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想爆发!
比武场上还在比试,但结果输赢都不重要,因为红叶千机,你们触了我的逆鳞!就算死,我要还齐三一个公道!
此仇不共戴天!
“苏楼主,贵地真是高手如云啊。”红叶的笑脸,笑进我心里了。
他话音刚落,比武也结束了,绡红楼胜。
三天的比武,虚虚假假,他们就是来别人家的茅房拉屎,还要拉在主人头上。
我若是君子,说不定就忍了,但我不是!
我笑着拱手:“承让了承让了,就请红叶楼主再住一晚吧,明天在下亲自送楼主出江南省关。”
红叶很友好,眼里却闪过不屑:“那就有劳苏楼主了。”
我笑笑,目光柔和的送他出比武场,不麻烦。
“齐三,你好些了么……”齐饵放下药碗,这些药对齐三根本没有用。
那曾经看似永远不会倒下的齐三,木头人齐三…却被白纱包的看不出样子…
“告诉…楼主。”齐三模糊的发出几个音,齐饵急忙凑近道:“恩,你说。”
半响,他才又道:“勿,轻举妄动。”
齐饵强忍住泪水,道:“恩恩,我知道,不能轻举妄动,免得引火烧身是不是?”
“恩。”
“放心吧,楼主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挑衅呢,他不会冲动的。”
齐三没有回话,疼的晕了过去。
齐饵终于泪如雨下,她杀人太多了,遭到报应了是不是,是不是……
“齐饵。”本想来看齐三,却遇到齐饵红着眼从他屋里走出来。
“楼主。”齐饵有些冷淡。
“他怎么样?”
“他们走了么。”我们同时开口。
“我要杀了他们。”齐饵眼里有疯狂。
“齐饵,不准你擅自行动。”我皱眉攥紧拳头。
“你看看齐三!他还有一根完整的骨头么!”她一下就怒火冲天,撕心裂肺的吼:“他刚刚!!让我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可你呢!你心里有他么!有么?!”
“……”
“齐三这辈子已经完了!你不用管一个废人!守着你的懦弱活下去吧!”她狠狠看了我一眼,那是杀手特有的仇恨。
面对底下黑压压的杀手们,我的眼神渐渐像他们。
他们都是我的手下,我有义务护他们周全,就像他们为我卖命一样。
“明晚,没我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入雅瑟,无论发生什么,听清楚么!”
“遵楼主令!”回答短促有力。
“齐一,你不必随我赴宴,看着齐饵。”
“这…”
“遵令去做。”我坚定的回身,身后齐一无声抱拳。
不管这个江湖多么的弱肉强食,如果不能相安无事的活着,那么就有你没我!
想骑在我头上,长出角也要扎死你!
次日晚宴————
“红叶,最后一晚了,回去咱们要好好和同仁们讲讲,苏楼主的威风事迹啊。”
“是啊,苏楼主可谓英雄出少年啊。”
我只听着,笑着,不回话。
被他们打伤贴身护卫不敢还手,这就是威风事迹。
比武两日输了两日,被他们承让说高手如云绡红楼胜,还客客气气的请他们吃住,这就是英雄!
话里话外不饶人,私下毁我绡红楼清倌清白,□□掳掠,装作没事一笑而过,这就是他们的风范。
看来在他们眼里,我的确是个懦夫。
“小的敬红叶先生一杯,还望日后多多照拂。”我讨好的走近他的席前,所有人都以为我实在胆小好欺,都笑着看红叶接受我的巴结。
雕花门外,一束烟火冲天升起,在接下来的漫天烟火中很不起眼。
我笑笑,不漏痕迹的环视周围一圈。
能不动手解决问题,那是再好不过了。
红叶似乎有些怀疑,看了看我道:“苏楼主,不会是输了比试,在我的酒里下了泻药什么的吧?”
我急忙弯腰道:“哎呦,红叶先生,您在说什么啊,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那!”
红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那么…我们交杯如何啊?”
交杯酒?才不是,他的意思是交换酒杯。
我犹豫不已,周围全都是他的人,看出了端倪,一个个都凶相毕露:“换啊。”
“换吧苏楼主。”
我直了直腰道:“好好,大家先饮下杯中酒,我…我…我就和红叶先生交杯啦。”我故作轻松的拖延时间——在他们看来。
此话一出,越想看我死的人,喝的越快。
待所有人都喝完,我犹犹豫豫的和红叶换了酒杯,周围一片瞧好儿的目光。
红叶很君子的举杯:“我先干为敬。”
我道:“好…好。”
看着他一滴不落的喝完,我放心多了。
他带来的死士,会迷幻布阵之术,我们确实不是他的对手,但我不信他如果已死,会有死士替他报仇!
“喝吧,苏楼主。”他似乎断定我下一秒会命丧当场。
我缓缓站直,冲他眯眼一笑,举杯饮下,好酒啊。
“苏楼主,感觉如何啊?”
“很好。”
“哦?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有没有人说过,红叶先生您太多疑呢?”我笑着推倒他身边的亲卫,那亲卫直挺挺的倒到地上,尸体都已经硬了,还保持着夹菜的动作。
红叶放眼望去,所有人都变身成了画里的人似的,一动不动,都已气绝。
可他只是微微一怔,颇不在意道:“正好,借苏楼主的手,少了几个人分我的米粮。”
“而且。”他悠闲的坐在榻上,看我道:“苏楼主貌似,并不是我的对手。”
“红叶先生的确武功高强啊,毒发的都比别人慢。”我笑笑的往后撤了一步,免得血喷到我身上。
他终于慌张了起来,大声喊:“护卫!!”喊着一口血溢了出来,一桌子好菜都浪费了。
奇怪的是屋外并没有回应他的人。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了,总之对我来说是好事。
“苏是!!”又一口血!
