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站在一个少女身后。
东方只瞟了一眼自己的‘家丁’们,淡淡道:“不成大器。”
我借着宽大袖子,在下面捏了捏他纤细的手,宽慰他笑笑。
东方看到我苦口婆心的样子,忍俊不禁的侧过脸去笑了起来。
“东方,绡红楼算是很小的组织吧?都没有受到邀请。”我看看下面这些,都是叫得上名号的大门派。
东方不败一手拿出一包吃食,递给我边道:“绡红楼属机报派别,江湖上此类机构闻名的有:红叶千机楼,白虎山庄,黑鸦别院,但一般不出面任何江湖聚集。一旦露面怕就是众矢之的。”
我恍然大悟,是啊,你抓着人家那么多秘密,还怎么招摇过市!
不过,东方说的那三个我都没听过,果然我们只算得上地下组织。
吃着蜜饯还有类似果脯的东西,我好笑的喂给他一颗,东方这是纯来看戏的,居然还带了零食。
他看出我在笑什么,潇洒道:“聊胜于无。”
“东方,杨莲亭给任盈盈下了药。”涉及到日月神教,我总是想说给他听。
任盈盈已经睡在了椅子上。
东方不败明显知道,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也不奇怪我怎么知道那个是任盈盈,反而道:“你眼力不错。”
“是么。”得到他的表扬,我极高兴的笑。
东方看我笑得开怀,目光柔柔的道:“是啊,观察入微。”我没听错的话,这话里泛着淡淡的宠溺味道。
我俩相视而笑,东方不败姿态肆意,心下痛快,竟是好久没这么开怀过。
毕竟在我身边的是他,他身边的是我,所以底下的好戏竟是错过了大半,等到我俩回过神来的时候,是被一声呐喊引回去的。
只听场下左冷禅一声大喝:“拿下杨莲亭,给东方不败点颜色瞧瞧。”
杨莲亭显然也没反应过来,怎么自己被合作伙伴反咬了一口?如今任盈盈的药也下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笑笑,杨莲亭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坏人,而我是个正宗的老好人。我们俩是在情上论计谋,情深则退,他没什么顾忌的,所以败退的只能是我。
但是左冷禅是个资深小人啊,小人则不择手段,杨莲亭还不是他的对手。
周围人顿时群起激愤,显然这之前左冷禅还做了很多铺垫。
而日月神教的教众出门在外只听从教主,或者圣姑的命令。
此时任盈盈睁着眼睡着,教众们得不到命令,自然以为是圣姑不想管杨莲亭,于是都不动作。
左冷禅知道杨莲亭在东方不败身边是个什么角色,他的目的也很单纯,就是杀了杨莲亭,给东方不败一个下马威。
左冷禅举着剑,一步步走向杨莲亭,杀了他就像踩死蚂蚁那么简单,今天东方不败没来,这么好的立威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周围人也在煽风点火,一瞬间杨莲亭成了人肉靶子,都欲杀之而后快。
我看了看身边的东方,还是淡淡的样子,没什么反应。
“东方……”我唤了他一声,不救杨莲亭么?
东方不败缓缓抬眼,神色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他脉脉的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我记得你说过,宁负如来不负卿,可当真?”
我凝视他:“自然当真!”
他顺手折了柳枝把玩,冲我一笑道:“那我自然也当真了。”
我一怔,从心底泛起甜蜜,东方…纵然你说的这样隐晦,我都能懂。是我不好,我若早点来找你,你就不必被杨莲亭困扰,不必给我找个替身,更不必留下杀人魔头的恶名……
我懂,你自然也当真了,你是说心里只有我一个,对吧!
“傻笑什么?”
“我想抱抱你。”
东方不败急忙稳住身形,被某人熊抱住,险些掉下去。
他伸手,顿了顿,还是放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他也知道苏是的辛苦,这样一个温润的人,本来可以不必趟这趟浑水,他知道…他是当真的。
我心下欢喜,背上轻柔的安慰,让这股幸福直冲云霄,紧紧抱着他,我才不管旁边树上的人怎么看,看吧,我就是爱他!
“苏…苏是…”半响听见东方笑意十足的唤我。
我只好恋恋不舍的松开他,老老实实的坐直,却见他拎着两只刚睡饱,从我怀里掉出去的家伙。
啊!我呼了口气,总是把它们遗忘……
“嗷~~~~”颜色浅一点小家伙开始不满被人拎着,四处蹬腿。
我和东方摸摸它,对视一眼,想着长久的带着它们了。
“左冷禅!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我急忙朝底下看去,杨莲亭已经受伤不轻,身上血淋淋的,面对着左冷禅的剑,只能步步后退,拿出东方不败威胁。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或者说也从未强过。
东方不败抚摸着怀里的白毛,冷冷笑,本座,会替你报仇,如此已经仁至义尽。
我却想的是,我要学轻功,别的姑且有些晚,轻功一定要会。
我绝对不会做第二个杨莲亭,有我在,必定许你安然!
至于左冷禅的壮志凌云的演讲,我们没听,任盈盈怎么收场也不知道。
我带着东方回绡红楼看童百熊。
一路上还收拾了几个欺压百姓的官员,不知是东方心情好还是怎么着,他手下留情的很,一路仗义出手也好,都没有伤人性命。
“东方,给它俩起个名字吧。”
我逗弄桌上两个小家伙。
东方没回答,在一旁翻看我的账册,悠闲的就像是在看故事书。
小东西蹒跚着走到墨砚里,看了看东方,然后趾高气昂的在东方手里账册踩下一只爪印。
东方抬头,悠悠的看了它一眼,可能眼神也是有杀伤力的吧,小家伙耳朵一下就耷拉下去了,吃了败仗似的回到我臂弯里。
我看着这无声的交流,哭笑不得。
东方又低头看账册,随意道:“就叫墨汁。”
“嗷嗷!}~~~”臂弯里某只用奶牙撕咬我的衣服,听得出来在抗议,怎么这么随意就给我个名字啊!
