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作者有话要说:
☆、林平之
“用点清粥吧。”
“多谢。”我接过清粥,林平之默默坐到床边,看着我喝下,他好像很在意我。
昨夜他以照顾我的名义住在我身侧,而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更别提想要去救东方不败之类,只和他闲闲聊天,然后稳稳睡去。
今天一早,他眼中唯一的一点怀疑也散去,看我时只有热切。
“平之可有心仪的人了?看你也不小了,成家了吧?”我随意的和他聊天,眼中温温脉脉的,估计看在他眼里,是别具一番风味。
林平之闪烁目光,笑道:“苏是你可曾婚娶?”
我遗憾道:“不记得了…就算曾经婚娶,如今的我怕是也不爱从前的人。”
平一指忽然笑了道:“苏兄…真是个豁达之人。”
我道:“这不是豁达的问题…总之现在这个世上,我只认得你了。”
“如果你不嫌弃,我会照顾你。”林平之忽然这样说,我抬眼看他,他的眉眼闪烁的好看。
“好。”我只回答这一个字,觉得又有些困倦。
当我睡着,林平之被向问天叫出去,我隐隐听到了东方的名字……
我不知道外面的战况如何,等我恢复到能下地走路的时候,任我行已经做上了日月神教的教主,他为了报仇,大肆屠杀教中东方不败的人,一时间日月神教也称得上是‘人才凋敝’。
这场战斗胜利的人,都得到了好处,向问天成了日月神教副教主,当年东方不败曾做过的位子。上官云则代替了童百熊,做了风雷堂堂主。
而林平之,现在是华山派掌门,他没有在日月神教中任职,任我行履行了他的承诺,把我给了他。
我正站在华山之巅,俯瞰这片此时正烟雨蒙蒙的山峦,这里,就是思过崖吧。
没记错的话,有一个叫风清扬的高手前辈隐居在这里。
说是隐居,他其实还在华山的地盘,就算过去有再多的恩怨,他还是放不下自己一手打造的华山——他是个心肠慈软的老人。
“苏是,你又穿这么少在这吹风了。”林平之佯装生气,拿了件衣服给我披上。
我笑笑。
“看着山峦层雾,多美。”我转身,悠闲的站在曼在脚下的云层中,微微笑着:“恭喜平之晋升掌门。”
林平之攥了攥拳头,撇过目光道:“掌门,不是我最想要的。”
我没有问下去,他最想要的是什么?我恐怕他会回答你你我我之类的。
林平之也没有再说下去,反正我现在只认得他一个,他又是掌门,我是跑不掉就对了。
弑君浑身的白毛沾满了树叶和泥土,看起来虽然很狼狈,但确实比光鲜亮丽更不会让人生疑。 要知道,人才是最多疑的,哪怕是以狡猾著称的狐狸也比不过。
弑君把小小的信筒藏在嘴里,不知经历了多远才带到我面前。
我摸摸它的头,它的眼睛依旧神采奕奕,看来小毛球们都安全。
每天的晌午,我会到思过崖,为的并不是看风景,也不是为了等那位老前辈。
信上没有多说,只有下笔依旧锋利的三个字——可安好。
“苏楼主。”忽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相思,打断了挂念。
情急之下,我只得撕掉了可字,留下安好让弑君叼了去。
站起身,我边转身,冷冷道:“我是苏是。”
身后站着一个白胡子老翁,老翁慈祥的笑道:“后生莫急,老夫可没有恶意。”
我却也并没有善意,还是礼貌道:“风清扬前辈,久仰。”
风清扬一捋胡子哈哈笑道:“不愧是绡红楼楼主,消息真是灵通。”是了,他隐居多年,江湖上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他。
“谬赞了。”我笑着问他:“前辈什么都知道了?”
风清扬极为随意的站在我身侧,看起来就像刚从蟠桃盛会上下来的仙者,他似是置身事外道:“如今江湖,没有几个真正的君子,你虽不算,但至少心中有所挂念,老夫还愿意与你交谈几句。”
“心中有所挂念又如何?”我有些不解,这和君子有什么关系。
风清扬敛了笑意 ,似在回忆道:“有所挂念,做事就不至于狠辣绝手…”
“前辈,过去的就过去。”我生硬的打断他的思路,如今的情景,我实在没心情开导这个什么都知道还甘愿把自己关起来的老头。
风清扬回过神:“你又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什么都不稀奇,谁叫我是绡红楼楼主。”
风清扬终于问道:“你想救东方不败?”
“老夫可以帮你。”还没等我说话,他就说可以帮我。
我想问有什么条件,他只看了我的眼神就了解我的意思,道:“你要说服老夫,东方不败比任我行好在哪里。”
我道:“如前辈所说,东方心中有所挂念。”
风清扬却道:“平之心中也有所挂念,为何他不行。”
我沉了沉眼神道:“前辈如果是来为自己的徒孙说情,恕晚辈不奉陪了。”
“他并非老夫徒孙,老夫只想知道其中原委。”他想知道这其中原委,为何那么努力,还是不能让一个人回心转意,哪怕一点点。
他笑傲武林无人能敌,终究是解不开这其中的迷。
听这老者言语中的迷惘,我才想到他年轻时混乱的爱情和爱人,原来他还没忘,真的能记住一辈子。
“因为。”我托起已经升到手边的云雾,道:“情爱与武功不同,不是努力就有结果。”有可能你抓住的爱,只是烟飘一场,只是看到,就散了。
梅庄------
“东方不败,你也有落魄到此的时候。”
“东方不败,老夫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也会被我踩在脚下。”
我站在牢房外,听着里面一句句越发不堪的话,说话的是任我行。
风清扬摸摸胡子道:“现在出手并不是最好时机。”
我一脚踹开牢门道:“老头,我能早救他一秒,就是最好的时机。”
任我行霍的回过头,所谓的牢房里却并没有东方不败的身影,原来竟是任我行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如今,他恼羞成怒了。
我转身一个轻功跟着弑君往真正的牢房走,回头喊道:“前辈,交给你了。”
“后生!!……”风清扬的话被淹没在任我行的招式中,我估计他想说,后生,这不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老前辈,爱人正在受难,我哪里还有心思算什么时机!
