乖。就一根手指,不疼的。”他这时候语气又劝哄又不容反驳,我只好一咬牙自x了,他那头很久没回话,我问:“你diy完了吗??”他好半天回我一句:“真想立刻操你,小荡妇。”……我下腹也绷紧了,想想我们都快两个多月没见了……他肯定憋得很辛苦。

    想着想着,我自己也忍不住那什么了一番。“赵旗我好想你啊。”完事了我说。“发骚了?”赵旗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好欠扁。我说:“嗯,有点。”他说:“可爱啊萧遥。你这方面是像谁。”我说:“哪方面?”赵旗:“装,继续装。”我说;“真不知道哦。”我也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赵旗说:“老婆。”我说:“在。”赵旗:“我又硬了,来找你?”

    ……

    出名的事情大概过了一个多月终于平静了,太阳底下没新鲜事,很快就有别的帅哥美女更引人注目,不过我的照片还是会时不时被拿出来溜,我也麻木了,qq上还老是会蹦出个人来求加,其中还不乏男人,我嫌烦干脆不上q了,反正很快期末,赵旗让我换个q号,我说好,他说这个也留用,那边q只加他就行了……我orz。最后我真的注册了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qq,虽然我大部分时候也不用q和他交流,可是每次打开那个q还是挺甜蜜的,这时候我的签名是“怀内能躲一躲,力度与温度差不多,惟独你双手握得碎我。”张国荣的一句歌词(怪你过分美丽),赵旗从来不改签名什么的,他说这些都是0干的事,不过他经常说我:“哟,又改了啊?角度好多。”角度当然是指赞美他的角度。后来我和他说我说了吧,几张照片而已不会有什么的,他无语,想和我解释又有点懒得理我,我说:你怎么了啊?有话说呗。他无奈:重要的不是这次有什么。他想想:算了。我说:干嘛啊?说话说一半。赵旗看着我(他来找我):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我要碰上你了。我说:“为什么?”我边问还边由衷地为这个令人愉悦的话题露出了笑容。赵旗说:“你要没我估计会被人坑死。”我……我想,要没你,我才不会被坑呢,因为没你我就不会去听周杰伦演唱会,就不会被发照片,就不会出名……这个命运吧,就是一环扣一环的了,不过我没和他说这种话,当然了,说出来还不被他操死……

    41

    我的大一生活在一片宁静(校园)又喧嚣(个人生活)的气氛中结束了。七月,我拖着一箱行李,先到北京和赵旗汇合,然后我俩就带着钱卡手机还有一些轻便的行李开始四处疯玩。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出门旅游,尽管这一年我们俩来来回回地h市-北京跑把周边一些景点都玩遍了,可那种玩和旅游的感觉还真是不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旅游是最能认清一个人的。当我们俩因为开车到底是我开还是他开的问题而争吵的时候我真是感觉自己精疲力尽了。事后他主动哄我把我搂了过去,我们在夕阳下荒无人烟的公路上上演车震激情四射。

    “其实真没有任何矛盾,”做完爱以后我和他说:“就是我也怕你累,你又看不起我的驾驶技术,赵旗……”

    我勾了勾嘴角,他捏了一下我的乳投。我的脚搭在他腿上,我对他露出个有点慵懒的笑容。

    “我喜欢和你吵完架以后亲热。”我说:“这样感觉你特别爱我。”

    赵旗一拍我屁股:“脚挪开!我的腿都被你压麻了,猪。”

    就在我快要发火的时候他抱住我。

    “我是特别爱你宝贝儿。”他不太正经地说,唇边还带着点坏坏的笑,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骗我的,但我还是安静地靠在他身上不动了,他的甜言蜜语可真管用,他说:“以后这些事都听我的,好吗萧遥?”

    我说:“哪些事啊。”

    他听着我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声音,知道我还陶醉在他那句特别爱我里头呢,笑:“真容易满足。小傻逼。”

    我“啊啊啊啊啊”的叫起来,他吓一跳:“干嘛!想吓死爹?”

    我说:“太幸福了!赵旗!”

    我们穿好衣服下了车,对着酡红的天空,一片火烧云如痴如醉的洒着彩光,我出乎意料地一下子抱住赵旗然后用了吃奶的劲开始转他,他这下真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使劲就把我压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他,呼吸渐渐乱了。

    “萧遥。”他说。

    “一辈子都这样,嗯?”他亲住了我,我头晕目眩地把双手环绕在他脖子上,我们最近经常说到一辈子,这就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光了,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赵旗就总说我是胃口小,没过过好日子,不知道我这种小富则安的心态是怎么养出来的。我凑他耳边说:“我是不满意啊,那你再让我做一次,我就……”他霸道地堵住我的嘴唇。“我说了只那一次啊萧遥。”他粗喘又带着笑意地说。“混蛋……”我反抗着,四肢扭动挣扎,可毫无例外地都被他压了下来,他真的那么抗拒被我攻嘛?这让我失望又有点如释重负,老实说,因为第一次在他身体里差点秒射的关系,我到现在都非常害怕如果再做一次的话我会直接秒……