“绡红楼这个月怎么忽然亏空了?”东方很关心我用来吃饭的家当。
我笑道:“不是亏空,是用来做别的了。”
“做什么?”东方翻了一篇,一抬眼就看见另一只蹲在账本前专注的盯着自己,那小模样,正经的像个守卫。
我解释道:“你还没给它名字呢。”
东方不败扫了一眼那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忽然觉得这是什么灵物,很通人性,于是抱起它放到账册上,用鲜少的温柔摸摸它,道:“苏是,想一个刚烈一些的名字吧。”
“东方是看它柔弱,怕他受欺负么?”我站到他身后,摸摸他柔顺的乌发,道:“那就叫弑君。”
东方不败感觉到痒,在身后人手上蹭了蹭,笑道:“这名字有何来源?”
“古籍里弑乃凶神恶煞之意,君则君子,弑君——凶恶而有风度。”我觉得解释的还不错。
东方抱起它站起,转过身看我,道:“是不错,可若被当朝天子听到,那就是弑君杀父的意思。”
说完,他挠了挠它下颚,轻声道:“弑君,弑君~”
我笑着把东方拥进怀里,学他的语气:“东方,东方~”
东方一指我胸口:“休得对本座无礼。”
“是,教主。”我严肃的回答,紧紧地拥着他,忍不住笑道:“教主,在寒舍留两日可好?”
“有什么好处?”他抬头盯着我。
我缓缓低头,碰上他柔软唇瓣,缠绵轻吻,他眸光闪烁,踟蹰而后缓缓垂下手,与君脉脉……
教主,这好处,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挑衅的下场
且以余生待相思,愿得白首向西行。
春发芽,夏抽柳,转眼到了秋天。
我从黑木崖下来,在这里待过了春夏,别的不说,轻功还是小有成就的。
如今远远看去,黑木崖金黄一片,当真是树木丛生,百草丰茂,这里的景色丝毫不逊色江南。
东方没有送我,他被唐门一众人缠住,脱不了身。
齐一也一个劲地催我回去,楼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需要我出面。
承德殿上一片哗然,从来没有人敢在教主面前如此放肆!
众长老都瞠目结舌的看着唐门来的小子,他是不想活了么!
现在的场景是:宴请宾客。
日月神教的排场绝对不小,底下番邦小派每年送来的金银珠宝就不计其数,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从教主主位左右,两排席位铺开延伸,左边坐的是唐门外客,右边是神教长老们。
刚刚的场景是这样的:
唐门的来意是想脱离日月神教,日后自谋发展。
但是!今天若让他们安然无恙的回去,就很难圆了日月神教的脸面!
唐门的门主是个年轻的,自称叫——梅花刀,在座长老八成都一眼看出来——他是女扮男装。
东方不败看破不说破,大家就都沉默不说。
不管他名字多奇怪,这顿饭是必须得吃了,而且要吃出个名堂来。
“东方教主,我在这儿且敬你一杯,望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梅花刀站起身来,一杯酒朝着东方不败泼了过去,内力混着酒水,一滴不落的泼到他鲜红衣袍上,左臂处湿开一大片深红,就像血色。
东方不败本来脸色就不好,坐在上面有些阴晴不定,他本想去送苏是下山,却被一群蝼蚁困在这不得脱身!
又听那女扮男装的说,他叫:梅花刀,他有什么资格称梅花!
东方不败眼角都带刀,一只手在杯沿上打转,看那梅花刀的目光越来越凝固,看着他把一杯酒直直泼在自己身上。
好。
东方不败左手持杯一扬,看都不看那梅花刀一眼,彭的一声杯子放回桌上。
檀木的桌面应声开裂。
众长老忙道:“教主息怒。”
于是现在的情景是这样的:
唐门来的人实在没反应过来,怎么门主就泼了那个教主?怎么那个教主又泼回来了?
“门主!!!”终于有人大呼一声门主,众人才见梅花刀倒下,把地上繁复的波斯地毯砸出了不小的灰尘。
唐门人纷纷围了过去,之间梅花刀双眼周围血肉模糊,竟是生生被东方不败手里一小杯酒水贯穿了骨肉,人已经气绝了。
只听东方不败气冷声傲,漠然道:“唐门以下犯上死不足惜,唐门全派静候其位,以观后效。若有不轨,灭之!”
回答东方不败的是座下十大长老,他们被教主的气势激发出了慷慨激昂的回应。
这几年,江湖对日月神教偏见愈发大,教主又不复等位初始那般狠辣,以至于唐门这么个小门小派都敢和他们叫嚣!
唐门群龙无首,东方不败不发话,他们甚至都不敢给自己主子收尸。
那一刻,他们都看到了座上那人举起,几乎落到自己脖子上的刀,却不知为何又隐去了。
不管为什么,他们怕了。
“教主,这毒怪异。”
东方不败扯上褪下左肩的衣袍,面容冷漠冰凉,起身系上衣带,对平一指道:“尽力而为。”
“教主,你要去哪?”平一指在身后叫住要往出走的背影。
东方不败半步未停,只道:“只管解你的毒。”
“教主,不宜走动啊,毒发会……”
东方不败彭的一声关上他药炉门,余音狠狠缭绕:“本座死了你就陪葬!”
平一指急着追出去,可惜一丝人影都没看见。
着急也没办法,酒水里有蛊虫,早就顺着皮肤缝隙进入身体,他还没查清楚那是什么虫子,会有什么后果!
已经极度的疲惫,却不能睡!
我憋着一口气,在心口不上不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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