看他目眦欲裂的样子,我好心解释道:“先生别误会,为保险起见,所有的酒都是有毒的,你门外那些护卫,我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可能不想再吃你家米粮了吧。”气急了我都觉得自己有些啰嗦。
看着这一屋子的死人,我心中未免唏嘘,至于感叹的,那就太多了……
从前面对成功与失败,欢呼与失落,如今却面对生死,这反差和需要的气魄未免有些大。
“护卫!!”他还在喊,此时已经站不起来了。
门忽然开了,我心里一揪,真有人来救他,怕又有一场恶战。
“别喊了,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们。”东方不败缓缓走进,如踏着祥云的谪仙,带来一阵清风,冲淡了屋子里的死亡味道。
我惊喜极了,东方怎么来了…心下几分安心,这回不用死了吧…
他站到我身边,看着红叶,剑眉一挑笑道:“可惜到了阴间,他们还是要吃你的米粮。”我能感觉到他一只手在我背后轻轻拍打,他是觉得我受了惊吓么?
“东方…”我转身拥住他,一颗心终于落地,怀里实实在在的他,让我安心。
他很教主的拍拍我,道:“你刚刚说,所有的酒都有毒?”
呃……
我解释道:“我吃了解药,无妨。”
他不看我,转身往外走,似有些生气。
我追出去与他并肩。
雅瑟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但雅瑟不是危楼。
我们并肩走到栏杆边,清风吹过,扬起两人发丝纠缠。
一旁立着八名黑衣卫,东方不败道:“让红叶千机活着的回去带个话,灭了唐门,可生。”否则就死。
借刀杀人,是个惯用的,好用的手法。
“是,教主。”黑衣卫领命退下。
我说为什么红叶千呼万唤都没人来救他,原来是东方…
“这事以后,先告诉我。”他负手而立,语气柔软下来。
繁星在上,灯火在下,我从身后抱住他,共看这天地浩大。
似乎觉得有些太干涉我的事,他又道:“至少让我先知道。”
他不想从暗卫那知道苏是的消息,从平一指的药炉赶来,一路提心吊胆,不知想了多少坏的结果,虽然苏是解决了…但,他只要第一时间知道就好。
我转过他,暖在怀里,轻道:“好,患难与共。”
“恩。”他简单地回应我,忽然抬起头,十分认真的吻了我的唇角。
那认真,看得我心疼。
因为我同他一样,知道唯一这二字的分量,这大千世界,我们,还真是除了彼此再无其他挂念。
“东方…”我伸手摸摸他的头,辛苦了东方。
低头擒住他的唇,柔软温热。
“苏……”他似刚要说什么,我温柔地和他缠绵,要说的话,我们以后慢慢说……
东方不败缓缓闭上眼,渐渐呼吸有些不稳,就任这男人为所欲为好了。
“东方…”我松开他,他呆呆的望着我,刚刚还犀利的双眼此时水汪汪的,忍不住…又轻缓的吻了他一下。
他反应过来,带着笑意瞪我一眼,嗔道:“登徒子。”
登徒子?这词不错嘛。
我哈哈一笑,打横抱起他,却不料他一惊,顺势抱住了我,东方,你很会…勾引人嘛你…
“你做什么!”几分蛮横,他踌躇的可爱。
我笑道:“让登徒子抱你回家。”
用轻功么?不,虽雅瑟百尺,我愿意一步一步的抱他走下去,这样的时刻并不多,我想把现在,无限延长。
作者有话要说:
☆、白首
苍天有情尽白发,人间无意了沧桑。
“莫非恋雪三尺素,便留白首伴君行。”
“这是什么诗?”
我嘿嘿一笑:“情诗。”
一边东方一甩衣袖,断了手中线。
我抬手看袖子,称赞道:“教主手艺真好,丝毫看不出来有坏过的痕迹。”
东方不败扬了扬笑脸,毫不隐藏骄傲道:“本座除了武功,其余也都可以。”
我想起他有想做女子的心思,再听这话,便心里酸酸的。
“东方,来。”我靠在窗边,朝他张开双臂。
他眼中一抹喜色,淡淡笑着走到我面前,方才的傲气已经化作甜蜜的呼吸。
我实在忍受不了他这么容易满足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淡淡的疼。
把他拥进怀里,我轻轻顺着他丝滑的长发。
他在我怀里近乎珍重的抱着我,乖巧安静的简直和承德殿上的他,不是一个人。
我在他头上轻笑道:“东方的头发,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子的头发都要好。”
“真的么?”他开心的抬头问我,对上我温柔地目光,竟绯红了脸颊低下头去。
我牢牢抱着他,轻笑道:“真的,东方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东方不败其实心下紧张的厉害,他抱着这个男人,听着他的话,心中的甜蜜无所遁形,对他的爱意更是无法隐瞒。但无论他多么失仪或者慌张,当看到他温柔宠溺的目光,他就好开心……
真的好开心…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轻语,我抱着他,偶尔听到他自嘲或者患得患失的句子,我会咯吱他,没想到他很怕痒。
“啊哈哈哈,别…别闹了…苏是……”他在我怀里左右闪躲,笑得开怀,虽然是被我咯吱的。
我手下不留情,问道:“还会不会怀疑我了?”
“不…不会了。”他抽空拿大眼睛瞟我一眼,道:“苏是不会离开我的。”那眼神分明还是患得患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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