华山这边,林平之把药端到苏是房里,却发现人不见了。
他放下手里的事情赶去黑木崖。
一路上飞奔如风,林里地飞鸟貌似都在嘲笑。林平之,你什么都知道,何必非要亲眼看见才认命呢。
林平之一挥手,飞叶做刀,鸟儿不再鸣叫。他加快速度,心里却道,区区鸟儿懂什么,有些事,就是不能认命,不想认命!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
身在人间为人王,鬼魂掳去做阎王——这种人,势如破竹的生存在世上。
当我赶到这个小茅屋的时候,它已经被尸体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我翻开几具尸体查看,均看不出伤势。
我暗暗欣喜,看来是东方所为。
我从来不反对他杀人,在这方面我是不君子的,甚至有些自私的想只要他活着就好。
天气晴的有些不对称这样的场景,很快会有乌鸦飞来,啄食腐朽的尸身。
我有些急切,推开茅屋的门,后来回想起来,那一瞬间多么的不真切。
东方就那样毫发无伤的坐在桌边,他甚至还在这样的情况给自己沏了壶热茶,我慌乱的眼神被他的平静安抚。
我上去抱住他,那时的心情,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失魂落魄的惊吓。
“可还好?”他这样问,眼神里充满紧张。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这场任我行绞尽脑汁的反叛,根本就在东方不败的掌控之中。
而他不动声色的中了圈套,可能只是为了找出失踪的我,为了引我出现。
他现在紧张,因为知道喝的是我的血,知道我付出如此多他却下套引我,他怕我生气。
可是东方…
我深深看着他:“东方,我很好,你呢?”
我们如此呕心沥血的隐瞒,或者坦白,不都是为了在一起,我怎么会生气呢。
“东方,抱紧我。”
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他在我耳边轻轻说:“苏是…我有些事瞒着你。”
“我不在乎。”我笑道:“我们回家,慢慢说。”此地的确不宜久留。
东方轻轻拍拍我的背,那是经历过沧海桑田后,从多么刚强的他中间抽取的一丝温柔,这丝温柔,如今被我贪婪的独享着。
“任我行在门外。”他说的很轻,似怕惊着我。
我回抱他,用比他更强的力气,我的这副肩膀必须给他依靠,而不是蜷在他身后看他受伤给他上药。
门外传来一阵嘶号,是野兽专有的嘶号,紧接着是人的奋力挣脱喊叫的声音。
东方不败笑着看身边的人,他猜到了屋外的厮杀是墨汁或者弑君挑起的。
“苏是,你出来!!”
这一声呼喊在所有尖叫都停止后出现,显得异常突兀。
我听出来,是林平之。
东方不败的脸色沉了沉,在他看来任我行根本不是如临大敌,相反林平之才是。
就算他连任我行十分之一功力都没有。
“我出去看看。”
东方终于皱眉,我就忍不住拥住他,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东方,没事的,就在这里等我。”
我以为他会说‘去吧,我等你。’或者一个简单地‘恩。’
他却说:“不要去。”
那一贯平稳的声线带着丝丝颤抖,我一时竟不知怎么去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在这个男人怀里,东方不败竟有种抓住一根稻草的感觉,多一刻他不回答,这根稻草就越细。
他狠狠地抓住他腰间的衣服,不知不觉抓到双手颤抖,想到了那么多他可以一去不回头的理由。而此刻已经没有放弃的念头,没有除去自己心头软肋的勇气…该怎么办…
“苏是,出来一见。”林平之有怒气,语气也不好,他甚至忘了这屋子里可能有东方不败,那人一根针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想看看东方的脸,他却执意窝在我怀里,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没办法分开。
东方不败啊,这就是他的挽留了,我忽然感觉到莫大的满足。
“东方,我们走。”我柔声带着笑意,怪自己太优柔寡断,林平之之情,根本不需解释,因为这个让东方担心真是不该。
走吧,回黑木崖,那才是我们的家。
一声哨音唤回墨汁和弑君,东方带着我一路离开这是非之地,没有人追的上。
东方不败若想逃跑,没有人赶得上,若是东方不败想躲藏,也没有人找得到吧。
到一处山崖,我们停了下来。
山崖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发和的衣衫。
我们并肩而立,我悄悄牵住了他的手,这双手微凉,细腻,没有带出江湖的腥杀。
东方不败感受着温暖,微微蜷了蜷手指,身边的人索性转过身来把他的两只手都包裹住。
“苏是,我们…去哪?”东方不败流转的眼波看向这个风度翩迁的男人,他想知道苏是是怎么想的,他想去哪,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这个男人,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以后…
我有些诧异,一边脱下外袍边道:“当然是回黑木崖了,东方想去哪么?”
东方的衣服太单薄,我给他披上衣服,心想着以后一定亲自监督他的每一件衣服,这么下去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回黑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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