    我们在帐篷里住了几夜,在荒漠中行走了数天,跟着的是一队旅行团,晚上赵旗喊我出去看星星,我因为疲惫而搓着眼睛被他牵着手领出帐篷。

    “天啊。”我说,陶醉于一整个天幕的星光之下。

    沙漠的尽头是星辰浩淼,我感慨自身的渺小,又赞叹宇宙的无穷。

    内心是尖叫的,激动的思绪得不到控制四处乱跑,但身体却很平静,一动不动地仰望着星空。

    “我要窒息了啊。”我和赵旗说。

    赵旗看着我,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真美。”他也难得地拜服在自然的力量之下。

    亘古的星空下,我们抱着彼此,内心由然而生一种神圣的情绪,很想一起跳个舞什么的,远处有篝火,其他游客正在玩游戏唱歌,口琴声悠扬,在风中不停流转。我们缓慢地移动着步伐。

    “哎哟你踩我了!”我抬起头瞪着赵旗,只见他的眼睛里有星光,在幽黑的眼眸中闪烁。

    “……”我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彼此。那天晚上我们俩在帐篷里也忍不住莋爱了,赤身裸体地拥抱在一起,我们紧紧地纠缠着彼此,感觉必须庆祝点什么,就为了在这个世界上遇到了对方。

    我回家以后就不能那么开心了,我的奶奶在这时开始反复生病,她从老家被接到了我家,心脏不好,每天要吃药,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的原因又或者是年纪到了,她的脑子变得有些老年痴呆,认不出来我,还会管我爸叫我爷爷的名字。她以前是最疼我的,但现在天天问我你是谁啊?怎么跑到我家来了?我耐心地和她解释我是她孙子,她似懂非懂,看着电视时她是乐呵的,尤其喜欢看湖南台,我每天陪她看一会《还珠格格》,她记小燕子比记我更清楚。

    “你那些照片呢?”我爸有天在吃饭的时候问我,饭桌上气氛不太好,我奶奶这天大脑的情况又更恶劣一点,开始大小便失禁了。

    我说:“什么啊?我自己也没有啊。别人是拿去参赛的。我没怎么过问。”

    “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我爸爸突然就烦躁起来,我和我妈都如临大敌,事实上,我父亲经常在家发官威,以往我们都是轻松地调侃过去,但这段奶奶的身体不好,我们便不得不小心应对。

    我低头吃饭,不说话。

    我爸突然一句:“我听说了,萧遥,你经常一有空就跑北京!去干嘛?”他停顿了一下,眼睛和刀子似的扎在我身上,无比犀利:“谈了女朋友了?”

    我心跳加快,不知道该不该扯谎。

    我说:“没有。”

    我摇头,带着点“天真无知”的困惑表情注视着我爸。

    我爸爸“哼”了一声。

    接着,在我的沉默中,我爸开始向我开炮,他一迭声的咆哮,让我真的很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听他说话,可他说的话会自动自发地流到我的耳朵里,我希望拒绝交流,因为我经常听见人说“哎呀老爸骂你的时候你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啦”,但我做不到,我爸痛说革命史,他讲他在我这个年纪是多么的艰苦,为了能吃上公粮多么努力上进,从来不会和我一样不务正业,我爸的故事曾经感动过我,但我越长大越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是我爸,我和他截然不同。

    他把希望抱在我身上,真的很可怜。

    他说了好久,我的饭都凉了。

    “谁和你说的?”我挑起眉冷冷地问。

    “你管是谁干嘛。”我爸说:“你读好你的书就行,其他事情不用你管!”

    我全身上下的血都流得好快,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对我的所有都无所谓,只是读书,读书……无论我做的什么大小破事,总有人要通风报信给我爸,我觉得自己真的就像活在一个蒸笼里,一种美国电影里经常出现的“u're driving me crazy”的情绪突然控制住了我。

    “我吃饱了。”我说,把碗一推,我站了起来。

    “再吃点。”我妈淡定地说,她淡淡地给自己盛了碗汤慢悠悠地喝着。

    “吃不下。”我说完就滚回了自己房间,我爸生气地把碗都摔了,我妈无奈。

    “这么点事,有什么好生气。”她直呼我爸爸大名,又自己亲自动手把破碎的瓷片给捡进垃圾桶里,佣人站在一边不知所措,我爸则满脸通红地看着她。

    “你动什么!”我爸吼着:“我来。”

    我妈非常乖巧地让开,过了一会她来找我。

    我说:“我爸为什么不能给别人一点空间???”

    我妈妈难得慈爱地拨了拨我的头发:“他就是这种人了。他心里没有隐私这个词的。”

    我知道我妈是感同身受,因为小时候我爸经常当着所有客人的面怒斥我妈的“罪状”,说真的,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起码“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他应该懂啊,可我爸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我妈和他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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